在做了一番解釋,又登記完之后,保安才肯放兩人進去。
乘電梯到二十一樓后,兩人一走出電梯,立刻有個穿職業(yè)裝的女孩迎了上來。
“兩位好,歡迎來到博文集團東海分公司,請問我有什么可幫你的?”
“我們是東海市盛豪集團的員工,來找你們董事長安德森先生?!焙蝬iǎo婭禮貌的回答。
“請問你們預約了嗎?”
“預約的下午三diǎn?!?br/>
“請跟我到貴賓室等待?!?br/>
説完后,女孩帶著兩人走到走廊中間的一個房間門口道:“請兩位在這里稍等,到時間后秘書會來請你們?!?br/>
……
休息室里十分舒適,一排排整齊的沙發(fā),墻上掛著液晶電視,播放著博文公司的宣傳片。
在一側有個吧臺,上邊放著各種的飲料咖啡機,有個穿著職業(yè)裝的服務員專門為大家服務。
等在里邊已經(jīng)有很多人,從穿著打扮派頭上能看得出來,都是一些公司的老總級人物,手中拿著自己公司的資料簡介。
“請問兩位喝diǎn什么?”服務員客氣的過來招呼道。
“隨便!”何xiǎo婭隨口道。
“來杯咖啡,不放糖?!标懘桃舛?。
何xiǎo婭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倒是一diǎn都不客氣……
盛豪集團在東海市企業(yè)中數(shù)一數(shù)二,可還是跟博文集團這樣的國際性投資公司無法比較。
坐在休息室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個企業(yè)的老總,大場面自然也見過不少,可他們要見安德森,心里都難免有diǎn忐忑,這diǎn在他們不停的翻看資料便能感覺出來。
沒有一個人舒服而愜意的享受這里的環(huán)境待遇,就連何xiǎo婭的內(nèi)心都有一些緊張。
她跟這里的老總們都是同樣的想法,一旦得到博文集團的投資支持,甚至説不需要他們資金,只需要派管理人員及公司影響力的支持,足以讓一個瀕臨倒閉的普通企業(yè)起死回生。
他們對于一個公司的合作要求也非??量?,追求的是一本萬利,所以一般的公司他們也不會放到眼里。
這也是滿屋子里的人緊張的原因,他們公司都未必真的有資金困難,只是想借與博文集團合作的機會,擴大影響力將讓公司更加強大。
何況要面見的是博文集團的董事長……
……
“這是什么咖啡?也太難喝了吧!”
何xiǎo婭正在翻看著資料,想再次完善一下,考慮著每一個細節(jié),突然聽到陸川的聲音響起,匆忙側頭望去。
只見他手中端著咖啡杯,臉上表情夸張的繼續(xù)道:“你們也算是大公司了,怎么這么摳門,弄這么劣質(zhì)的咖啡招待我們這些客人?”
“對不起先生,我給你換杯果汁可以嗎?”服務員匆忙表達歉意。
“不是換不換的事情,你們這咖啡本身就有問題?!?br/>
陸川還較勁了,他倒并不是故意找茬,而確實這咖啡味道很差,他甚至懷疑是過期的咖啡粉之類勾兌成的。
這老外也太瞧不起人了,來華夏賺錢,居然這么摳門……
“陸川,算了?!?br/>
何xiǎo婭趕緊阻止他,同時給陸川使了一個眼色,走了過去對服務員道:“不好意思,他可能喝不慣這種口味的咖啡。”
在她看來,這次是來談合作的,陸川這么一鬧,反而會給人家公司的員工留下不好的印象,也給合作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時,一個五十多歲,卷頭發(fā)濃眉大眼,兩撇大胡子非但不顯得邋遢,反而給人感覺很有魅力,穿著花格子襯衣的老外走了過來,用并不流利的華夏語道。
何xiǎo婭看到他后,心里“咯噔”一下,因為她知道,這老外便是博文集團的董事長安德森。
他辦公室就在隔壁,剛才他正好與一家公司談完業(yè)務,處于禮節(jié)將對方送到了辦公室門口,也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董事長,這位先生覺得咖啡的味道很差,我正準備給他換一杯飲料?!狈諉T恭恭敬敬的回答。
“是嗎?我嘗一下?!卑驳律@然對華夏語能聽得懂,只是反應有diǎn遲鈍,琢磨了一下服務員的話語后開口道。
服務員立刻轉(zhuǎn)身,拿出杯子接了一杯咖啡遞給了他。
安德森接過后喝了一xiǎo口,抿了抿嘴唇,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道:“很正常??!我沒覺得口味不好?!?br/>
“是??!我覺得跟平時喝的沒什么區(qū)別?!?br/>
“嗯,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br/>
“是不是這位年輕人,不喜歡喝這種口味的咖啡?”
……
聽到安德森這樣説,休息室里有些同樣喝咖啡的紛紛開口説道。
其實他們桌上的咖啡基本上都滿著,就算有的喝出不對勁,為了與博文集團合作,不想節(jié)外生枝,也就自然不會提出來。
尼瑪?shù)?,你們是不是舌頭有問題?當然他也知道這些人是討好安德森,心里既可氣又無奈。
安德森聽到眾人的回答后,眼神中閃過得意,對服務員道:“去給這位先生換杯果汁?!?br/>
“不用了,我想果汁也一樣不對我的口味,還是留著給其他人喝吧?!?br/>
陸川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道:“給我來杯白開水就行?!?br/>
何xiǎo婭想要阻止他,可也來不及了,畢竟她明白,打斷兩個人的對話同樣不禮貌,只能站在一旁干著急。
聽到陸川的話越來越不客氣,她也明白,合作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自己現(xiàn)在帶他離開,改天自己再單獨來一趟。
反正安德森也不認識自己,更不會認識陸川,也就不會知道兩個人是一個公司……
“請問你是哪個公司的經(jīng)理?”安德森對他的嘲諷并不在意,而是微笑著問道。
“我不是什么經(jīng)理,是盛豪集團的保安,今天陪藥品分公司的何經(jīng)理來跟你們談合作業(yè)務的?!?br/>
……
何xiǎo婭心里那個恨啊!把陸川殺了的心都有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陸川只是個軍人,對于社會上的虛偽客套并不習慣,所以并不能怪他,只能后悔這么重要的事情,不該帶他來這里。
“盛豪集團?他們帶一個保安來干什么?”
“是?。」植坏煤戎谖恫粚?,他喝過咖啡嗎?”
“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叫一個保安陪同前來,也太兒戲了?!?br/>
……
休息室里的人聽到陸川的話后,先是驚訝,隨后都紛紛帶著不屑與鄙夷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