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安回過頭去,不耐煩地說:“夠了!快回去吧!”
心兒沒有放棄,干脆追了上來,把宋易翎再次推向一邊。睍莼璩曉
她緊緊地挽著顧以安的手臂,氣勢洶洶地看著倚在墻邊的宋易翎,一副勝利的表情和姿態(tài)。
顧以安耐下心來,“心兒,她還生著病呢,我先送她回去?!?br/>
說著,將心兒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送她回去?還是送她回去后,你也不回來了?”她問。
“你已經(jīng)找到我了,現(xiàn)在鬧也鬧夠了,還想怎么樣?”
“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家,現(xiàn)在就回!”她哭鬧起來。
宋易翎有些無法忍受那種疼痛了,那時她只想趕快回房間吃藥,然后好好地睡一覺。
“以安哥哥,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以后不再煩你了。行嗎?”心兒乞求地說。
顧以安看著面無血色的宋易翎,對心兒說:“我先送她回去?!?br/>
或許就是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心兒。
她一把拽住顧以安,問道:“以安哥哥,你寧愿和這種女人在一起都不愿意和我回家嗎?”
顧以安怔住了,笑說:“她怎么了?說呀!她是怎樣的女人?”
“媽咪說……說和男人在外面過夜的女人都是……都是踐人!”
顧以安覺得這話可笑,賭氣似的說道:“對!你說對了,我就是喜歡這種女人,我就算和她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你回去!這樣行了吧!”
心兒哭了起來,用手掌捂住嘴唇。
“你騙我,你騙我,以安哥哥。以前你從不對我這樣的……”
宋易翎隱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慢慢走到顧以安的身邊,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爭吵了。
但也不知道是顧以安會錯了意還是怎樣,她頓時感覺自己的唇上一片麻木,她越是想要掙脫,那唇就越是深深地吻住她,仿佛整個世界就在眼前坍塌了一樣?;蛟S是他抱得太緊了,或許是他用力太大,她覺得無法呼吸了。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蹬蹬蹬蹬”一連串尖銳的高跟鞋聲漸次走遠。
長長的飯店走廊上只剩下了擁抱著的兩個人。
顧以安漸漸松開她,看她面色通紅,把手背放在她的額頭上靠了一下說:“你好像發(fā)燒了……”
這是那天晚上宋易翎聽到的最后一句話,然后第二天早晨醒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顧以安已經(jīng)不在了。
地上散亂地放著各種退燒藥,干毛巾還有一盆涼水。
宋易翎坐起身來,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幕幕。
“……你陪人一晚上要多少錢,我雙倍,不,三倍的給你!”
“……踐人……”
“對……我就是喜歡這種人……”
……
還有那個猝不及防的吻。
她的臉上再次火燒起來,慘淡地笑著,她發(fā)現(xiàn)對于自己來說,任何東西都是廉價的,愛也是一樣的。
顧以安吻了自己,吻了這個他未婚妻口中的賤女人,這種荒謬的關(guān)系讓宋易翎徹徹底底明白了在貧窮里自己甚至連愛的資格都沒有。
顧以安的那一吻足以讓她動心,不,應(yīng)該說是更早,她不記得什么時候了,她對他抱有那么一點點希望。但同樣也是他的那一個吻,讓她對這段感情的所有幻想從此化為泡沫。
“你真是癡心妄想,做白日夢?!彼诖策叺偷土R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