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培生出了院長辦公室,樓下整停著一輛掛著陸戰(zhàn)旅特有的海軍牌照的吉普軍車,勤務兵已經(jīng)從訓練場走了出來,正在站在車子面前,充當司機的角色。
鄭培生快步上前,從吳勇拉開好的車門,直接鉆進車門,車子啟動,他才問道,怎么樣,那小子恢復的還好吧?
體能恢復得不錯,跑了五圈,沒有絲毫的喘息!
那就好,直接去省廳刑偵總隊!聽到徐一鳴身體恢復不錯,原本還想抽空跟徐一鳴見上一面的他,最終抑制著這年頭。
車子開出國防生院,直接朝著江城大學的正門開出,看著背著書包行走在樹蔭底下的學生們,鄭培生心中微微概況,也不知道他還能有多少時間在這里度過。
他當年直接參軍,后來立軍功,提干,后來直接去保送到海事學院,當了十五年的兵,中校軍銜,算是年輕軍官,同樣沒有在青青校園做一個普通學生的機會。
因此,他了解為什么徐一鳴會報考大學,也不想過快的踏入軍營,可是很多東西身不由己,僅僅是這一個月,那個孩子已經(jīng)受到兩次槍擊原本一直不想摻合他生活他旅長,這一次聽到對方被境外雇傭兵伏擊,同樣也坐不住了,直接讓他親自帶著一個小分隊,配合的公安的行動。
可想而知,旅長對那孩子的重視程度。
他這一次,沒有直接跟徐一鳴接觸,也是為讓他多一些在校園的平靜日子。
半個小時后,吉普車到達省廳刑偵總隊所在地,總隊長許昌銘親在領著一干刑警等在大門處。
見到鄭培生到達,親自迎上來,鄭隊長,終于把你們盼來了!
許處長,客氣!
兩人經(jīng)過寧江市的袁琳的綁架案后,已經(jīng)有個接觸,這一次再度合作也陌生,沒有過多的客套,鄭培生跟吳勇跟在許昌銘朝著中隊的指揮中心大廳走去。
這一次,圍捕潛逃殺手巴利,幾乎是全警聯(lián)合,不僅刑偵總隊,就連特警總隊的反恐大隊也親自抽調過來。
度假村的槍擊案件已經(jīng)被定性特大恐怖行動。雖然警方對外界宣稱兇手已經(jīng)被警察擊斃,可是參與案件的警察都知道,那是為了不引起慌亂。
其中的以為殺手巴利,依舊在潛逃中。
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七天,警方已經(jīng)啟動反恐預案了,依舊沒有把兇手抓到,許昌銘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不僅省廳一把手親自問過這事,就連他背后的大佬江北省的政法委書記也曾經(jīng)給致電省廳,限時破案。
案子拖得越久,牽扯的人越多,他受的壓力也大,因此才迫不得已才向軍方求援,而這一次鄭培生的帶來,無疑是給他一個定心丸。
半個小時后,省廳跟市局聯(lián)合行動,通過內部頻道,傳達命令,目標人物,潛逃的兇手——巴利。
同時,江城大學的國防生院用新生訓練的名義,兩輛卡車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zhàn)旅士兵,奔赴江城市的各個河運港口。
雖然這一次的軍警聯(lián)合行動晚來了一個星期。
這次聲勢浩大的行動。
幾乎席卷了整個江城市,不僅僅港口,汽運站,火車站有的安檢力度加大,治安排查同樣不遺余力。
幾乎在同一天,城鄉(xiāng)結合部,各大娛樂場所,也打著掃除黃賭毒的名義,進行排查,但是誰都知道,這個只是慣例的行動,這個星期這些排查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
可沒有出境記錄的巴利明明還在江城市區(qū),可是警方連對方的影子也沒有捕捉到。
夜晚,江城市,西城區(qū),一叫名叫皇家一號的娛樂城,燈火輝煌,人聲鼎沸,各種衣著暴露的陪酒女郎行走其中,她們大多穿著露出事業(yè)線的吊帶衫,褲子也是薄衫式的短裙子,行走間,雪白的大腿直晃眼球,引得一堆又一堆的前來消費的男人,腎上腺分泌急速加快。
雖然皇家一號在西城區(qū)也算是頂尖的娛樂場所,但是不妨礙這里滔滔不絕的客源。
在這里揮金如土的土豪大有人在。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卡宴,在娛樂城的停車場消無聲息的停下,除了指揮倒車的保安,誰也不會注視這輛車子,不是說價值一百多萬的卡宴不夠檔次,而是因為來來這里消費的豪車確實太多了。
異地牌照,本地牌照,套牌,走私的,林林總總,在這里豪車可謂是滿屋琳瑯,可以說是豪車展覽會。
站在前面的迎賓,見到從卡宴出來的年輕人,也只是職業(yè)性象征意義的笑了笑。好在穿著一套藏青色西裝的青年,也不在意,而是直接掏出一張皇家限量發(fā)行的鉆石vip卡,迎賓才露出錯愕的眼神,連忙道歉之后,很自覺的把年輕人領去限量開放的包廂,這是每一個持有鉆石卡的會員享有待遇。
皇家一號娛樂城,不是私人會所,同樣對大眾開放,因此,這里只要有錢就能夠來到。
暴發(fā)戶的集中地也不為過,看起來氣質不錯的年輕男子,顯然不是暴發(fā)戶土財主的行列。
他被迎賓帶到天字包廂后,娛樂城的老板第一時間聞訊趕來。
趙公子,你過來皇家,怎么不是事先通知余某呢,手下的人有怠慢之處,多多見怪!老板余震對被稱為趙公子的年輕人,表示除足夠的客氣。
一個年過半百,肥頭大耳的商人,向一個年輕人表示出極大的恭敬,不用想也知道趙公子來頭不小。
好在青年也沒有為難余震,直接說自己約了人,就謝絕了對方接下來的安排。
余震客氣的告辭之后,一個穿著穿著西褲白襯衫褂子的服務生走了進來,他手中托著果盤,還有名貴的紅酒。
服務生把東西放下之后,沒有急著轉身出去,而是很突兀的朝著沙發(fā)坐下,拿著起子直接開了紅酒,順手倒在高腳杯上。
然而他并沒有給青年倒入,而是朝著自己的口里一飲而盡,趙公子也沒有責怪他的無禮,而是接過酒瓶自己給自己倒?jié)M,學著對方的動作,把所有的紅酒灌入自己的嘴里,嘴角的沾上的酒水,被包廂里的燈光映射著,猩紅,有些觸目驚心。
但是他不在乎,用著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已經(jīng)七天了,他還活著好好的,竟然你沒有能力殺死對方,那我立即安排你離開,現(xiàn)在江城市的警察已經(jīng)對你實行全城追捕!
他必須死!穿著服務生裝束,真實身份顯然不是服務生寸頭男子,一臉猙獰的說道。
趙公子道:我也希望他死,可是你不能夠暴露,我之所以把安排到這里當服務生,不僅僅我認識這里的老板,更要是,他跟警方的關系不錯,可是我今天得到消息,警方已經(jīng)聯(lián)合軍方行動,因此,你必須地走,不然不要說跟你弟弟報仇,就連你也要死!
現(xiàn)在我傷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我今天就離開這里,同時,我也不會放過那小子!服務生說道。
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以后我們不再聯(lián)系,記住事成之后,我會親自安排水警送你出境,但是在這途中,你出了事情,我不負責!說完趙公子轉身出門。
寸頭服務生一聲冷笑,蠢貨!
也沒有跟出去,而是自顧自地的拿著紅酒給自己倒上,一瓶價值上萬的紅酒,把他三下兩下就灌完。
隔壁的一間包廂里,相比趙公子預定的包廂,可就熱鬧到了。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樓著一個姑娘的,正在興奮的灌著酒。
為首中年男子叫韓五,是西城區(qū)分局的治安大隊隊長,今天打著突擊檢查的名義,拉著手底下的民警慣例來皇家一號檢查,如果換在平時韓五就算打秋風,也不敢打到有分局局長照顧的皇家一號頭上,可是正碰上特殊時期,省廳聯(lián)合大行動,整頓江城市娛樂場所,因此,韓五順勢就來皇家大撈一把,正所謂閻王好送,小鬼難纏,韓五四個西城區(qū)的刑警一到皇家,就直接給老板余震好吃好喝的供著,期間還專門挑漂亮的包廂公主陪酒,全數(shù)免單。
余老板會做人,韓隊長也識趣,今趟四人在這里玩得興起,和一個陪酒妹聊的也逐漸熱絡,因為這個時候的歌城包廂里并沒有廁所,多喝了幾杯,就有些尿意了,這準備外出鞘手,旁邊叫小蘭的陪酒妹相當懂事,就說韓隊,我陪你。
立時引起一片哄然,韓隊含對諧音啊,而且這樣的氣氛下,一個陪酒女攙扶著韓五去衛(wèi)生間,說不定就含對了她看這被人稱為韓隊長的人今天可是喝的有點多了,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問題,是以也就主動要求,不過當然不能明他走路都腿軟。
韓五也明白小蘭這番話的含義,更明白其他三個手下的想法,心里面更是舒暢,就攬著她起身,感受著那股少女的清香味道,正思忖著一會去衛(wèi)生間該是如何一種徘惻輾轉的綺麗風光。
誰知道姑娘陪著他去衛(wèi)生間了,他開始掏出家伙,準備領略一下唄含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