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廂,花健皺了皺眉,又一次看向手表。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風(fēng)塵仆仆地走了進來,抱歉道:“花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出差回來,路上實在塞車塞得太厲害了?!?br/>
花健起身指著對面的椅子,微笑道:“我也沒等多久,張校長您坐~本來也是我臨時起意,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闭f完,他坐回椅子上,對正在給對方倒茶的服務(wù)員道:“上菜?!?br/>
服務(wù)員恭敬道:“好的,兩位先生請稍等片刻?!?br/>
張校長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置于椅背上,抿了一口茶水,看向花健道:“不知花先生突然找我所為何事?”
花健靠著椅背,緩緩說道:“你們學(xué)校初中部有一個老師太囂張了,根本沒把學(xué)生的家長放在眼里。這種沒有禮貌的人,實在不配身為人師。”
張校長頓了一下,挑眉道:“哦?不知花先生所說的是哪位老師?”
花健沉聲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是那種你見過一次就很難忘記的人。我上午到初三(六)班找我養(yǎng)女的時候,他就坐在講臺前?!?br/>
張校長眼里閃過一道晦澀的光芒,喃喃道:“初三(六)班啊?!彼D了頓,問道:“怎么個沒禮貌法?”
花健道:“當(dāng)時雖說是上課時間,但他根本沒在講課,可是卻依舊不讓我養(yǎng)女出來。我問他什么時候下課,他睜著眼睛說不知道。一個老師怎么可能不知道下課的時間?好吧,我就算他真的不知道,那問一下學(xué)生又有何不可?他明顯是當(dāng)著全班的面敷衍我。最過分的是,他讓學(xué)生把我關(guān)在門外,那門還差點碰上我鼻子。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有如此待遇?!?br/>
張校長右手輕握成拳,放在唇邊掩飾不由自主溢出的笑容,咳了一聲,說道:“不瞞你說,我不久前才接觸過水老師,他給我的印象是英俊帥氣、優(yōu)雅矜貴、才高八斗。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子對你,冒昧問一下,花先生是不是曾經(jīng)得罪過他?”
花健皺眉道:“今天上午是我和他第二次見面。他叫什么名字來著?”
張校長道:“水之堯,帝王堯?!?br/>
花健在腦海中搜索了一番,搖頭道:“沒印象,不認(rèn)識。”
張校長抱歉道:“花先生,我今天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他,我不能動,也動不了?!?br/>
花健震驚道:“為什么?他究竟是誰?”
張校長道:“他是上面派下來的,具體身份未知。不過可以從他那一身不凡的氣度看出,應(yīng)該是某個頂級豪門世家的貴公子?!?br/>
花健聞言,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難以理解道:“豪門貴公子為什么要當(dāng)個初中老師?”
張校長笑著道:“大概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原因吧?!?br/>
花健不死心,問道:“上面是s市教育局?”只是這樣的話,或許還可以……
張校長慢慢搖頭道:“最上面直接來的郵件和電話。”他嘆了一口氣,說道:“花先生,恕我直言,你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他,退一步海闊天空。你知道上面怎么說的嗎?滿足他的一切要求?!?br/>
花健問道:“他跟你接觸的時候,真的很有禮貌?”
張校長認(rèn)真道:“是,最紳士不過。如果不是知道花先生的為人,我都要懷疑是你說謊了。”
花健滿頭霧水,像是在問對方,又像是在問自己:“那他為什么這樣對我?我自認(rèn)對他并沒有什么失禮的地方?!?br/>
張校長猜測道:“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好?!?br/>
花健晃了晃腦袋,清空自己打了結(jié)的思緒,笑著道:“看我,光顧著和你聊天,忘了招呼你,還請不要見怪。來來來,吃?!?br/>
……
事實證明,丁錦不余遺力地對水之堯說好話還是很有效果的,最起碼下午水之堯沒有再針對他了,并且在課間還讓他跟著出去習(xí)武。于是,丁錦確定了行動方針,打算以后都這么做,反正拍馬屁又不花錢。
下午放學(xué)后,丁錦站在自己的座位旁玩著籃球,問水之堯道:“水老師,要不要打籃球?”
花映雪翻了個白眼,涼涼地說道:“你怎么不先問姐姐我?這么快就把他放在首位了,嘖嘖,男人就是善變?!?br/>
丁錦頭疼道:“姐,你不要鬧了,當(dāng)然是老師最大啦,難道你敢不聽老師的?”
水之堯視線緊鎖花映雪的臉,柔聲道:“難道你思考問題的時候不把我放在首位?”
花映雪心中的警報拉響,立即瞪著眼睛否定道:“哪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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