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這樣的話,這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就是赤果果的打臉了。
黛安·雪薩爾眸色一沉,隨意恢復(fù)正常,淡淡道:“三長老知道得真多。不知道三長老什么時候開始沉迷于八卦了?!?br/>
“圣女,屬下也是關(guān)心圣女,所以跟人問清楚了而已?!比L老語氣僵硬道。
“不知三長老是跟誰打聽到的這些子虛烏有的事的?”黛安·雪薩爾淡淡睨向三長老。
三長老張了張口,最終什么都沒說。
看來,三長老是怕她找那個人算賬。
三長老不說就不說,她會自己查出來的。
“三長老沒什么事了吧?沒什么事本座就先下去了?!摈彀病ぱ┧_爾淡淡說完,就起身鉆出馬車,然后對擔憂地看過來的兄長點了點頭,二人一起往原路返去。
黛安·雪薩爾一回去,就打聽云凈初在哪里,得知云凈初依然在書房,于是和兄長一起快速往書房而去。
書房。
一看到雪薩爾兄妹回來,云凈初就開口問道:“沒什么事吧?”
“族里出了一點事,我得回西域一趟,打算明日就出發(fā),在這里先跟各位告辭了?!摈彀病ぱ┧_爾道。
“什么事?可需要我們幫忙?”云凈初的神色帶了一點擔憂。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身邊出了叛徒,我需要回去清理一下?!摈彀病ぱ┧_爾帶著一絲冷意道。
“……”云凈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這次回去,近期內(nèi)估計很難回來了。”黛安·雪薩爾帶著一絲遺憾道,“關(guān)于西域蠱術(shù),我會在路上把我知道的親自寫下來,然后讓人送回來給各位。”
云凈初的神色頓時變得有點不舍。她沒想到,凌若汐剛走,黛安·雪薩爾就也要走了,而且,還可能近期都不可能見到面了。
云凈初覺得,黛安·雪薩爾族里的事一定不小,可惜,她鞭長莫及,幫不了她。
而安格斯的勢力倒是在西域……
云凈初看向安格斯,見安格斯只是慢條斯理地在喝茶,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看來,是很難指望他去主動幫黛安·雪薩爾了……
“好,既然族里有事你就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如果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就寫信回告訴我們。”云凈初開口道。
“多謝康王妃。那我現(xiàn)在就先回去準備了?!摈彀病ぱ┧_爾點點頭道。
待雪薩爾兄妹離開后,云凈初長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們族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希望不是什么大事?!?br/>
“放心吧,她可是圣女,而且,蠱術(shù)又那么厲害,別人欺負不了她?!卑哺袼购戎杪朴频?。
“話可不能那么說?!痹苾舫跣表哺袼沟?,“去年冬天,她不就被你強帶到這里了嗎?”
“那是因為她的對手是我,全天下又有幾個能和我比肩的對手?!卑哺袼挂荒樀某羝?。
云凈初翻了翻白眼,沒理他。
不過,對于他的話倒也同意。安格斯也好,還是他背后的絕殺也好,全天下確實很少有人和組織可以比擬,黛安·雪薩爾應(yīng)該不會遇到比安格斯更難纏的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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