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飯后,蕭家眾人上班的上班,上學(xué)的上學(xué),就只剩下章韻冰、蕭若和幾個孩子,另外就是無所事事的蕭木和被點名留下的李慕云了。...
現(xiàn)在的李某人正乖乖坐在沙發(fā)上,讓章澤給他把脈。
“嗯,恢復(fù)的還好,就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記得好好調(diào)養(yǎng)?,F(xiàn)在讓我看看傷口?!崩钅皆拼蟾耪f了說,章澤把脈過后點了點頭,就要看外傷口。
李慕云很無奈,這么多人呢。
“爹,你帶慕云去旁邊屋里檢查,我和若若說會話。”章韻看出李慕云的為難,開口幫他解圍道。
老爺子恍然,呵呵一笑,帶著李慕云去里面屋子了。
“若若,你和慕云······”楊冰很矛盾,女兒能和李慕云有發(fā)展,她是一半開心一半擔(dān)心。開心蕭若不用一個人孤單了,擔(dān)心他們兩個會出問題,還有一種女兒即將離開自己的酸酸的感覺。
蕭若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這就是母親的心理吧,兒女是她心底永遠的牽掛,永遠都不會放心。
“媽,我們只是剛剛開始,還在相互適應(yīng)和了解,我還年輕,這方面經(jīng)驗不足,您可要幫我把把關(guān)?!笔捜糸_始裝嫩,讓喜歡裝無辜的小愛麗絲一陣鄙視。
蕭若的話讓楊冰笑瞇了眼,女兒的依賴讓她身為母親的心得到了極大滿足,連連點頭:“好,好,媽一定幫你看著他。”
“媽媽,爸爸是怎么受傷的啊?”小愛麗絲很好奇,剛才她就覺得奇怪了,怎么都覺得自個老爸身上的傷來的蹊蹺。
正想著和章韻說話的蕭若聽到小丫頭的問話,想起自己擺的大烏龍,臉有些微紅,清了清嗓子對女兒說道:“意外,小孩子不要問太多?!?br/>
亞瑟也來了興趣,媽媽的反應(yīng)好奇怪一定有內(nèi)情。
“媽媽,那你有沒有把那個敢傷爸爸的人給教訓(xùn)了?”
從里間剛出來李慕云就聽到亞瑟的話,頓了一下,看了下蕭若的臉色暗叫不好,哈哈笑了一聲,對小家伙說道:“兒子,你難道不相信你媽媽的實力嗎?放心吧,事情早就解決好了?!?br/>
蕭若臉上正有些掛不住,李慕云的話讓她松了口氣,給他拋去了個贊賞的眼神對幾個好奇的孩子笑笑道:“就是,媽媽要傷心了,寶貝們都不相信我了。....”
幾個孩子可都不是好糊弄的,李慕云明擺著是為蕭若解圍來著,而且他也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幾個小人精立馬就猜出了個大概。
“媽媽,做的好。”亞瑟為母親加油。
小愛麗絲則是支持自己老爸:“爸爸,我同情你?!?br/>
至于奧古斯?。骸笆空\小表舅要等急了·`····”
章韻和楊冰自然也是心照不宣只有和李慕云一起出來的章澤聽著幾個孩子的話,臉色十分古怪。
“若若,慕云的傷是你處理的吧?那份藥方我也看了丫頭,你真是讓我自愧不如啊?!崩蠣斪蝇F(xiàn)在也沒功夫管那些,落座之后看著蕭若,臉上滿是感慨。
本來打算好好教訓(xùn)幾個小家伙的蕭若只能先暫時打消心思,對章澤笑道:“曾外公,這都是師門教的,我也就是依樣畫胡而已。我的師門一直隱世,所以古時很多醫(yī)經(jīng)都有保留,而且有師門長輩專門鉆研歧黃之術(shù),我對這個也很有興趣才學(xué)的稍微好一些,怎么能和您相比?”
這是實話,蕭若理論知識比之章澤要豐富很多倍,研究的也要深入得多,可是她的動手能力實在不怎么好,雖然在混沌珠的虛擬境中鍛煉過可她自認比起一生行醫(yī),見過無數(shù)病癥的章澤來說,說是差之千里也不為過。
“胡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老頭子又不是輸不起的人,你這么年輕就有這種成就,我只會高興,你還怕我受不住還是怎的?”章澤一瞪眼,教訓(xùn)起蕭若來,“還有,小丫頭還不到二十,怎么學(xué)這么老成?剛剛我還以為在聽你爺爺說話,以后再給我搞這些虛的,別怪我像今天訓(xùn)你哥似的訓(xùn)你。我可不管是是不是女孩······”
老爺子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蕭若只能點頭應(yīng)是。這種屬于長輩的訓(xùn)誡,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聽到了,今天乍一聽聞,反而聽得津津有味。
“爹,若若已經(jīng)知道錯了,您就放過她吧?!闭马嵖吹氖植蝗绦?,雖然看蕭若的表情好像還挺享受的,她只當(dāng)這丫頭苦中作樂了。
章澤終于停了下來,看看蕭若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打鼓,這表情也太詭異了,不會是他說的太過火了吧。
幾個孩子一雙星星眼盯著章澤。
又一個把媽媽說的不敢還口的人!太佩服了!
蕭若還挺遺憾的,她還有些意猶未盡,可曾外公已經(jīng)停了,只能表態(tài)道:“我知道了,曹外公,以后一定注意?!?br/>
“嗯,下不為例。”章澤見蕭若還算正常,又嚴(yán)肅起來道,“還有,小韻和我說了你要和章家合作開發(fā)中藥的事,我本來還有些疑慮,現(xiàn)在看來,你的醫(yī)術(shù)是絕對足夠了。不過還要注意,價格不要定那么高,當(dāng)然,也不能不賺錢。”
蕭若鄭重的點頭道:“這點我會的,曾外公放心?!?br/>
章澤頷首,對蕭若很滿意。
對于蕭若的師門,誰也沒有問,她明顯不想多說,作為親人,當(dāng)然不會逼她。
可是對蕭若口中的失傳的醫(yī)經(jīng),章澤心里很癢癢,可是這算是人家門派內(nèi)部的機密了,他也是知道規(guī)矩的,實在開不了口。
“曾外公還有什么事嗎?”蕭若見章澤數(shù)次欲言又止,知道老人家有事要和她說,所以體貼的先問了出來。
“呃,那個······若若,如果你們師門長輩允許,不知道我能不能借閱下你們門派的醫(yī)經(jīng)。我知道這個挺為難的,你可以當(dāng)沒有聽到?!闭聺衫夏樜⒓t,剛才的氣勢不知跑去了哪兒。
蕭若一愣,隨即心中一動,笑道:“當(dāng)然可以,師門長輩研究醫(yī)術(shù),也是為了更好的幫助人,只是派中以往的規(guī)矩限制,不能出世?,F(xiàn)在已經(jīng)無妨,我們門派已經(jīng)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可以做主的?!?br/>
“什么?”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句。
蕭若的實力深不可測,這點幾乎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而且她能被蘭頓夫人看重,顯然不會只因為她是蕭望山的孫女??墒瞧駷橹箛@她的調(diào)查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能力來自何處。
剛才蕭若口中的話算是透露了一點她的來歷,隱世門派,這個倒是挺容易接受。畢竟華夏歷史悠久,隱世的門派不止她這一個。
這個門派肯定實力非凡,但看蕭若拿出的東西就知道了,而且和她接觸多了,幾乎所有人都會覺得自卑。因為她可以算是全才,不只是功夫,知識豐富程度更是無人能及。
不是歷史悠久,實力強悍的門派,是不可能教育出這么一個人來的。這是所有人公認的結(jié)論,也是很多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之一
可是現(xiàn)在聽蕭若說,這個門派好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幾人怎能不大驚失色?
蕭若現(xiàn)在的身家,可以說讓世界上所有人都眼紅。從鄧公知道她的底細來看,其他國家肯定不會一無所知,各種暗地里的勢力估計也很難瞞得過。
所有人顧忌的,不只是蘭頓家族。蘭頓家族是屬于半明面上的,所有歷史比較久的家族大都知道個大概,他們顧忌的,是蕭若背后的勢力。
“若若——你們都出去!”章韻首先回過神來,對屋內(nèi)其他人喝了一聲。
等屋內(nèi)的下人都離去之后,剩下的人都埋怨的看著蕭若,仿佛她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
“若若,你讓我說什么好?隔墻有耳啊,你做了這么久家主難道就不知道嗎?這么大的事就這么大聲嚷嚷出來!你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嗎?”楊冰首先開炮,語氣又氣又急,臉上冷汗都下來了。
章韻也是搖搖頭,低聲嘆道:“若若,你今天做事太欠考慮了,你現(xiàn)在的處境相信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也知道大家都在顧忌什么。你現(xiàn)在這么一說,等于是暴露了底牌,那就危險了?!?br/>
“不止是你,你身邊的人都會處于危險中。”章澤想不到自己一句話能炸出這么個大機密,“我收回你成熟這個評價,若若,你剛才的話,太不知輕重了。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的。就算我們是你的親人,也不行?!?br/>
把玄甲團調(diào)到若若那里吧。
坐在蕭若身邊的李慕云握住了她的手,什么話也沒說,心里這么想道。
作為男人,他要做的不是埋怨,而是怎么彌補,怎么保護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既然已經(jīng)暴露,他能做的,就是和她一起面對那些未知。
蕭若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什么。
示敵以弱,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太強了,就算有人心動,也不敢跳出來。綁架小愛麗絲的那個組織現(xiàn)在都不見動靜,那個害死愛麗絲的組織更是藏在暗地里。她不做些什么,怎么把他們引出來?
她剛才說的,就算他們不信,也會派人來試探,正好順藤摸瓜,將那些人一網(wǎng)打盡。
還可以順便收拾些沒有見識的家伙,防止總被蒼蠅騷擾。
只是要讓家人擔(dān)心了。蕭若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也想試試,危機到來之時,到底誰還會站在她這一方。
歸根結(jié)底,她還是沒有安全感。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