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也能修仙了?”張云飛施展仙眼術(shù)看到青衣女子身上白光熾盛耀眼,顯然法力異常高深,然后發(fā)現(xiàn)小昭身上也有了一層淡淡的白光。
小昭得意地點點頭,不過她修煉時間不長,還在煉氣期一層,法力連仙眼術(shù)都施展不出來,但已經(jīng)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張云飛朝小昭豎起大拇指,然后繼續(xù)看熱鬧。
“唷,哪里蹦出來的小娘們,長得挺水靈的嘛,要不跟大爺回去當(dāng)個小老婆,大爺保證你有錢花任意花?!敝懿ㄒχf。
“不好意思,本姑娘不喜歡給人當(dāng)小三?!鼻嘁屡有Φ?。
“哈哈,有個性,我喜歡。要不我把我家那個黃臉婆休了,讓你當(dāng)正室如何?”周伯通伸手想摸青衣女子的臉。
“警告你,別亂摸。”青衣女子依然臉帶微笑,怡然無懼。
“嘿嘿,怕什么嘛,摸一下又不會懷孕?!敝懿蚯嘁屡涌拷斐鍪秩?。
“啪”的一聲,青衣女子反手甩了周伯通一巴掌。周伯通轉(zhuǎn)了兩圈,幸得吳超仁上前扶著他才穩(wěn)住身形,臉上紅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你!不知死活,給我上!”周伯通惱羞成怒,捂著臉指著青衣女子叫道。
眾跟班一擁而上,與青衣女子纏斗起來。
“我上去幫忙。”小昭正欲上前。張云飛一把將其拉住,“看看情況再說!”
打斗看上去很激烈,但實際上完全不是如此。青衣女子如蝴蝶般在人群中飛來穿去,別說打她,連衣服都碰不到。倒是那些小嘍啰一個接一個地莫名倒地,豬肉臺被打翻,豬肉灑了一地。
斐波心疼地大喊:“我的豬肉……”
一個小嘍啰后退時一腳踩在一塊豬肉上滑倒,被斐波捧起豬頭砸暈。
眾嘍啰被打倒在地,哀嚎。最后只剩下一個,舉著刀,驚恐地看著青衣女子,不再敢上前,反而慢慢后退。
“阿噠!”張云飛跳出來,一木棍將其敲暈,擺了個帥酷的姿勢。
“你,還有你,都給我等著!”周伯通指著青衣女子和張云飛叫道,然后和吳超仁相攙著狼狽離去。
“姑娘你沒事吧?”張云飛丟掉木棍,微笑地問。
“謝了?!鼻嘁屡游⑽⒁恍?,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像這種欺行霸市,欺凌弱小,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的人渣,人人得而誅之。我不過是盡一名良好市民的本份罷了?!睆堅骑w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青衣女子卻已轉(zhuǎn)身離開。
小昭看得直翻白眼,很想沖出去揍他一頓。
“請問……”張云飛看著青衣女子逐漸遠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別請了,我要是你,就趕緊跑路,找地方躲起來……”斐波邊收拾豬肉臺邊說。
“為什么?”張云飛問。
“因為你得罪的是本地兩大幫派鱷魚幫和斧頭幫的兩位公子。他們可是出了名的橫街霸道無法無天!”斐波道。
“又是斧頭幫,還能不能有點創(chuàng)意了!”張云飛嘟囔著。
“什么?”斐波沒聽清楚張云飛的話。
“斧頭幫又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斧頭幫,超!”張云飛一副不屑的表情。圍觀的人群已逐漸散去。
“有種!”斐波豎起大拇指,“兩位,我請你們?nèi)コ员镜刈钣忻亩垢?,交個朋友?!?br/>
“好,走??!”張云飛直爽地道。
斐波撿起寫有情詩的扇子,領(lǐng)著張云飛和小昭去往他所說的豆腐攤,連豬肉檔也不管了。反正那些豬肉掉在地上全弄臟了,想必也不會有人要。
當(dāng)然,狀元方也跟在后面,因為豆腐攤就是他家的。
“在下斐波?!?br/>
“張云飛。”
“我是小昭?!?br/>
“后面這位看上去呆頭呆腦的是方周?!?br/>
……
雖然已近黃昏,但陽光直射而下,依然照得人頭腦發(fā)暈。
在一堵黃泥墻前,有一個白色幕布攤起的一個豆腐攤。
兩位美少婦正在賣豆腐,人稱豆腐雙西施,一名藍晶晶,一名春四十娘。
她們都是狀元方的娘子。
狀元方祖上曾是開國武將,世代習(xí)武,以武立家,出過好幾個武狀元,但后來家道中落,一代不如一代。傳到這一代方周,竟然手無縛雞之力,別說提刀上陣打仗殺敵,就連提刀切塊豆腐都困難。但狀元方倒也上進有追求,自知當(dāng)武狀元無望,就努力用功讀書,想考個文狀元,誰知連考了十年都落榜,但還是繼續(xù)考,從青蔥少年考到胡子都出來了還在考,也算是勇氣可嘉。
四人一路來到豆腐攤前。
“哎呀,是斐波啊,來來來,快坐。”藍晶晶熱情地招呼著。
狀元方丟下一句“娘子,我繼續(xù)回去看書”,然后就跑了,顯然是那可怕的自尊心在作怪,名門世家的后人,卻在賣豆腐,被人看到了面子上過不去。
“兩位,看你風(fēng)塵仆仆的,肯定是從很遠的地方趕來?!彼{晶晶的笑容讓一看就很舒服。
張云飛和藍晶晶微笑點頭,表示默認。
“嫂子,這兩位是我朋友,來幾碗上好的豆腐花!”斐波把扇子擺在桌面,宛如回家一般,顯然已經(jīng)很熟了。
“兩位有口福了,我們的豆腐花可是全菩提鎮(zhèn)最有名的,爽嫩可口甜而不膩,清熱降火還美容。你看,水嫩嫩的,我們鎮(zhèn)上這么多美女,就是吃豆腐吃出來的?!贝核氖镔u力地推銷著自己的豆腐花。
張云飛回頭張望,竟然連續(xù)看到幾個皮膚極差面容極丑的女人,差點就被嚇得沒了胃口。
“放開吃,不夠還有?!彼{晶晶端上三碗豆腐花擺在三人面前。
“謝謝!”張云飛很有禮貌地回道。
小昭三兩下就吃光了,顯然這“美容”的效果對女人的誘惑太大了。
半柱香后,桌面上擺了十幾個碗,壘得老高。
“波兄,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張云飛抹了嘴巴打著飽嗝說。
“云飛兄請講?!膘巢ㄟ€在繼續(xù)吃,食量真是驚人。
“波兄可知道菩提這個人?”張云飛問。
“你說菩提大哥啊,當(dāng)然認識,菩提鎮(zhèn)有誰不認識菩提大哥,他可是菩提鎮(zhèn)有名的扛霸子。連鱷魚幫和斧頭幫都得給他幾分面子。今天我才碰到他?!膘巢ù?。
“那肯定很容易找到他啦?!睆堅骑w聽斐波如此一說,甚是開心。
“那可不一定,他這人行蹤飄忽不定,難找得很。不過你去菩提洞守著,肯定能守到他,他喜歡給人當(dāng)導(dǎo)游。”斐波道。
春四十娘又端上三碗豆腐花放在三人面前,道:“哇,你們是不是幾天沒吃東西了?
斐波笑道:“沒辦法,嫂子的豆腐實在太好吃了?!?br/>
藍晶晶道:“好吃就多吃點啊,免費任你吃。不過你要幫我盯著我們家阿方,讓他用功讀書考狀元?!?br/>
斐波道:“我只是一個殺豬的,考狀元這種事情我不在行。”
春四十娘道:“跟你說個正經(jīng)事,你找到對象了沒?”
斐波道:“這個、目前、暫時、還沒有。”
春四十娘:“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還不趕緊去找一個。”
斐波道:“這種事情急不來的吧,要看緣份的?!?br/>
春四十娘:“圓你個頭啊,緣份這東西那是用來騙小女孩的。”
斐波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深沉憂傷的樣子,道:“我一直相信,總有那么一個人,等著我去遇見,讓我不眠不夜,使我魂牽夢縈,牽動著我的心,讓我吃飯時想著她,睡覺時想著她,走路時也想著她,有時候撒尿都會突然間停一下,然后想起她,跟著那半泡尿就忘了尿了,總之一天沒有她的消息我就心亂如麻坐立不安,整個人都好像失了魂一樣。”
春四十娘道:“你說的這個人,是欠了你很多錢然后跑路的人?!?br/>
小昭聞言噗嗤笑出聲來,見大家看著她,又拉過一碗豆腐花來吃。
春四十娘繼續(xù)嘮叨:“跟你說,男人寂寞久了會傷身的。”
斐波:“這個嘛。人總免不了要么失身,要么傷身,自己喜歡就好?!?br/>
張云飛插不上話,只好也拉過一碗豆腐花低頭默默吃著。
藍晶晶上來把他們桌上的碗收走:“這個我同意姐姐的話。你是該找個娘子了,天天跟豬呆在一起,人家會說你變態(tài)的?!?br/>
張云飛終于忍不住也噴了一桌子的豆腐花,他原來以為自己的嘴巴已經(jīng)夠賤的了,不成想,還有人在他之上。
斐波道:“謝謝二位嫂嫂好意,我也有想過。等有時間了我一定找一個?!?br/>
春四十娘道:“別等了,今天晚上我們給你安排相親?!?br/>
斐波道:“今天晚上?不行。我已經(jīng)有事安排了。”
春四十娘道:“那就現(xiàn)在。”
斐波失聲叫道:“現(xiàn)在?!會不會太急了點。”
春四十娘道:“不急,不急。”
斐波:“至少我得先洗個澡,換套衣服,整個發(fā)型啊。還一身豬肉味呢?!?br/>
春四十娘道:“不用,這樣也挺好的,人模狗樣的,有個性。”
斐波道:“真的?”
春四十娘拉著斐波的手臂,道:“真的,走吧?!?br/>
斐波道:“那云飛兄,小昭姑娘,我們回頭再聊?!?br/>
張云飛問:“祝你好運,請問這鎮(zhèn)上哪里有客棧?”
斐波道:“前面左拐彎走三十米再右拐彎然后直走五十米再然后右拐彎走五十米然后經(jīng)過一家豆腐店很快你就可以看到本鎮(zhèn)最好的客棧菩提客棧了?!?br/>
斐波被藍晶晶和春四十娘一左一右拖著去相親。
張云飛看著斐波遠去的背影,想起自己比武招親一事,也是這樣急匆匆,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忍不住放聲大笑。
小昭好奇地說:“你笑什么?”
和劉萌萌比武招親的事豈能告訴小昭,張云飛掩飾道:“沒事沒事,就是覺得斐波挺可愛的。我們趕緊去菩提客棧落腳,然后再找菩提吧?!?br/>
……
春四十娘和藍晶晶架著斐波來到一間房間門前。
“就在這里,進去吧?!贝核氖锏?。
“好好跟人家姑娘說話,別嚇著人家?!彼{晶晶輕拍著斐波的肩膀。
斐波做了個“OK”的手勢,推開門進去,只見一個阿娜多姿的背影安靜地坐著,一頭秀麗的長發(fā)如黑色的瀑布傾瀉下來。斐波打開叫狀元方寫情詩的扇子,慢慢走過去。
春四十娘和藍晶晶躲在門后偷聽。
“姑娘?!膘巢ㄝp輕叫道。
背影慢慢轉(zhuǎn)過來,赫然是如花的經(jīng)典造型——扣鼻屎!斐波被雷到,身體一顫,扇子脫手掉在地上。
如花走過來,撿起扇子,輕輕念道:“如花美眷,風(fēng)度翩翩。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我是你三月天里一見鐘情的少年,注定為你飄零一生。你是我暗香襲來的賤人,注定此生為我寬松衣帶?!?br/>
斐波聽著詩,倒抽一口冷氣。
“公子你的詩寫得真好。還特意給人家寫了這樣一首詩。你怎么知道人家叫如花呢。”如花那羞澀的樣子,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想要一拳轟上去。
“這個……對不起,這完全是一場誤會。能不能把扇子還給我?!膘巢◤娙讨鴲盒?。
“可以,但你要先親我一下。”如花舉著扇子,閉上眼睛,嘟著嘴巴向斐波靠近。
斐波用力扯扇子,兩人爭搶起來。
“里面在搞什么,噼里啪啦的響?!彼{晶晶趴在門上,奇怪地問。
春四十娘也把臉貼在里上,里面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似乎還有慘叫聲。
房間里,扇子被搶爛,斐波一氣之下抄起木棍把如花打暈,怒氣沖沖地走出去,也不搭理在門外候著的春四十娘和藍晶晶。
“斐波,發(fā)生了什么事?”藍晶晶叫道。
“想搶我扇子,這個死人妖!”斐波氣急敗壞地離開,身上的衣服被扯下一塊,拉在地上拖著走。
“人妖?!”藍晶晶盯著春四十娘,“姐,你是不是又收錢了?”
“額……這個……”春四十娘眼光躲閃,收錢的事再明顯不過了,“我回去繼續(xù)賣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