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嚕嚕影音在線影院 第章后記她給了她一個很好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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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后記(2)    她給了她一個很好的打破僵局的機會,于是她輕嘆一口氣,開始緩緩道來。

    原來苑海青現在過的如此清貧,是因為她把自己的家產,房產全部都捐給了希望工程,而她這兩年也一直在致力于希望工程,親自去窮山僻壤給孩子送物資,深入西臧去救濟那邊的貧困家庭。多年的奔波和勞累,所以她才看起來又黑又瘦。

    苑海青的自述讓牧可聽起來很是感動,而顧燁廷卻冷言冷語的說,“希望工程?是啊,苑女士菩薩心腸,一顆善心都給了希望工程,卻半點沒有想過要給她的兒女!從來不顧忌她兒女這么多年都過的什么日子!該死該活的還不如那些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陌生孩子!那些孩子值得同情,我們就活該被人像垃圾一樣丟棄!”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孩子……”苑海青的眼淚撲朔撲朔的落下來,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就連臉色都變得蒼白如雪!

    顧燁廷情緒很激動,牧可甚至第一次見他這樣。她連忙去拉他,因為她知道,現在也只有她拉的住他。

    同時她不斷的對顧瑾之打眼色,讓她勸說勸說。卻見坐在一邊的她竟別開臉來,嗓子沙啞的輕笑,“是啊,燁廷說的沒錯。因為,連我都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不是這樣的,還能是哪樣的?“

    苑海青哭著哭著,臉色出奇的白,整個人身體搖搖欲墜的就像從書上掉落的葉子,若不是牧可眼尖的上前去扶,她簡直要當場暈過去!

    牧可畢竟是個孕婦,怕她受傷顧燁廷連忙上前去幫忙,和她一起把苑海青扶道了沙發(fā)上。

    苑海青在落淚,顧燁廷也在落淚。牧可雖然心里也跟著酸澀難受,但是她卻告訴自己不能哭,要是她再哭的話那就真的亂成一鍋粥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決事情。

    牧可努力的抽抽鼻子,“媽媽,我知道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哪個親媽是能夠真正狠得下心來不要自己孩子的。所以當年你會這么做,是不是被什么事情所迫?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的?”

    眼見苑海青淚落的更兇,一個勁兒的搖頭嗚咽,牧可繼續(xù)勸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如果媽你真的希望你的兒女過的幸福那就應該說出來。更何況你不為別的著想,也該為我肚子里你的孫女著想是不是?難道你不希望以后常??吹侥愕男O女或者孫子嗎?

    牧可的話讓苑海青心里很受觸動,在她說完這話后她盯著膝蓋很久,最終深吸一口氣,像是準備要道出塵封多年的秘密,緩緩開了口——

    ……

    牧可一直都堅信,怎么會有親生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呢?就算是狠心‘拋棄’也肯定是有誤會的。而苑海青這樣一看就淡然溫和的人,又能夠傾其所有的幫助和捐贈孩子,怎么都不會是那種無情的人。

    果然,通過苑海青的話才得知,原來當年別說是要顧燁廷,就連顧瑾之她都想一并爭取過來,可是法院卻并不把兩個孩子都判給她,她才和他們父親協(xié)商一人一個,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一個都不想要?

    雖然最后只爭取到了一個孩子,對于苑海青來說也是一種安慰。只是,就在她搬回了自己的住宅,并準備給顧燁廷一個全新的成長環(huán)境時,她檢查出患有乳腺癌。

    當時雖然是早期,但是她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治病化療怎么可能有精力照顧顧燁廷?更何況那個時候她也不希望他知道她生病的事,畢竟對于一個孩子來說,癌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她不想他想小小的心里充滿了隨時可能失去母親的恐懼,更不想讓他一邊學習還要一邊辛苦的照顧她,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

    所以——

    那時她是帶著多大的痛苦狠狠的推開了他,又用多傷人的語言把他推到了他爸爸那邊,讓他以為她不愛他,她是個自私自利,眼中只有自己幸福的母親,重新追求新生活的迫切讓她不惜放棄自己的兒子!

    是的,她知道顧燁廷會誤會她,或許會恨她,但是他總歸不會傷心,不會承擔起原本就不屬于一個孩子的承擔。

    當時,癌癥中的她就像一根飄搖的稻草,仿佛隨時會被風刮走,一開始她并不同意切除半邊的ru房,因為她覺得那樣的話她就不是一個健全的女人了。甚至一度采取保守治療的方式,每日每夜都忍受著火燒一般的疼痛感。最后還是護士長開導她,如果她真的覺得虧欠了家人,日后還有彌補的機會的話,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活下去!如果死了的話,那就什么都沒有了,欠他們的她就真的永遠也彌補不了了。

    也許是一種求生的本能和愧疚在支撐著她,也許是發(fā)現的及時,治療的及時,癌癥并沒有轉移。她也慶幸的活了下來。后來又經過一兩年的修養(yǎng),當她再想要靠近這對姐弟時,那種硬生生的冷漠和距離感,卻讓她望而卻步了。

    心里的難過和迷茫就像瘋長的野草,尤其是想到兩個孩子冷漠的眼神,苑海青只要想到就會心痛。身邊的朋友不止一次的提醒她不要讓自己陷入消沉的情緒,那樣對她的病情不利。而那時又通過朋有的介紹,她認識了一個常年行走西臧,致力于慈善事業(yè)的朋友。讓她一次次的深入貧窮的地區(qū),探望那里的孩子和老人,那里的苦難和渴望就像一只手,緊緊的抓著她的心。

    在一次次的行走中,她信了佛,信了緣,賣掉了自己的房子和手上的產業(yè),全身心的致力于希望工程,就像一種癮,開了頭便沒有辦法輕易結束。只要一想到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神,她便愿意傾盡所有。這也讓她終于漸漸釋然,她好像重新找到了一種活下去的方式和價值,讓她不再把自己束縛在象牙塔內,任由誰也無法救贖。

    ……

    在苑海青低低的說著這些時,顧瑾之的眼中已有了氤氳,期間情緒波動時她別過頭去,似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情緒。而顧燁廷的臉色則一直保持著一種冷硬,甚至是僵硬。手中一直攢著的茶杯也在拇指的摩挲下帶著種疏離的淡漠放在桌上。

    “聽起來真是令人佩服。我該稱您為什么?中國好媽媽?”他抬眼,在對視上苑海青含著淚水的眼睛時,里面卒著的冷銳寒冰讓她驀地心頭一顫,繼而看到他毫不掩飾諷刺的揚起唇角,“一個可以齊自己的兒女于不顧,讓他們就像沒有母親的孩子一樣!卻可以轉身去暖千千萬萬有爹媽的孩子,這不是博愛是什么?”

    “燁廷,不是這樣的!我——”苑海青慌忙站起身來去拉顧燁廷的衣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直掉,雖然想要努力解釋,神色卻分明帶著一種怯懦。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顧燁廷的臉色陰鷙的就像陰云翻騰,雷雨即來,緊繃的身體又在努力按壓著情緒。

    他并未直接掙脫,只是瞇眼的繼續(xù)嘲諷,“是錢么?要多少?一次性開個價吧。也算是我對你慈善事業(yè)的幫助!只是以后,麻煩你不要,我也不需要你對我的家人再展示你有多博愛,多偉大,多不得意思的苦衷!”

    眼見苑海青簡直痛苦的要死,牧可連忙過來拉這個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卻分明是在用尖銳冷漠在掩飾內心脆弱的男人,兩只小手緊緊拽著他的手臂,壓低聲音的說,“顧燁廷!你媽媽身體不好,你別那么大聲!”

    剛剛還剩三分的理智讓他適才想起她的病。的確,癌癥就算早起得以治療,后期的復發(fā)也是早晚,若是情緒波動太大,或者抑郁悲傷的話,只會縮短這個期限。

    這讓他微微抿緊薄唇,雖然神色依舊透著不近人情的冷峻,卻終歸沒有再說什么。

    牧可咬了咬嘴唇,一時有些苦惱,以顧燁廷的性格,就算他媽當年是有苦衷的,那么多年的傷痛也不會讓他輕易的敞開心扉,雖然是母子,多年不見卻沒讓他們湊在一起后更加珍惜,反而還互相傷害,這……這實在不是辦法?。?br/>
    眼見顧燁廷解釋也聽過了,耐心也奉上了,并不愿在這多呆的還是執(zhí)意要走,牧可卻突然臉色變差的肚子痛起來——

    這讓家里的一行人頓時緊張起來,要知道,現在就算是有任何矛盾,也沒有牧可肚子里的孩子來的重要!

    一時間,因為牧可提出要在家里‘休息’,顧燁廷只好陪她留了下來。顧瑾之則身邊有些事情不得不走,就先回去了。只是臨走時她一個擔心的眼神被牧可看在眼里,趁顧燁廷和苑海青不注意,她沖她點點頭,用眼神示意顧瑾之讓她放心。

    而顧瑾之那一眼的‘感激’則讓她心頭溫暖。

    牧可漸漸覺得,有時候心結并不見得真能被某個特定的人解開,也不見得自身調解能力有多強,而是歷經時間,歷經一些波折才能夠漸漸敞開心扉,放下成見。

    所以牧可想了個招兒……

    而且她堅信,這招兒絕對管用又靠譜!

    ***

    晚飯的時候,苑海青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雖然味道很清淡,但是吃起來卻分外有家的感覺。

    就好像……媽媽做的菜的感覺。

    看著她喜歡吃,苑海青臉上的高興那是遮掩也遮掩不住的。這孩子她見著就喜歡,一看就是個讓人溫暖的孩子,雖然顧燁廷一臉的冰冷,但是在對牧可的無微不至卻讓她相信她一定也能夠溫暖顧燁廷。給他她一直最虧錢他的愛。

    而眼見著牧可的肚子已經那么大了,只要一想到她活潑可愛的小孫子就要出生了,苑海青的心既期待又感動,滿滿的幸福就像水要溢出來似得。甚至完全抵消了顧燁廷那冰冷的眼神在她心里造成的傷痛。

    她默默的想,就算顧燁廷不認她這個母親,現在他自己有了家,有了愛的人,日后等他做爸爸了,圍繞在他身邊的幸福也讓她放心了。

    ***

    飯后,因為牧可非要去苑海青的房間看一下,顧燁廷便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耳朵卻尖的恨不能豎起來,似乎在盡最大的努力聽到從房間傳出的隱約說話聲和笑聲。

    酷男臉上的表情有些不高興:這兩個女人到底在里面說什么說那么高興?難道不是他才是苑海青的兒子么?怎么搞的牧可倒好像是她親生女兒,沒他這個兒子什么事一樣?

    等等!

    酷男凝眉——

    什么兒子?他什么時候說要認那個女人當母親了?當他最需要母愛的時候他在哪里?現在他不需要了她跑出來干嘛?給他兒子當奶奶?哼,他兒子也不需要!

    正想著呢,苑海青房間的門突然打開!盯著苑海青房間發(fā)愣的顧燁廷連忙把視線投向別處,卻見牧可一臉急急忙忙的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媽突然暈過去了!”

    牧可話音還沒落,就見顧燁廷一個健步從沙發(fā)上竄起來!甚至來不及去問門口站著的牧可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把擰開房門——

    下一刻,屋里坐著的人令他微微有些晃神的意外。

    只見苑海青坐在房間里,在看到他時,一雙和顧燁廷相像的眼睛剛開始還透著些驚訝,后來便開始氤氳發(fā)紅,再后來她微微顫抖的雙肩像是在努力隱忍著什么一般,而眼睛則早已淚雨彌漫的不成樣子……

    這會兒,牧可突然從背后推了顧燁廷一把,沖這個因為受騙而眼神明顯帶著些惱怒的男人吐吐舌頭,“哎呀,有些人啊明明就很關心,卻偏偏裝作不關心的樣子,口是心非的家伙!好了,我就不做你們母子間的電燈泡了,換我去客廳看電視,你們好好聊~”

    顧燁廷頓時無語,什么電燈泡?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電燈泡形容母子關系間的。

    在牧可關上門后,房間就只剩苑海青和顧燁廷時,正當顧燁廷蹙眉的考慮是不是該立刻出去時,那個淚水婆娑的女人努力平復著情感,聲音沙啞卻很輕的說,“剛剛牧可和我打賭,如果她說我有事,你會不會關心我。燁廷……”

    ***

    牧可覺得,這個世界上‘隔夜仇’這幾個字是永遠都不會發(fā)生在母親和孩子身上的。

    而以她對某些人的了解呢,其實他在得知真相后就已經不恨她了。不,應該說,當他看到瘦骨嶙峋的她時,那一刻所有的恨都不重要了。血濃于水的關系是永遠可以凌駕于任何愛恨情感而上的。

    所以說呢,某些人只是嘴巴硬而已,其實心里都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媽’了呢!不過既然他不好意思說,反正她臉皮厚,那就由她來出馬破冰好了。

    她不管是他是愿意從她鋪的臺階上像男神下神壇一樣的走下來,還是非要耍帥的跳下來都可以。

    經過那天她的‘撮合’,雖然和顧燁廷離開時這男人臉上酷酷的表情依舊冷的可以在六月天結冰,但是她卻看得出,苑海青的眼中已經不再有痛苦的神色,而是一萬個舍不得。好像希望他們能夠多來這里,恩,最好是每天都來。

    自然不知道他們母子倆都說了什么,但是她相信,愛正讓兩顆煎熬的多年的心漸漸靠攏。

    有什么能比在一起更重要的事呢?

    用牧可的話來說,為了保證肚子里孩子的營養(yǎng)健康,她要漸漸戒掉貪戀外面美食的習慣,轉而吃家里的飯!

    這點顧燁廷當然同意,雖然他一早就這么認為的,但是沒有什么比一個孕婦的情緒更重要的了,她愛吃的那幾口他自然了解,但這些‘特色’并不是平常家庭的食譜。

    既然牧可主動表示,顧燁廷當即表示要給她雇個大廚到家里做給她吃。

    大廚?恩,聽起來好像不錯。

    不過為什么要雇?家里本來就有個現成的大廚——

    蹬蹬蹬蹬!

    當然就是顧媽拉!有了這個準奶奶照顧孩子,保證以后他們的孩子長的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顧燁廷還能說什么?準婆婆照顧媳婦,好像的確讓人表達不出什么異議來。其實這小妮子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盤他還不知道?

    她那是想讓他天天去他媽那,哪里是想吃什么家常菜?而根本就是在給他和他媽制造見面的機會!

    不過,隨她好了。只要她高興。

    反正……

    反正每天下班都不用他再花心思想著去吃什么,家里就有人做也不錯。不但吃的安全而且也省心不好。

    況且,況且那個人欠了他那么多年的……那么多年的飯菜,都是她這個做母親虧欠他的,他理應該吃回來才對!

    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么?

    而對于這點呢,牧可童鞋是非常贊同的!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介于顧燁廷老同學嘴巴這么硬,死也不承認其實他也是很想過來的,就讓他多吃幾回,嘴巴自然就軟了!

    ……

    顧燁廷還記得,那日苑海青目光帶水的問過他的那句話。

    雖然他沒有回答,但是當聽到她出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像突然被木棍狠狠的擊了一下,大腦徹底一片空白!甚至當他思維還沒開始運作的時候,本能就已經讓他瘋了似得奔了出去!

    是的,瘋了似得。

    那種感覺,就像瘋長的野草,再他心里幾乎一秒狂長起來,簡直要堵塞他的心,讓他窒息!

    事后他才明白,他并不是因為現在才原諒她,知道她生病才原諒她,而是那種血濃于水的關系讓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恨過她。如果他派人去打聽她的事,那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易如反掌的,可是他卻沒有那樣做。可能,也是他心里害怕如果得知了不想要知道的消息,會讓他更痛苦的吧。

    她已經讓他失去一次了,這輩子休想再賴賬的讓她失去第二次!欠他的,就用這輩子補給他吧。

    而接下來的日子,她這個奶奶就去他那安生呆著,過段時間等他們的孩子出生后,好好照顧她辛苦的兒媳婦和小孫子就好。

    顧燁廷相信,他完全不必擔心婆婆和兒媳之間的關系處理問題。誰讓這位婆婆疼媳婦疼到好像他才是個外人一樣,恩,不像兒子,倒像是女婿。幸好他不是女人,否則那大概只有遭嫉妒的份兒。

    ……

    當年苑海青和顧行森離婚的時候雖然沒有任何的小三跟不和,但是兩人卻是確確實實的多次爭吵消磨盡了感情,不能再做夫妻,自然也沒什么再做朋友的意義。

    但現在,已時隔多年,兩人也因為時間的積累和顧燁廷和顧瑾之的成家而變得冰釋前嫌,更重要的是,隨著顧家小孫子的出生,也注定把這兩家,或者說是多家人的關系變得更緊密,更親密。

    牧可懷孕的時候并沒有去檢查男孩女孩,所以生孩子的時候眾人圍聚在門口,除了聽這位偉大母親撕心裂肺,震耳欲聾的像殺豬一樣的喊叫聲,為此擔心不已外,對于當時守在門口感覺自己也快要死過去的顧燁廷來說,他十分搞不懂為什么有人那么在意是生男孩還是女孩?生男生女根本不重要!唯一重要的不過是,她好好的,孩子是健康的。

    所以當護士把牧可生下來的孩子抱出來,周圍爆發(fā)出迎接新生命時歡呼欣喜的聲音時,他根本連看都沒看上一眼,就連忙奔了進去!

    還記得當時在牧可生產前,他便做好了準備要陪她一起‘共度難度’。畢竟生孩子的是女人的生死大關,每個女人都應該是希望最愛的人陪伴在身邊給自己勇氣的,可牧可卻居然拒絕了他?

    而拒絕他的原因時,生孩子的時候因為不穿,他一個大男人站在那她害羞……使不上勁兒……然后,聽說女人生孩子因為用力過猛會大小便失禁什么的,所以她才不想著這一面被他看到呢!她要在他記憶中是最美的,最美光輝的一面!

    顧燁廷覺得,他真是搞不懂她的小腦子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又怎么還會在乎那些東西?

    雖然他很是無奈而真誠的極力否認在他心中她就是最美的,可無奈牧可態(tài)度堅決,他便只好依了她。只是盡管知道生孩子痛,可當聽到她在里面痛的死去活來的勁兒,顧燁廷在外面不知道暗自發(fā)了多少遍誓,不要了,再不要了,不管是男孩女孩這輩子他一定會玩命的寵這個孩子,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他在,只要這一個孩子就夠了!生孩子的痛苦他絕對不要她再嘗試第二遍!

    因為牧可懷孕的時候才只胖了二十斤,除了肚子鼓鼓,臉蛋稍圓了一點以外,四只依舊纖細,每天胃口很大,但確實嫉妒死人的那種怎么吃都胖不了多少的體質,以至于大家都在猜測和擔心她肚子里的寶寶會不會只有個四五斤,可是她卻一口氣生下一個重達八斤二兩的大胖丫頭。

    恩,一位小公舉。

    還是一位生完抱出來后居然就睜開黑溜溜的靈氣大眼,皺眉好奇打量著這個世界的胖公舉。

    ……

    如果你問顧燁廷人生贏家是什么?這個幸福隨時都會從眼睛里溢出來的男人會自豪的告訴你一句俗話——老婆孩子熱炕頭!

    天天有如花美妻在胖,可愛的女兒在懷,顧燁廷在家樂不思蜀的從來都引以為傲的事業(yè),現在基本變成了他最頭疼和不情愿做的事。就連他身邊的朋友提起時都一個勁兒的搖頭,表示霸道總裁變成人生贏家后,就像里里外外變了一個人似得,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尤其是那種走到哪里都春風拂面的樣子,那里能找到過去那個冷面閻羅的半點蹤跡?就像他給顧家小公舉取的名字一樣——

    美好。

    顧美好。

    是的,聽起來就知道總裁現在的生活有多么美好。這個像天使一樣的可愛寶貝降臨是件再美好不過的事。

    一開始吧,顧總還覺得只有他的寶貝閨女一個孩子,他這個當爹的是滿足的不得了,可是卻總擔心小公舉一個人玩耍太孤單?,F在身邊的朋友都是兩到三個孩子,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家庭更是孩子越多越好,從小就彼此有伴。所以但凡朋友們出來聚會一次,他總是讓他們有孩子的帶上孩子。這樣大人們出來聚會,孩子們相互有玩伴也不會孤單。

    恩,有孩子的朋友常常聚一下,那都是為了他的美好,只要美好那雙葡萄大眼瞇成兩只彎彎的月亮,露出甜死人不償命的笑來,顧燁廷就恨不能天天把身邊的朋友叫出來聚!搞的身邊想要單獨出來,終于可以避開老婆拋下有點燥人的孩子,聚在一起聊點男人話題,抽抽煙喝喝酒的男人們簡直苦不堪言!這孩子們在一起一吵吵,他們的心都碎的跟瓦片似得,頭大的簡直不得了!本以為顧燁廷這種尤其討厭吵鬧的人幾次就會煩惱,可每每看到他臉上露出的疑似‘慈愛’的笑容除了注視著他的小公舉,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幫她老婆夾菜慰勞,更嚴禁他們抽煙喝酒‘污染空氣’,眾哥們覺得,可以友盡的友盡不算友盡,想盡而不敢盡的友盡才最萬爪撓心!

    對于這些,深深沉浸在幸福海洋的顧燁廷倒是沒覺得,因為對他來說,現在朋友聚會的唯一價值就是朋友生的那幫小子能夠陪他的小公舉玩兒。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

    男人表示懷疑。

    不然的話,他哪里有那個時間和閑心出來?顧總很忙的不知道么?只要一想到小公舉那萌態(tài)可鞠的模樣和他的小妻越來越母性溫柔,同樣也迷糊的可愛的特質,就連丟三落四的毛病也好像越來越嚴重了。不過他卻分外享受這種被兩個小女人依賴的感覺。好像少了他一刻都不行似得,而他也下班恨不能立刻插翅飛回去,雷打不動的拒絕出門!把所有的應酬直接讓總經理代理。

    后來當朋友們懷揣著一顆狼子野心,努力的讓自己那幫臭小子們在小公舉面前‘不經意’的展現詩詞歌賦,十八般武藝的現學現賣,給他戴上‘國民岳父’這頂帽子,并且開始推敲旁側的要和他結親家時,他就覺得,這個事兒不對?。?br/>
    想通過從小訂娃娃親的方式綁定他女兒?哼,想都別想!

    他女兒這么漂亮可愛,又豈是一般人配得上的?而且他可是很開明的老爸,日后她的幸福要靠她自己去追求,他不會做任何的阻撓和干涉。他一點也不擔心,他顧燁廷的女兒,眼光是絕對不可能差到哪里去的。

    不過最重要的是,只要一想到他的貼心小棉襖突然有一天被其他人給穿走了,他辛苦栽培的花被給滾犢子臉盆都給端走了!!

    顧燁廷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住那種揍人的沖動!

    是的,他很難保證有一天當他家美好把男朋友領回家的時候,他努力露出的微笑不是那種極其難看扭曲的咬牙切齒!

    當然,不管那個家伙優(yōu)秀與否,有成就與否,如果他膽敢對他的女兒不好——

    顧燁廷瞇眼,他那幫朋友到時‘老無所依’了可別怪他!

    ……

    “老公,你在那忙什么呢?”

    探頭探腦出現在房間門口的牧可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只精致的咖啡杯。

    “沒什么?!鳖櫉钔⒋浇枪雌鹨荒ㄐσ獾捻樖趾仙瞎P記本,他現在還沒打算告訴這個小女人,自從他們的寶貝女兒出生后,他每天都要寫一篇日記來記錄寶貝成長和新手爸爸的心得。更不會告訴她,他在日記中每每想到他家美好找男朋友了,他是如何的鬧心!

    因為他打算等到美好一歲生日的時候,把這作為一份禮物送給她們母女倆。他相信,她一定會很喜歡。而等女兒以后長大了回頭看她從小的一步步經歷,估計也會覺得新奇而有趣。

    只怕到時連他幾年后回頭看,除了感慨之余還有著回頭看時連自己都覺得的好笑吧。

    “真的?該不會在背著我和美女聊天吧?”牧可揚眉,覺得某人剛剛的動作看起來很是可疑。

    “家里一個不著調的大美女外加一個不省心的小美女,我哪里還有精力去看其他女人?”

    果然,顧燁廷故意轉移的話題讓最近記性簡直差的可以的牧可頓時拔高嗓音,“誰不著調了!我這種賢妻良母根本就打著燈籠都難找好吧!”

    就是顧燁廷牽著她靠向自己身側的手,牧可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就開始掰著手指數,“從生完孩子后,我覺也睡不好,飯也吃不香,肥也不能減,皮膚都粗糙的像黃臉婆一樣!這么大的犧牲和奉獻,最后還要被你說不著調,我容易么我!

    顧燁廷頓時語結。

    覺也睡不好?那每天晚上香甜的鼻鼾聲是誰發(fā)出來的?就是看她實在太辛苦,不忍心看她天天頂著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給小公主半夜熱奶喂奶的活他才主動包攬了下來。

    飯吃不香?他有點懷疑,幾乎每個小時喊一次餓,頓頓能吃兩大碗,外加一大盆水果,借助喂孩子的奶水需要營養(yǎng)而胃口好的不了的人是誰?

    介于上點,減肥的事更是無從談起。不過索性她不管怎么吃也沒見胖多少,還是原來瘦胳膊瘦腿兒的樣子。

    至于皮膚粗糙……

    顧燁廷摸摸牧可的手臂,深邃的眸子很有內容的說,“摸起來還像昨晚一樣滑么?!?br/>
    一想到昨晚,牧可的臉頓時紅成了蘋果色!

    有人借著下班回來一天沒看見她的名義,說著要好好抱抱她,抱到最后就開始不安分的動手動腳起來,還說什么這段時間簡直把他給熬成了清水和尚,他要好好肉補一下!

    牧可翻翻白眼,順勢拍掉顧燁廷的毛手,“本來聽你說今晚要在書房加班,特地煮杯咖啡給你喝,現在看你這么有精神,我看是免了!”

    牧可才想要站起身來,卻被顧燁廷攔腰截住的一把摁在自己身上!摟的越發(fā)緊。

    “誰說要免的?今晚我的確有重要的事要提一下神?!闭f話間,顧燁廷騰出一只手來拿過桌上的咖啡杯,卻在送入口邊的時候遲疑了一下。

    “怎么了?”牧可不解,隨時哼哼的揚眉,“難不成你還怕我下毒謀害親夫?”

    顧燁廷搖頭,“那倒不會,只是一遭喝到加了鹽的咖啡,難免有些心有余悸。”

    顧燁廷的調侃讓牧可頓時面頰一燒,不由得就想到上次端給顧燁廷的那杯咖啡,她明明是想著給他加伴侶來著,怎么著就給加成了鹽?她真不是故意的哎!

    牧可撓撓頭,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孕傻三年?

    牧可清清嗓子,強裝鎮(zhèn)定的解釋,“我那只是忙著照顧孩子太累了好吧!”

    然后她扯過顧燁廷的手臂,“既然你這么擔心,那這杯我自己喝了好了!”

    小嘴兒剛準備往咖啡杯上嘬一下呢,顧燁廷便先行一步的拿開了杯子,“咖啡是你給我煮的,別說是加了鹽,就算是加了砒霜今天我也要喝掉?!?br/>
    說話間,顧燁廷低頭喝起那杯咖啡。牧可看到,當顧燁廷垂睫合上那雙深沉如星子的眸子時,那長而濃密的睫毛連她看著都忍不住有些小嫉妒,你說這么漂亮的睫毛,長男人臉上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不過唯一讓她欣慰的是,嘿嘿!這讓她艷羨的一點愣是半點也沒浪費的遺傳給了她閨女!

    特別是她大大的眼鏡一眨一眨的看向她時,她就有種‘造物者’的自豪!可不呢,生個這么漂亮的閨女,帶出去以后就像個洋娃娃一樣,就算是照顧的時候再辛苦也覺得值得了。

    牧可只顧著暗爽,完全忽略了顧燁廷的表情,直到他低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確定你里面放的是伴侶,而不是別的?”

    他以前喝咖啡的時候只喜歡喝純的黑咖啡,從來不放伴侶之類的東西,可是她每次幫他準備的時候都是一下準備兩杯,他一杯,她蹭一杯。以前她是不喜歡喝咖啡的,總嫌咖啡的味道太苦。自然,她喜歡的一向是那種外表花花綠綠,喝起來味道甜甜的飲料??墒亲詮哪炒瓮祰L了他桌上從國外帶回的咖啡后,那醇香的味道讓她頓時不可自拔的愛上,只不過她不喜過苦過濃的純咖,所以在喝的時候會在里面加入伴侶。

    而這丫頭不知道是成心的還是每次都會忘記,常常兩杯端上桌的時候都是放了伴侶的,而照著她的說法就是‘太順手’了。雖然一開始他拒絕,但是耐不住這丫頭脾氣上來的軟磨硬泡,他便也只好帶著抵觸的心理滿足她的要求。

    恩,是典型的看到他喝起來表情糾葛的時候,她就喜歡在旁邊笑的幸災樂禍的bt心里。

    本來以為這是一場比較痛苦的過程,可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自從在家里守著她和孩子足足做完月子才回公司后,秘書端上他喜愛的黑咖啡,他居然會不習慣了?

    誰說習慣不會輕易改變?顧燁廷挑眉,他認為,這要看跟誰在一起。帶著柔情蜜意的潛移默化,才最可怕。

    就像當你習慣一個人在身邊,不是戒不戒得掉,而是根本就不愿意戒。甚至有天你會發(fā)現,從前你感到難以接受的事,只要是她喜歡的,一切都沒那么難接受,你竟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全然不可能的自己。

    “怎么可能!我明明……”牧可的低呼勾回顧燁廷的思緒,眼見著她明明想要義正言辭的辯解,可突然神色一頓,好像連她自己都有些不確定起來,顧燁廷隱起唇角的一抹笑,故意道,“明明什么?明明想放伴侶,結果錯放成了糖?”

    不喜放方糖,偏偏喜歡往里面放白砂糖,也是這丫頭讓他無奈的一大習慣之一。

    所以當不走心的時候,這白砂糖和伴侶會搞混,的確可以想象。

    牧可腦子努力回想著,在她給顧燁廷泡好咖啡后,然后她準備去伴侶期間接了一個電話。然后……

    牧可霍的瞪大眼睛!

    然后她所有的精力都居然只顧著打電話了,其放伴侶的過程,連她都不確定到底放的是不是!

    “不然你自己嘗嘗看,里面到底放的是不是糖?”眼見著顧燁廷端著半杯咖啡,臉上掛著的滿是‘還說不是‘一孕傻三年’的表情,牧可懊惱的接了過來,隨后——

    嗯?

    在喝了一口后,牧可頓時愣住了!

    “這里面沒有放糖唔……”

    還沒等她把頭抬起來,下意識的說完這話,一雙溫熱的薄唇便覆了上來,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雖然已經生了孩子,但是他的吻依舊讓她面紅心跳,呼吸難耐,甚至連他手臂箍緊她腰身時,儼然已被他吻的神志渙散的小女人已經下意識的攀附上他的肩膀……

    一吻待續(xù),難解難離的分開時,顧燁廷高蜓的鼻子抵著牧可的額頭,“誰說不甜?明明就甜的很……”

    他說的自然是剛剛那個初嘗時味道甜美,越發(fā)的讓他心猿意馬的吻。

    而幾乎要給他吻的斷片兒的小女人這才反應過來。緋紅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忿忿的表情!“好啊顧燁廷你居然騙我!”

    她還真是傻,明明放的真的是伴侶,他偏要說是糖,而她居然還信了!傻傻的喝了一口在驚覺不對時,又被人設計的奪了吻!

    這個男人!她的心眼子就算多一百個也斗不過他!

    牧可氣哼哼的起身,眼見她端著咖啡那勢頭他還以為這小女人惱羞成怒的要潑他呢,卻見她豪氣的一仰脖把咖啡干了個底朝天!

    那架勢,簡直給他整的都愣了好幾愣!關鍵是沒想到這個睚眥必報的小女人居然會沒想過伺機報復?

    “去哪?”眼見她好像真生氣了得走人,顧燁廷連忙扯住牧可的胳膊。

    就見她翻翻白眼,然后指著他道,“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培訓我閨女去,到時候家斗起來有你哭的!”

    哼哼,牧可覺得,顧燁廷他再聰明,再牛b也有老的時候,這人一老吧頭腦和反應就沒年輕的時候那么厲害了,到時候她聰明伶俐的閨女還不得把他給拍死在沙灘上?

    每次總是被苦苦壓抑的小女人只要一想到那種‘大仇得報’的感覺,簡直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蓋兒都暗爽的不得了!

    顧燁廷勾唇一笑,竟徑直扯過她的手臂,起身間妥妥的把她一把橫抱起來?!芭畠洪L大還早,先不急著教她,我來親自指導指導你家斗?!?br/>
    指,指導?

    “我才不要你指導呢!你就會欺負我!”

    顧燁廷挑眉,轉眼間已把小女人放在床上,在手臂的支撐下,頎長的身影懸在她身體上方,嗓音微微沙啞的故意道,“怎么,每次我欺負你的時候,我可是聽你叫的很歡樂的?”

    牧可咬唇,忿忿道,“流氓!”

    顧燁廷笑,眼神卻眸色更深,“沒辦法,這輩子流氓也只能流氓你一個了,你也只有好好感受,共同探討研究的份兒了?!?br/>
    他的動機她再明白不過,尤其是那雙沾染了欲望的眸子讓她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甚至他那毫不掩飾目的探進她衣服的手讓她頓時呼吸紊亂了頻率。卻不忘還做著小小的抗爭——

    “不行,你今晚還要忙工作呢!”

    她可是因為擔心他熬夜身體吃不消,才特地給他煮了咖啡提神呢!

    “誰說我沒有在忙?我現在不就在忙工作么?”顧燁廷調侃道。言語雖然透著三分玩笑,那雙從清明到漸漸渾濁的眸子卻透著七分絲毫沒有玩笑的認真。

    就在牧可微微一愣,小腦袋還在反應他這是‘沉迷女色,不務正業(yè)’,還是這尼瑪根本就是個局時,顧燁廷的手指悄然間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深情的堵住她的嘴,“老婆,你和女兒是我一生都需要忙碌的工作?!?br/>
    也是他……最驕傲和倍感幸福的事業(yè)。

    夜已深,室內一片旖旎。比夜色更深重的,是只會日復一日發(fā)酵濃郁的感情和讓人無法割舍的親情蜜意。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