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混混囂張無比的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這口哨仿佛是一個信號。
“嘩啦——”
只見青龍商會里面忽然涌出幾十號手持武器的混混,武器各式各樣,甩棍,棒球棍,臺球棍,甚至鋼管都有。
林鋒面不改色的瞟了一眼小樓天臺,沒想到這些家伙居然真的跟來了。
他暗自決定,見識一下這個江霸天到底是什么角色,到底是要針對龍家還是要針對他林鋒。
不過他更加偏向后一個可能性,青龍商會跟龍家合作了好幾年都沒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而恰好他再龍家這半年就出現(xiàn)了這個反常情況,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但,他要弄清楚到底是因為什么,他和青龍商會一無怨二無仇,更是八竿子打不著,其中定有古怪。
過不多時,一個刀疤中年漢子,手中把玩著兩顆鐵蛋,邁步出現(xiàn)。
面目獰猙,兇神惡煞。
此人正是青龍商會的會長——江霸天。
他抬頭輕蔑的瞟了一眼林鋒,冷笑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廢物林鋒?”
“林鋒是我,廢物不是。”林鋒已經(jīng)嗅出陰謀的味道,平靜問道:“閣下就是江霸天會長吧,不知道叫這么多人圍住我所為何事?”
“哈哈——”
“有點兒見識?!?br/>
江霸天大笑一聲,根本不理會林鋒的疑問,反而自言自語道:“我外侄媳婦堪稱料事如神!”
“她說只要壓住回春堂的款項,龍家必定會將你這個廢物送上門來,果真如此!”
林鋒皺了皺眉頭問道:“什么意思來著?”
“呵呵,什么意思?”
“小子,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要倒大霉了!”
江霸天咧嘴露出兩顆大黃牙,皮笑肉不笑,“你可還記得王霸么?”
“他可是我的外侄,你居然敢打他,我怎么能不給他報仇呢?”
“本來我準(zhǔn)備直接派人去收拾你,可我外侄媳婦說你有點兒身手,去堵你乃是下策,你很可能會跑掉。”
“還不如直接扣下你丈母娘的款項方為上策?!?br/>
“因為對于這種棘手的問題,你那個丈母娘很可能逼迫你來解決,我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br/>
“事實也是如此,你的確有點兒身手,朱溫都不是你的對手?!?br/>
“看來我外侄媳婦所言的確是言之有理?!?br/>
“一切果然和她預(yù)料中一模一樣,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不怕死,敢自己送上門來?!?br/>
說到這里,他已經(jīng)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蘊含著無比囂張的意味。
與此同時,二樓花園陽臺也出現(xiàn)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王霸和趙靈等人。
一個個高高在上,趾高氣揚的俯視著林鋒,就如同看地上的螻蟻一般。
即使相隔著一層樓,也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fā)的蔑視味道。
顯然,他們已經(jīng)籌劃了很長一段時間,就等林鋒自投羅網(wǎng)了。
而且要不是他實力強(qiáng)大,早先就被朱溫等人收拾了,而且到最后還不知道是誰要對付自己。
林鋒眼眸微微一瞇,心中一股無名火起,當(dāng)真是古人誠不我欺,最毒婦人心,趙靈居然用如此歹毒計策,這分明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可惜,她低估了他林鋒!
“有仇不報非君子,你江霸天為自己外侄報仇理所應(yīng)當(dāng)?!绷咒h淡淡的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不卑不亢道,“但天下無論什么事都逃不過個‘理’字,都得分個是非對錯。”
隨后他一指二樓上的王霸,擲地有聲說道:
“王霸仗勢欺人,侮辱毆打我父親在先,我作為兒子必當(dāng)挺身而出,否則我枉為人子?!?br/>
轉(zhuǎn)頭看著江霸天,林鋒又淡淡的說道:
“其中的道理不用我多說,想必大家都清楚。”
“而你江霸天好歹也是青龍商會會長,應(yīng)該算得上是一個人物,是非對錯也應(yīng)該會分得清楚,總不至于也想要恃強(qiáng)凌弱吧?”
林鋒沒有打算徹底撕破臉皮,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錢貨兩清,就算他們再怎么算計,一切都已經(jīng)落空了。
“你幫回春堂收賬乃是天經(jīng)地義,原本我也不贊同這種卑劣的手段,既然現(xiàn)在你憑自己的本事收到了,那件事就算翻篇了?!?br/>
“而且,你敢單刀赴會來青龍商會,也算是一條漢子,我也不想對付你?!?br/>
下一秒,江霸天話鋒一轉(zhuǎn),“但一碼歸一碼,你打了我外侄王霸,于情于理我都要替他找回這個場子?!?br/>
“再者說,我外侄請我報仇也是給了很多錢的,這算是一單生意,做生意得講究誠信,我總不能失信于人砸自己的招牌吧?!?br/>
江霸天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所以,你只能是自認(rèn)倒霉了?!?br/>
想了想又道:“當(dāng)然,我江霸天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打斷了我外侄兩條手臂,那我也斷你兩條手臂,公平合理?!?br/>
“但,你如若反抗,那就不是兩條手臂能夠了結(jié)的?!?br/>
說著,他欺身上前來到面前,伸手輕輕搖晃著林鋒說道:“有問題沒有?”
“啪——”
林鋒一把抓住他的手,面色微冷道:“江會長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我林鋒可不是什么兔子!”
“欺人太甚?”
“這本來就是個弱肉強(qiáng)食的社會,何來恃強(qiáng)凌弱之說?”
江霸天掙脫被林鋒抓住的手,后退幾步笑道:“我強(qiáng)你弱,我欺負(fù)你就是道理,你就該被我欺負(fù)?!?br/>
“表舅,別跟這個廢物廢話了,浪費口舌?!?br/>
二樓陽臺上的王霸有些迫不及待的喊道:“直接把這個廢物的手腳打斷,讓他終身殘疾,一輩子生不如死!”
林鋒在西華醫(yī)院門口狠狠揍了他和他的狐朋狗友,這讓他夢里都恨得牙癢癢。
做紈绔子弟這么多年,從來都只有他戲耍侮辱別人的份兒,何時被如此狠狠羞辱踐踏過?
更何況還是當(dāng)著趙靈她們的面,這讓他如何抬得起頭?
作為圣母婊的趙靈等人,雖然心里恨不得狠狠侮辱林鋒,但表面上卻沒有任何言語和動作,只是等著看林鋒的悲慘結(jié)局。
“既然爾等如此歹毒,那就別怪我林鋒出手無情了!”
林鋒眼中閃過絲絲冷芒,彈飛手中的煙頭,身形一晃就沖了出去。
“別別別……”
手上纏著繃帶的朱溫等人立刻從江霸天一伙人中沖到林鋒不遠(yuǎn)處,忙不迭的解釋道:
“林少,大哥,這件事我朱溫毫不知情,冤有頭債有主……”
“啰嗦,我不會為難你們?!痹捯粢宦?,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林鋒出現(xiàn)在江霸天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江霸天壯碩的身軀直接被扇飛跌出三米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