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沒看到這里正有人要用的嗎,你們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講呢?!蹦悄猩仓笞欤瑲鉀_沖道。
他李福如,在看到這兩人以后心中頓時升騰出一種特殊的情緒,用自己的女友和這兩人比一下都有扔了的想法了。
他女朋友看到李福如這種態(tài)度,頓時也氣不打一處來,不滿道:“就是,趕緊走吧?!?br/>
王詩瑤眼皮都不抬一下,拉著晗小七的手走進了一件更衣室,這個時候和那兩個人搭話純屬腦袋進了蜜了。
“瑤瑤,你看那兩個人,好奇怪哦?!标闲∑哐谧煨Φ溃m然聲音不大,但依然清楚的傳到了李福如的耳朵當中。
“嘖,年齡不大事兒你還不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么跟我說話?這家店的店長看了我的都得恭恭敬敬的,懂不懂?”李福如咧著大嘴,他已經(jīng)徹底看上了王詩瑤兩人,至于他的女朋友早就被他推到一邊去了。
伶依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在李福如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摸到了他的身邊。
“咳咳,這位先生請您不要吵,更衣室是公有的地方,您既然沒有使用那么這里自然是空出來的位置?!狈諉T鞠了一躬,解釋道。
誰知道李福如根本就不聽,一把給服務員推到一邊去,嚷嚷道:“我管你這個?總之今天這兩個人誰也不許走,不給我一個合適的交代就不行!除非你們服裝店不想干了,我這就讓我大哥過來拆了這里?!?br/>
李福如伸手重重一拍,一張白色的卡放在桌子上,伶依也沒看清什么,只是覺得服務員很害怕的樣子畏畏縮縮的向后退了一步,面帶歉意的看向更衣室的房門。
更衣室當中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了,就算李福如這樣大聲嚷嚷也沒有半個字傳進更衣室里。
李福如冷笑一下,這張卡是他最近剛剛認得大哥給他的,只要在這條街,用這張卡,無論對方什么身份都不好使,如果碰到橫的大哥就會帶人殺過來。
更衣室里什么樣子沒有人知道,李福如激動的向更衣室的門把手那邊伸出手去,服務員中有人想要制止,但為了自己的前途與服裝店相比,雖然對不起王詩瑤,但他們異能這樣莫名接受了。
伶依嘴角微挑,就在李福如手碰到更衣室大門的時候,他只感覺手指微微一涼,一根鎖鏈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隨后捆綁著他這只手狠狠的撤向地面。
不知道是地面微微顫動的聲音還是她們更換好了衣服,王詩瑤與晗小七穿著漂亮的裙子從更衣室中走了出來。
晗小七嘴快,看到被控制在地面上的李福如當即嘲笑但:“呀,這個人是誰啊,怎么這么眼熟呢?瑤瑤你見過他嗎?”
王詩瑤對這個人的印象也不好,隨口答到:“不認識,可能在這里搞行為藝術呢,不要管了。”
“考慮好買哪個裙子了嗎?還是說都買下來?我感覺你們穿這些裙子不管哪一個都非常的適合你們。”伶依送開了李福如手腕上的鎖鏈,苦笑道:“不過這衣服我可能不能買給你們了,我的那張卡似乎在夢瑤走之前交給她了?!?br/>
伶依全身上下的家當也就那個卡了,現(xiàn)在連卡都沒了,就連飯可能都吃不上了。
雖然很狼狽,看看到那兩位美女,李福如還是急忙湊了上來,擺出一副沉穩(wěn)的表情道:“兩位美女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有什么可以讓我去地方盡管吩咐,為他人帶來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快樂?!?br/>
伶依聽完黑線都快下來了,這個人指定多少沾點,肯定有那個大病,還什么給別人快樂就是我最大的快樂這種話,這人恐怕自己都被自己惡心到了吧。
“嘻嘻,伶依哥陪我們出來買裙子怎么能讓伶依哥花錢呢,嘻嘻,這些衣服又不貴,伶依哥有什么看上的的衣服了嗎?”晗小七無視掉旁邊嘰嘰喳喳的李福如,笑嘻嘻的道。
王詩瑤也道:“我們也算是選好了。服務員可以麻煩一下嗎?能把這些都打包起來嗎?這些東西全部都打包?!蓖踉姮幨种兄钢率耶斨胁幌掠谑娜棺樱m然沒有一一嘗試,但大致比劃了一下,她感覺一個比一個好。
被無視掉的李福如非常的生氣,氣勢洶洶的搶過服務員手中的衣服道:“這些衣服全部都畫在我的賬上。一個男人連幾件衣服都買不起,真是個笑話,兩位妹妹沒事兒,跟哥哥我走,我?guī)愠韵愕暮壤钡?!?br/>
伶依皺眉,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他難道就沒有想過剛剛居然出現(xiàn)的鎖鏈是從哪里來的嗎?
“喂,松開你的臟手。”伶依向前邁了一步,抓住了李福如的手腕,微微用力疼的他窮叫喚,“如果你想要去看腦子的話最好去醫(yī)院,而不是在這里,如果你再不識趣的話我會采用極端行為了?!?br/>
伶依神色冰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還不是因為這個人體內(nèi)沒有半點異能的波動,正是因為他不是異能中伶依才沒有動手那么絕的。
“伶依,算了,買完東西我們就走吧?!蓖踉姮帗u了搖頭,伸手拽了拽伶依的袖子道:“你就沒有什么需要買的衣服嗎?我看你的衣服似乎并不是很多呢?!?br/>
再一次的無視,徹底讓李福如發(fā)狂了,他瘋狂的站在大門口,堵著門說道:“你們這群人誰也別想出去了,我已經(jīng)叫了我大哥了,現(xiàn)在無論你們說什么我都不會放過你們了!”
伶依皺了皺眉,剛剛看他好像在編輯什么東西,似乎就是在叫人了,伶依與這個人想的幾乎一樣,既然李福如打擾他這么多次,伶依也不打算再放過他了,無論他是不是以普通人而論,事情發(fā)展成這樣他還是要付出一點點代價的。
服務員此時都慌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樣劍拔弩張的場景啊,正好趕上他們的老板不在,所以他們也不好開口。
“我們就來等他們一會兒吧,讓我看看他背后有什么實力讓他這樣有恃無恐的,一個普通人怎么能囂張成這樣的?”伶依小聲對王詩瑤和晗小七說道。
“嘻嘻,難道他這不就是單純的腦子不好嗎?”晗小七依舊笑嘻嘻了,畢竟等下有一場好戲看了,不看白不看。
李福如面色越來越差,但臉上的獰笑卻越來越重,現(xiàn)在都快能看到抬頭紋了。
大約二十多分鐘左右,有十幾個人包圍住了這里,為首的一位看起來像痞子一樣的人走來,邊走邊喊道:“讓我看看誰這么大膽。叫我南獅會的人下不來臺的?!?br/>
這人的聲音伶依只感覺稍微有些相似一個人,等他完全進入到服裝店之后,才徹底明白了眼前究竟發(fā)生了怎樣的事。
伶依同樣是很嚴肅的表情,走進來的人他竟然也認識,正是剛剛分別不久的施有為。
伶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似笑非笑的走到了施有為的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牛哇牛哇,現(xiàn)在連小弟都這么拽了啊,而且還是一個完全沒有異能的人,真難想象你們這里實力高強的人得有多么豪橫了?!?br/>
施有為心中暗罵晦氣,都快給李福如的娘母親什么的都問候一遍了,而且是那種發(fā)電報一樣的辱罵,自己這里究竟招惹什么事兒了啊,明明剛送走這個人,結果現(xiàn)在又以這種形式見面了。
即便心中不樂意,施有為還是陪笑道:“伶依兄弟你別記仇,這個人是新來的,一點都不懂事兒?!闭f著,施有為帶著恨意的冷哼的對后面說道:“給我查查這個人是怎么回事,一定要給伶依兄弟好的交待?!?br/>
李福如整個人都傻了,他自從拜過山頭之后一直都這樣拽,他也算施有為的表親,平日里他有什么事都會來這么多人解決,現(xiàn)在同樣如此。
不過現(xiàn)在來的這些人不像是在解決,更像是在看熱鬧。李福如有些不太死心的看著施有為,態(tài)度放的很低道:“有為哥,是我啊,你看他還帶著兩個美女呢,有為哥你家大業(yè)大的,把他收拾了這兩個美女我一個都不和你搶!”
施有為恨得牙癢癢,這李福如是真不知道好賴話啊,他也是頭一次攤上這么個親戚。如果說之前都是做戲的話,那么現(xiàn)在施有為也是真的生氣了,這要是伶依突然有些不高興了,直接過來給他腿打折了他找誰說理去啊。
雖然施東山是八級異能者,但伶依當初打那只蛇的時候實在是太生猛了,那種蛇按照施有為的推斷,就連他的父親都不是很好能打過的,所以伶依這人絕對不能惡交。
“怎么還不給他扔出去?留在這里惡心我們嗎?”伶依才不管李福如說什么,也不好奇他和施有為之間的關系,伶依只知道這個人確實讓他心情很不爽。
施有為不這樣認為,他覺得伶依生氣了,一開始畢竟是自己的表親,不能真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