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我們的生活平靜下來,豹子插手幫我們赫走郭剛后,我相信這學(xué)校對我們不爽的人得重新給我們定位。
我在這段時間也打聽清楚了,郭剛為什么會那么怕豹子了。
那是因為豹子雖然在這學(xué)校屬于獨行俠,但其人卻是出了名的亡命狠人,我聽人說,在豹子剛進入學(xué)校那會,高二的劉文強,許三他們都曾找過豹子的麻煩,在后來的有一次事件中,豹子直接在校外給許三的頭上淋了一瓶汽油,而且用打火機給點上了。
當(dāng)時如果不是許三縱身跳進了一條臭水溝他就得被活活燒死,那次豹子也因為縱火殺人未遂被抓進了局子,而且還被判了3個月的刑。
按道理來說豹子干了那事學(xué)校得開除他,但豹子卻依然好好的回到了學(xué)校上學(xué),這其中原因肯定與關(guān)系和人民幣之類的事有關(guān)。
因為那次干的那事,豹子成了學(xué)校最有名的狠人之一,像他這樣的狠人不到萬不得已,一般的時候無論誰都是不愿意得罪他的。
現(xiàn)在仗著豹子的面子,我們在這學(xué)校得以片刻的安寧,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長遠之計。
我相信郭剛,吳軍等人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我的,而我也不會就這么和他們算了的,我這個人,我欠別人的我一定會還,但別人欠我的我也一定會要回來。
我想要報仇,想要崛起,唯一的辦法就是招兵買馬,我和濤子,董凡3人商量,我們要在被郭剛和吳軍欺負(fù)的人中尋找我們需要的人,而我們需要的人第一是要講義氣的,第二是要有點真本事的。
這樣的人很難找,但今天我卻找到了一個。
這是下午的時候,我經(jīng)過籃球場恰巧看到吳軍和一個人為了打籃球的事發(fā)生了口角。
當(dāng)時吳軍指著那人的臉罵著:“逸森,要不是看在你有個漂亮的妹妹,而老子對你妹妹又有那么幾分意思,不然老子今天就直接干死你,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和老子叫囂,告訴你,這球不算?!?br/>
吳軍罵的那人我知道,是2班的,叫逸森,逸森有個妹妹叫逸瑤,和吳軍是一個班的。
逸森長得很壯實,也很高大,他的個子有1米9,不過這逸森為人一直比較老實,所以吳軍才敢和他叫囂,不然就憑逸森的個子,一腳吳軍就得飛出去好幾米。
逸森雖然老實,但聽到吳軍的話,臉色也變了,他說:“吳軍,打球歸打球,你說這球進了不算可以,但你別牽扯我的妹妹。”
吳軍聽到逸森的話臉上冷笑,他說:“什么牽扯你妹妹,告訴你,老子和你妹妹就坐在同一桌,我天天都要摸她的手,摟她的腰,忘記給你說了,我還想當(dāng)當(dāng)你臨時的妹夫了!”
吳軍說完哈哈大笑,吳軍一起的同伙們也發(fā)出了轟然的大笑。
這一次逸森的臉變得通紅,只見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吳軍的脖子。
吳軍沒想到逸森敢抓他的脖子,他漲紅了臉怒道:“逸,逸森,你他么的敢抓我的脖子,老子干死你?!?br/>
但在吳軍還沒干到逸森的時候,逸森兩巴掌就蓋在了吳軍的臉上,逸森那巴掌足有常人的兩個大,那兩巴掌后吳軍嘴巴里的一顆牙都被直接打掉了。
吳軍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他大吼著:“兄弟們,給我上,打死這傻逼?!?br/>
跟吳軍一起在籃球場的他的同黨不下數(shù)十人,那數(shù)10人一哄而上,打的打逸森的前面,打的打逸森的后面,逸森急得在原地手足狂舞,在他的狂舞中,吳軍一邊的兩個人直接被干了個臉朝天,但逸森自己也被其他人拉著腿,扯著手,抱著脖子給放倒了。
我看到逸森的樣子,我知道這家伙雖然力大如牛,身材高大,但他卻沒有一點打架的技巧,就他這號人如果有點技巧的話,打個5,6個人都是小菜一碟,哪有這么快就轟然倒地的。
逸森被干倒后,立刻遭到了吳軍他們的拳打腳踢,大個子逸森在地上捂著頭,那是蜷成了一團。
看到這里,我在路旁撿了塊火磚,我大叫著:“逸森別怕,我來救你。”
我沖過去就打,我一火磚把譚雄直接干了個對翻。
看清楚我后,吳軍狂嚎著:“別打逸森了,對著葉開給我打,再把葉開打得從我褲襠下鉆過去?!?br/>
吳軍吩咐后,數(shù)10人齊齊向我開動了攻擊,我不甘示弱,我一拳打中了程磊的鼻梁骨,一腳又踹在了另一人的褲襠上。
但我在這時自己也被架住了,兩大漢現(xiàn)在一人架住了我的一只胳膊,另外一人從后面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奮力掙扎,但這3人那是拼盡了全力控制著我,吳軍那廝趁著空檔沖上來兩腳跺在了我的肚子上。
吳軍現(xiàn)在惡狠狠的看著我,他冷笑著:“你這條咸魚難道真的以為自己翻得了身嗎?你以為有豹子罩著你,就沒人敢動你了嗎?我告訴你,豹子就是再牛逼,他也不是這學(xué)校的老大,他腿再長也不能時時的跟著你,今天我就干你了,我看你跪著去求豹子出頭,豹子來了又能把我怎么樣?”
吳軍這話雖然很叼,但我聽得出他對豹子還是有那么幾分畏懼的,不然他也不會故意拿話激我,吳軍這么說了,我就算挨打了,我也不會去請豹子來為我出頭的,吳軍說得對,豹子是不可能一直保護我的,而我也不需要別人一直保護。
我罵道:“吳軍小兒,你記住了,有一天我一定要你跪著從我的褲襠下爬過去,我還要你跪在地上叫我爺爺?!?br/>
吳軍狂笑,他說:“以后的事以后再說,你現(xiàn)在說的我現(xiàn)在正要做,兄弟們,把他按跪在地上,從我褲襠下爬過去,然后讓他叫我吳爺,不叫的話打到他叫為止。”
架住我的人頓時又多了兩個,另外又有兩個穿著皮鞋的貨色正在用力的踹我的膝彎。
我咬著牙掙扎的站著,我心里大叫,我不能跪,我絕對不能跪。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大喝:“放開他,放開他?!?br/>
接著抱住我脖子的那人松開了手,拉住我胳膊的兩人也松開了手。
原來從地上爬起來的逸森不知道在哪里撿到了一根木棍,他揮舞木棍幾棍就將控制住我的人給打開了。
我激動:“逸森好樣子的,我們兄弟并肩子沖?!?br/>
逸森點頭說好,這一刻我看到逸森的眼里充滿了信心,他在一抬腳中,吳軍那邊的人又有一個飛了出去。
我在同時也開始動作,我一個急沖,一斜拳打在了吳軍的眼角上后,追上去用膝蓋又頂住了吳軍的小腹。
這兩擊得手后,我沖出了吳軍他們的包圍圈,我大叫還在揮舞木棍的逸森,我喊道,兄弟,扯呼。
逸森聽到愣了一愣,他大聲問道,什么是扯呼?
就在他問的時候,他的后背被兩人猛跺了好幾腳。
我滿頭黑線,我說,扯呼就是快跑,這里豺狼太多了,今天我們是干不過的。
逸森聽到我話,揮舞木棍沖了出去,我緊隨其后,我們兩人一前一后就沖出了籃球場,我們身后吳軍他們發(fā)足猛追。
“葉開,有種你別跑啊,有種你停下和我們光明正大的對干啊,媽的筆,以為你變牛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的孬種。”吳軍在我身后叫罵。
我邊跑邊回應(yīng):“吳軍,閉上你的鳥嘴,光明正大你的媽,你個孫子什么時候光明正大過?你什么時候不是以多取勝,你什么時候敢像個男人一樣跟老子單挑?!?br/>
我罵完,后面沒了聲音,我回頭,發(fā)現(xiàn)吳軍帶著他的黨羽那是悶聲不吭的對我們窮追不舍。
這校園內(nèi)頓時上演了一場腳力大角逐,吳軍他們終究是沒有追上我和逸森,第一是他們的腿本來就沒我倆的長,第二我們跑了,他們剛開始是追,后面也就是做做樣子了,要知道風(fēng)聲一鬧大,濤子和豹子他們聞訊趕來的話,吳軍知道,他可能就沾不了什么光了。
在我逸森跑到教學(xué)樓下面的時候,我因為跑得太急,一不小心把從一樓梯拐角轉(zhuǎn)出來的一美女直接重新撞上了樓梯。
那美女發(fā)出驚叫,她叫道:“是誰啊?這么不長眼睛,跑這么急,是趕著到閻王那里報道投胎嗎?”
我揉揉跑得兩眼昏花的腦袋,上前去扶那美女,我嘴巴里連連說著對不起,但一雙手卻沒能拉住那美女的手,而是直接抓住了那美女的腰。
那美女狂叫:“色狼,你想干什么?”
我一驚定定神,終于看清楚了躺在樓梯上那美女的樣子,這一看,我呆住了,我先前是根據(jù)恍恍惚惚看到的那美女的長發(fā)確定她是美女的,但現(xiàn)在我看清楚這美女的臉型后,確定了我的猜測是沒有錯的,不過我呆住了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這美女太漂亮了,而是因為這美女我認(rèn)識。
這美女不是別人,竟然是余漫,這是余漫轉(zhuǎn)到8班去后,我和她第一次這么正式的碰面和遇見。
看清楚我,余漫的臉色變了,她冷冷道:“又是你,為什么只要一見你就沒有好事?小時候如此,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又是如此,難道你真的是我命中的克星嗎?我一定要徹底的遠離你,我的生活才能真正的安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