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皺著眉頭,武圣女跟了蕭羽大大出乎他的預(yù)料,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就是頑固不化,認(rèn)死理的主。沒想到居然選擇投靠蕭羽,這下子秦曄就不得不考慮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
蕭羽這樣做目的何在。
這個問題非常重要,秦曄不得不考慮,因為他已經(jīng)放出話,監(jiān)察司沒誰都不允許接近武圣女,要徹底將她邊緣化,讓她在自己面前低頭,最終跪舔自己。
秦曄就是耿耿于懷,就是要睚眥必報,這個女人當(dāng)初讓他品嘗到了最大的羞辱,他要將一切都全數(shù)奉還。
只是現(xiàn)在有人公然無視了他秦曄的警告,強(qiáng)行收了武圣女,更過分的是這事人盡皆知,讓他下不了臺。
怎么辦?
懟回去?
不成啊,蕭羽已經(jīng)注定要成為帝主,這可是他秦曄的頂頭上司,怒懟自己似乎很難有勝算。
“這賤人肯定很那六公子有一腿了,真是賤啊,當(dāng)初在老子面前裝得那么不可侵犯,到頭來還不是臣服在男人胯下?!?br/>
秦曄想想這事就窩火,可是蕭羽成為帝主大勢所趨,他要是阻攔怕是會被長老殿那幫家伙撕成碎片。
“殿主最近有煩心事啊,是不是因為武圣女?”
一道輕笑讓心情壓抑的秦曄不爽起來,他討厭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提到武圣女,上一個敢這樣做的已經(jīng)被他整得徹底廢了,沒想到還有人敢再提。
秦曄非常不爽,他認(rèn)為這是赤果果的挑釁,一定是因為新任帝主即將誕生,他這個殿主馬上就是過去式了。
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秦曄的目光充滿可怕的壓迫。
“是你?”
秦曄有些意外,臉上的不爽換成了玩味之色。
“可不是我嗎,殿主似乎并不意外?!?br/>
出現(xiàn)在秦曄面前的是一個美女,確切的說應(yīng)當(dāng)是一位公主。公主在監(jiān)察司內(nèi)可沒多少光環(huán),不過眼前這位公主卻很特殊,在監(jiān)察司內(nèi)很吃得開。
為何?
簡單,這個女人跟很多男人有染,比如眼前這位殿主他倆的風(fēng)流韻事數(shù)不勝數(shù)。
秦曄很不屑眼前女子,別看是公主,這也是蕩婦。不過男人也就這樣,蕩婦外加公主的光環(huán),還是讓很多男人愿意拜倒在她的裙下,必須承認(rèn)一點,眼前女子床上功夫還是非常厲害的,秦曄每次都抗拒不了跟女子切磋一番。
“意外?當(dāng)然不會意外。誰不知監(jiān)察司馬上就要誕生帝主了,這可是能跟陛下分庭抗禮的存在,最要命的就是新任帝主來自秦王府,這就讓趙皇寢食難安了。嘿!公主殿下來次想要干什么?莫不是打算爬上六公子的床,施展你的迷魂D法,將他你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三公主如何聽不出秦曄的嘲諷,不過她根本不在意,男人都說在玩自己,可他們又豈能明白自己才是真正玩弄他們的人。
“咱們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彼此彼此。說這些有意義嗎。沒有任何意義,這次本公主來找你目的非常簡單,那就是商量如何應(yīng)對目前的形勢?!?br/>
三公主很平靜,絲毫沒有受秦曄話語的影響。
秦曄冷哼道:“好笑,我可看不出有什么好商量的。”
三公主:“可商量的多了去了,殿主應(yīng)當(dāng)明白自己跟武圣女的恩怨,六公子即將執(zhí)掌大權(quán),他肯定知道你們之間的矛盾,可他還是將武圣女收到麾下,目的昭然若揭了。”
秦曄目光閃爍道:“也許是六公子垂涎武圣女的美色,畢竟這可是監(jiān)察司的第一美女?!?br/>
三公主不屑道:“不要自欺欺人了,不是誰都用下半身思考,六公子可不是有些渣男,他要是好美色,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br/>
秦曄很惱火,三公主嘴中的某些人不用說都是在指他。
這賤人,真是可惡啊。
“看樣子三公主應(yīng)當(dāng)動過這方面的心思,可惜我們六公子對三公主這樣的老女人沒興趣啊?!鼻貢系淖旌荻?,女人都忌諱提年齡,他偏偏還說老女人,可見用心的險惡。
三公主冷笑道:“本公主動過心思又如何,這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好了,咱們沒必要在這樣的事情讓浪費(fèi)時間,還是直入正題吧?!?br/>
“這次來目的簡單,六公子的存在太危險,現(xiàn)在他支持趙王那個白癡,父皇非常困擾,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將他這個威脅除掉?!?br/>
“除掉六公子?”
秦曄嚇了一跳。
三公主沉聲道:“趙王咄咄逼人,得到了那個外來命師的幫助,打算爭奪皇位。這事肯定是六公子所為,當(dāng)初天命宮一役那個再來命師肯定被他控制,所以現(xiàn)在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六公子?!?br/>
秦曄哼道:“六公子可是天命師,對他動手絕對死的很難看,你真當(dāng)我傻不是?!?br/>
三公主笑道:“這點我們當(dāng)然清楚,不過這次來找你肯定是已經(jīng)有了對策。父皇一直都想擺脫天命宮的控制,所以很久以前就在收羅神器,不久前終于如愿,讓父皇得到了一件專門用來對付命師的致命神器。”
“有這樣的事情?”
秦曄震驚了。
“這事豈能有假,這件神器專門用來對付命師,在射中目標(biāo)之后,會讓命術(shù)全都失效,就算是神師也擋不住,一個天命師而已,根本不足為懼?!?br/>
三公主自信滿滿的說。
秦曄遲疑道:“這東西真有你說的厲害?”
“當(dāng)然,難道殿下就連我的話都不信了?”三公主媚眼如絲。
秦曄哼了一聲,他可以誰都相信,可一定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你想怎么做?”
三公主微微笑道:“當(dāng)然是殿主安排了,這里畢竟是監(jiān)察司,我們皇室的力量很薄弱?!?br/>
秦曄冷笑道:“那可未必,你們不是還有一個七皇子嘛,讓他出手豈不是更好?!?br/>
三公主嘆道:“我們趙氏一族畢竟跟秦王有命約,這種事情我們自然要回避,不然會影響事情的成敗。”
秦曄沉默片刻,他還真有些動心,可也只是動心罷了,畢竟一旦行刺失敗,或者說三公主口中的神器不給力,他豈不是玩完。
“這事我需要考慮一下,不能馬上給你答復(fù)。”
秦曄一臉的遺憾,似乎真的讓他非常糾結(jié)很無奈一樣。
“這是自然,不過還望殿主早做準(zhǔn)備,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
“公主殿下,殿主怕是不會參與,說不定還會舉報我們,這樣跟他說真的好嗎?”
三公主沒有離開監(jiān)察司,作為公主還是有很多追隨者的,就算不是忠于她,也是終于趙皇。七皇子以前能夠做到如日中天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僅僅只是他的血統(tǒng),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畢竟作為趙皇的兒子,在監(jiān)察司肯定會備受一部人抵制。
三公主淡然道:“這些本公主當(dāng)然清楚,所以咱們要讓他沒得選擇?!?br/>
“公主殿下打算怎么做?”
“他不是一直窺視秦如梅嘛,這就是我們可以利用的地方?!?br/>
“可……他現(xiàn)在未必回去惹秦如梅,就算真的發(fā)生了沖突,肯定也會選擇克制,我們未必能夠如愿?!?br/>
“你錯了,本公主不需要他想要做什么,而是讓他自己沒得選擇,必須按照我們說的去做?!?br/>
三公主很快見到一個人。
巫辰!
按道理來說巫辰背叛了趙皇,三公主不應(yīng)該來見他才對,可兩人還是見面了,看樣子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辦成了,你刺殺七弟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br/>
三公主冷冷的看著巫辰,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態(tài)度。
巫辰微微笑道:“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只要在下能夠做到一定會替公主殿下效勞?!?br/>
三公主淡然道:“你能夠做到的,這也是你最擅長的。這次被六公子從自己的地盤趕出來,你一定懷恨在心吧,這次本公主給你一個機(jī)會。這是一個能夠報復(fù)六公子的機(jī)會,如果事成,他將不會再活在世上?!?br/>
巫辰挑眉道:“三公主似乎很自信啊,可我們要對付的人乃非??膳碌拿鼛?,刺殺他風(fēng)險太高,三公主可考慮清楚了?!?br/>
三公主微微笑道:“這點不用擔(dān)心,我們已經(jīng)得到一件神器,這是專門用來對付命師的,就算是神師來了,只要命種也要?dú)屆?,何況他只是一個天命師?!?br/>
巫辰眼神一陣閃爍:“這事真不會有問題?”
三公主淡然道:“當(dāng)然不會有問題,只需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你以前所做的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父皇絕對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
巫辰嘿嘿笑道:“那咱們合作愉快。”
巫辰很快消失,三公主的要求的確非常簡單,可用巫藥控制人就是他最擅長的,所以這件事情并不困難,唯一的麻煩就是不能讓蕭羽提前撞到,不然一切都有可能前功盡棄。
三公主的神情很冷,目送巫辰離開,她的眼中閃過殺機(jī),對于這個殺死弟弟的人,她是不會讓他繼續(xù)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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