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南木喬成為朋友的人真的不是很多,畢竟南木喬這個人太優(yōu)秀,加上他的性格,普通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和他成為朋友,不是被掩蓋了光芒,就是有所畏懼。..cop>陸七雖然也就見過以前的南木喬的靈魂,那個事實他的其實是有所收斂沒錯,可也不是一般的冷,普通人見了自然是會怕的。
至于現(xiàn)在的南木喬,估計就更加的沒有人敢和他做朋友了。
來到瓊斯會所的時候,包間里已經(jīng)有人在了,總共也就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陸七認識的傅文澤。除開傅文澤,另外兩個男子也是美男子了,一個溫潤如玉,眼中卻是閃爍著精光。一個倒是活潑了一點,看到陸七的時候,目光就帶著好奇的落在了陸七的身上,沒有惡意,但也是帶著審視的。
其實還有一個徐向陽的,只是徐向陽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這是蒙靖嘉?!蹦夏締讨钢莻€溫潤如玉的男子說道,“這是廖軒,傅文澤,你見過的?!?br/>
“你就是陸七?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绷诬幙粗懫哒f道,“我之前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聽錯了呢?!眴谈缇谷痪瓦@樣放棄白詩韻和其他人結(jié)婚了,這簡直是爆炸性的消息。
“驚訝阿喬會和我結(jié)婚?”陸七淡笑著說道。..cop>“額,是這樣沒錯,畢竟你也知道喬哥是什么樣的人吧?”廖軒呵呵笑著說道。
陸七點點頭,表示很知道。
“但是看起來陸小姐和傳聞不一樣?!泵删讣握f道。
“傳聞能信嗎?”
好吧,是挺不能相信的,但是那么多人都那樣說,總不是空穴來風吧?不過現(xiàn)在看來,確實有些像空穴來風了,一個人就算再怎么教,性格舉止這些方面都不可能一下就變了的。至少陸七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的拘束不自然,神情更是淡定的很。
“喊嫂子?!蹦夏締毯鋈粊砹诉@么一句。
一句話也就三個字而已,但卻讓包間里的其他人都是變了臉色,特別是傅文澤,感覺像是在隱忍著什么,眼中似乎也是有些惱怒的神色在里面。
廖軒眼神微閃著,然后笑著說道,“小嫂子?!?br/>
陸七微微挑眉,理所當然的接受下來了這個稱呼。
廖軒和蒙靖嘉相互看了看,無聲的交流了一下,然后又是看向了傅文澤。如果不是真的知道南木喬和傅文澤之間真的只是朋友的話,陸七真的要以為傅文澤喜歡南木喬了。..cop>你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他們到底是為什么要看向傅文澤呢?
“喬哥真的很喜歡小嫂子?!泵删讣握f道,“喬哥還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我們呢。”
要求過他們什么?讓他們喊嫂子?
陸七裝作沒有聽出來,而是笑著說道,“我現(xiàn)在是阿喬的妻子,他難道不該帶著我來見見你們這些朋友?如果要等到婚禮的時候才能夠見到你們的話,那不是要等很久?”
“沒錯,沒錯?!绷诬幷f道,“就是喬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沒有反應過來,喬哥,這你可得喝一杯?!闭f著,他給南木喬倒了一杯酒。
南木喬倒也沒有拒絕,很是干脆的端起酒喝了下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氣氛忽然就變得尷尬了起來,廖軒他們明顯也是有些話想要對南木喬說的,可卻也不方便在陸七面前說。陸七看出來了,只是沒有遷就他們而已。
就跟南木喬說的那樣,她是記仇的。
雖然吧,她這個南少夫人就是和南木喬交易而來的,他們試探試探也沒有關(guān)系,就是這態(tài)度,有些不陰不陽的,讓她覺得很是不舒服。
若是以往,陸七不舒服了,別人也別想舒服,可能還得痛上一痛,但是現(xiàn)在。哎,不得不低頭啊。
陸七心中是如何感慨的,蒙靖嘉他們自然是不知道,而南木喬也沒想過要活躍氣氛,于是漸漸的,氣氛就這樣尷尬著,冷凝著。廖軒倒是想活躍氣氛,可奈何在場的人興致都不是很高。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陸七還是站起來了,這樣的氣氛她看著也是有些眼疼,“我去一下洗手間。”
“嗯,好,小心點?!蹦夏締厅c頭說道。
陸七點點頭,然后走了。
這可是南木喬的地盤,她怕什么?
等陸七離開之后,廖軒就再也忍不住了,“喬哥,你真的和,和她結(jié)婚了?那詩韻呢?”
白詩韻?
南木喬淡然抬頭看他,“關(guān)白詩韻什么事情?她既然都已經(jīng)做出選擇了,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南木喬難不成還非白詩韻不成了?”他懶懶的說道,看上去真的是沒有將白詩韻放在心上了。
但是在廖軒他們看來,南木喬這根本就是在賭氣。
“喬哥,這可是關(guān)乎一輩子幸福的事情啊?!绷诬幷f道,“詩韻她當初離開也是有苦衷,你。”
“苦衷?”南木喬好笑的看著廖軒,“也就只有你們會相信這樣的話了。”特別是傅文澤,那眼睛都被蒙蔽了。
“喬哥?!?br/>
“喬哥,詩韻過兩天就回來了?!泵删讣握f道,“既然喬哥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詩韻那邊我們會幫忙看著點的?!痹捠沁@樣說,但其中的意思聰明點的人都聽得出來。
南木喬無奈的搖搖頭,那個白詩韻的人設真的是太成功了。
“那就好,我也不是很希望她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南木喬神色認真的說道,“還有,對于七七我也想請你們上心一點,她是我的夫人?!?br/>
三個人的表情又是一變,如果之前還覺得他就是因為賭氣才會和陸七在一起的話,那現(xiàn)在,他們的懷疑就有些動搖了。南木喬說的很是認真,很是肯定,那樣子,是真的對陸七上心了。
也是,他都已經(jīng)帶陸七來和他們見面了,這不是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可是他們到底和白詩韻才是最熟悉的,而且當初為了白詩韻,傅文澤還選擇了放棄和支持。
對于白詩韻的離開,外人都說是白詩韻跟著別人跑了,但是他們知道的是,白詩韻有苦衷的,只是那個時候真相不能說而已。現(xiàn)在白詩韻回來了,能說了,可南木喬卻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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