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yīng)該要醒了吧?”
“差不多了。..co天一點頭,“只是,曦兒,她……可能又失憶了……”
“她安就好,失憶的事情總會記起來,只是時間的問題?!避庌@帝安慰她。
“不知道醒來的是愛麗絲還是小曦呢?”
“愛麗絲?!避庌@帝決定。
“愛麗絲。”天一看看她旁邊的艾維斯,也決定。
“艾維斯,你醒了?”發(fā)出聲音的是湯姆索亞,他已經(jīng)放下心中對艾維斯的偏見,當他是朋友?!澳銈冋媸菗?dān)心死我們了?!?br/>
“李承尊呢?”眾人意想不到,艾維斯醒過來第一句話問的居然是李承尊,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深愛的愛麗絲,而是他的情敵李承尊。
“發(fā)生什么事了?”軒轅帝神色凝重。
艾維斯坐起來,看著身邊身邊還在昏迷狀態(tài)的愛麗絲。
“李承尊他為了救我們……”艾維斯神情沉重,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他死了?”軒轅帝心里一沉。
“啊——”一旁的人兒突然發(fā)出尖銳的叫聲,她雙手按著頭部,表情甚是痛苦。
“寶貝,你怎么了?”艾維斯擔(dān)心又心疼又手足無措地看著她,生怕她會傷害到自己。
她突然安靜下來,又一聲尖叫:“啊——”然后頭一歪,倒在艾維斯的旁邊。
天一急忙給她號脈,號完脈搏后松了口氣:“沒事,驚嚇過度,醒來就好。胎兒也沒大礙?!?br/>
大家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艾維斯,期待他說出事情的經(jīng)過。
艾維斯一邊愛憐地撫摸著愛麗絲的腦袋,一邊悲痛地訴說著地宮的事情:“她確實受到了非??植赖捏@嚇?!?br/>
原來,當時艾維斯被電擊暈倒在愛麗絲的旁邊后被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房間,他醒來時看見李承尊正與兩個男人在搏斗。..co然外表看起來沒傷著,艾維斯看他的動作有點遲緩,知道他受內(nèi)傷了。
艾維斯看見李承尊以一敵二有點吃力,他想起來幫忙,卻發(fā)現(xiàn)自己使不出力氣,他用力掙扎著,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部被套著東西,他的身邊躺著一個頭部被套著東西的男人,那是一個網(wǎng)狀物,有點像頭盔,每個網(wǎng)格的交點在發(fā)著明明滅滅的光。他想他頭上的應(yīng)該也是這樣的東西吧。地上也有兩個,應(yīng)該是打斗中的其中兩人的。
“停手?!卑S斯聽見一個響亮卻有點陰柔的聲音,他循聲看去,不禁嚇了一跳,不遠處,還在昏迷的愛麗絲靜靜地躺在一個長相柔美孱弱的高個子男人旁邊,他坐在她的旁邊,手上拿著一把尖利的匕首,匕首停留在她雪白的粉頸上,只要他輕輕地挪動一下,馬上就能出現(xiàn)一道清晰的血痕。
李承尊和那兩個人同時停手。李承尊看著那把發(fā)著亮光的匕首,冷凝著眼,深邃的眼底一片冰涼:“佐治·楊?你敢動她?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別嚇我,我的手會抖?!弊糁巍畈粸樗鶆樱白屛也虏??她是侯爵夫人?還是韋爾奇夫人?還是兩者都是?一女二夫?”
艾維斯緊張地看著那把匕首,深怕佐治·楊的手真的會抖傷害到她。
“不想她死的話,乖乖戴上那個感應(yīng)器。”佐治·楊勝券在握地威脅。
“你不會傷害她,她是三d計劃的關(guān)鍵。”李承尊篤定地說。
“哦。何以見得?”佐治·楊拿開匕首把玩著。
李承尊信心十足:“她免疫?!?br/>
佐治·楊也沒否認,還加了一句:“免疫的不止她一個?!?br/>
“還有誰?我猜猜,上官涵舞?”
“那些資料在你的手上?”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情況和上官涵舞一樣,只不過是假性免疫,她們身上的病毒遲早會發(fā)作?!?br/>
“既然她是假性免疫,為什么你會確定我不會殺她?”佐治·楊真弄不明白李承尊何來的信心。
“因為上官涵舞失蹤了。”李承尊分析,“上官涵舞失蹤,而她正好補了這個空缺。”
佐治·楊豎起大拇指:“這是個保密的消息,你居然知道,你真讓我意想不到。”
“因為她就是我救走的呀。”李承尊傲嬌地看了佐治·楊一眼,心里偷偷跟軒轅帝道歉,借用一下你們的戰(zhàn)果。
“你!”佐治·楊頓時怒火沖天,他氣得要死,“你找死!抓住他!”他向那兩個人下令。
李承尊向艾維斯眨眨眼睛,示意他見機行事。
艾維斯經(jīng)過剛才李承尊和佐治·楊說話時拖延的時間調(diào)整,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點力氣,他悄悄地和李承尊交換了眼神,準備著隨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