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貴一時不能調(diào)回孫超、蒂娜和阿寶,三個團的營以上軍官又被他全部殺死了,手下有兵無將,只能讓周希吾從參謀部臨時委派幾個指揮官下去管理部隊,讓周希吾為總指揮輕裝上陣帶領部隊突襲焦瑞。
聶青梅新組建的警衛(wèi)營護衛(wèi)著劉福貴的指揮部,在這邊看守輜重整理后勤和裝備。
周希吾兵分三路弧形進軍包抄焦瑞,剛走了一個多小時,二十多輛裝甲運兵車就出現(xiàn)在劉福貴的營地三里外,打頭的幾架直升飛機向劉福貴的營地發(fā)射了十幾枚小型空對地導彈,引爆了不少彈藥,瞬間劉富貴的旅部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聶青梅焦急的聚攏著部隊,一邊搶救物資,一邊架起阻擊線反擊敵軍,劉富貴剛脫了衣服睡下,指揮車就被導彈掀翻了,他被撞的頭破血流,兩個貼身警衛(wèi)將他救了出來,三個人在混亂中步行向后撤退。
焦瑞派出的的特戰(zhàn)營為了隱蔽行軍走的是小路,因此沒有遇到出征的周希吾部隊,這支部隊執(zhí)行斬首行動非常專業(yè),空中不但有攻擊直升機,還有幾架偵察無人機,早就發(fā)現(xiàn)了劉福貴的指揮車信號,所以導彈才攻擊了指揮車,此刻無人機發(fā)現(xiàn)劉富貴逃跑了,早就把圖像發(fā)了回去。
幾架攻擊直升機被聶青梅派火箭兵打下了兩架,已經(jīng)撤走了,特戰(zhàn)營主力進攻聶青梅得守衛(wèi)部隊,派出了一個突擊排下了裝甲車,繞到側(cè)面去斬殺劉富貴。
劉福貴的兩個警衛(wèi)員都是退役武警特種兵,保護要員非常有經(jīng)驗,帶著劉富貴跑出了紛亂的營地躲進遠處的樹叢里,因為營地中激烈交戰(zhàn)有很大得傷亡風險,劉富貴作為旅長是肯定不能出事的。
特戰(zhàn)排進攻的角度很刁鉆,借著樹木的掩護繞了個大圈子,分兵兩路,一路抄劉富貴的退路,一路從側(cè)翼向劉富貴殺去。
雖然敵軍是從下風頭殺來的,一個警衛(wèi)還是通過林間驚起的幾只飛鳥發(fā)現(xiàn)了異常,三人向斜后方迅速撤退,由于樹木的阻擋無人機失去了劉福貴的蹤跡。
抄劉富貴后路的哪個班離劉富貴直線距離只有七八十米,可是亞熱帶茂密的灌木阻礙了視線,特種兵行動又沒有聲音,就連劉富貴也是小心翼翼的,沖著西南側(cè)的一座山峰趕去,那里地勢高易守難攻,還可以總攬全局。
當劉富貴走出密林,快到山腳下的時候被天上的無人機發(fā)現(xiàn)了,突擊班正在密林里搜查劉富貴,接收到消息,直奔山峰殺來。
這段距離有一千米左右,十來個人在密林里疾馳,也用不了多久,劉富貴他們已經(jīng)上了一段山路了,居高臨下看到了追兵,趕緊加快了登山的速度。
聶青梅已經(jīng)穩(wěn)住了陣腳,和特戰(zhàn)營打得旗鼓相當,突然找不到旅長,她電話聯(lián)系了劉富貴,劉福貴的的電話炸壞了,丟在車里根本聯(lián)系不上,不過聶青梅十分冷靜,既然營地沒有劉福貴的尸體,那么八成他是躲起來了,所以聶青梅只派了一個班的警衛(wèi)去尋找旅長。
這個班的戰(zhàn)士也發(fā)現(xiàn)了密林,追進去正好遭遇攻擊劉福貴的突擊排,兩邊在密林里一陣激烈的槍戰(zhàn),由于樹木茂密看不清射距,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追擊的一個班也到了山腳下,這邊沒有大樹只有不高的荒草和灌木,兩個警衛(wèi)居高臨下躲在大石頭后面開始狙擊追兵,劉富貴繼續(xù)往上爬去。
和警衛(wèi)班交戰(zhàn)的的突擊排接到了來自焦瑞的親口命令,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擊斃劉富貴,就連剩下的兩家直升機也冒險沖了過來。
聶青梅知道直升機是去干嘛的,心里反而踏實了一些,起碼劉富貴還活著而且還算安全,否則敵軍不會動用直升機,她調(diào)集所有的火箭筒把兩架直升機打成了篩子。
突擊排留下一個班牽制敵人,又派出一個班沖山坡殺去。
兩個警衛(wèi)的位置很不錯,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壓制的追擊部隊無法前行,不料后續(xù)部隊里有便攜式擲彈筒,一枚高爆榴彈打了上來,一名警衛(wèi)被炸傷了肩膀。
劉富貴借著山石的掩護越爬越高,敵軍迫不及待的沖了上來,又犧牲了七八個人終于干掉了劉福貴的警衛(wèi)。
剩下的十來個士兵扔掉重武器,飛快的攀爬起來,劉富貴翻過山頂連跑帶滾的往山下沖去。
剛沖到半山腰后面的追兵就登上了山頂,居高臨下沖著劉富貴就打,噼里啪啦的子彈在他頭頂亂飛,嚇得老劉直接躺在一個緩坡上滾了下去。
山的這一面兩山之間有一條蜿蜒的山間公路,老劉滾動到山腳,縱然是他皮糙肉厚,身上也已經(jīng)被刮蹭的衣衫破爛傷痕累累了。
由于山腳到了這里一收有些內(nèi)凹,山上沒了射擊角度,追兵們也急切的往下沖來,劉富貴強忍著疼痛,順著公路一瘸一拐的往前跑去,剛跑出百十米,追的最快的幾個敵軍已經(jīng)沖下山坡,在后面再次打起了槍,幸虧這里是個拐彎,劉富貴借著山體的遮擋繞著山彎躲開了攻擊,最近的子彈離劉胖子的后背僅有十幾公分。
剛一轉(zhuǎn)過彎一輛軍用皮卡車迎面駛來,幸虧司機技術(shù)高超提前剎住了車,否則劉富貴不給槍打死也得給車撞死,汽車駕駛員伸出頭大聲罵道:“你他娘的不要命了,在山道上亂跑!哎,這不是團長么?”
副駕駛里一身戎裝的馬曉燕看到劉富貴,就要下車和他說話,劉富貴大喊:“快調(diào)頭有追兵!”
可是這條山路太窄,皮卡車又挺長,一時半會根本沒法調(diào)頭,劉富貴急了,跑到車邊一把拉出馬曉燕,打開車門護在身前,要過她的的手槍對后座上的兩個女兵喊道:“愣著干啥趕緊下車狙擊敵軍!”
司機也掏出手槍下了車,躲在車門后準備戰(zhàn)斗,山腳后四五個追兵趕了過來,兩個用沖鋒槍,兩個用突擊步槍,全都打開連發(fā),子彈雨點般的打了過來。
而劉富貴這邊全是手槍,因為昨夜這邊交戰(zhàn)有不少傷員,馬曉燕帶著兩個醫(yī)護女兵過來送藥的,一路都是自己的地盤所以并沒有帶衛(wèi)兵,連司機四把六四手槍,兩個女兵只是會打槍,看見沖過來的敵軍,閉著眼睛嚇得哇哇大叫一口氣就打光了槍里的子彈。
司機倒是個老兵,躲在門后縮著頭,因為他提前有準備又有車門的阻擋,上來就打死了一個敵軍,劉富貴也打死了一個敵軍,兩個女兵的亂槍也打死了一個,剩下那個士兵嚇得躲回山彎后。
劉富貴剛出了一口氣,頭頂上突然響起了槍聲,原來一個敵軍從山上摸了過來,歪打正著正好到了劉富貴他們頭頂上,一梭子子彈打過來,后面兩個女兵都被打死了,劉富貴最近有了實戰(zhàn)經(jīng)驗聽到異響就按著馬曉燕趴在地上,那個司機也躲開了攻擊,他那邊角度隱蔽,他趁機一槍把山坡上的敵軍打倒在地。
劉富貴看形勢不對,拉起馬曉燕就跑,那個司機也跟著往后跑,前面不遠有一道山溝,三個人順著溝里的密林往里跑去,后面五個追兵緊緊跟了上了,密集的子彈再次打向三人。
司機一看敵人咬的太緊,躲在一棵大樹后開始反擊,五個敵軍暫時被阻住了,劉富貴怕馬曉燕受傷不好跟李子業(yè)交代,拉著她一路猛跑。
二人順著密林在狹窄的山溝里跑了二里多地,身后的槍聲停止了,想必是司機也犧牲了,劉富貴跑了半天早累的邁不開腿了,身上的劃傷被汗液浸濕更加的刺痛。
馬曉燕這會狀態(tài)還可以,她反過來拽著劉富貴跑,突然前面樹林里黑影一閃,一只牛一樣巨大的動物在樹林里若隱若現(xiàn),奔跑速度還挺快,嚇得馬曉燕一聲尖叫,這一聲叫引得身后“啪啪”兩顆子彈,雖然沒打中,但也嚇得她緊緊捂住嘴。
那只動物膽子更小,見槍聲響起,飛也似的向前跑去,“跟著它?!眲⒏毁F覺得動物都有逃命的躲避去處,跟著這只動物跑沒準能躲開追兵。
兩個人強打精神追著動物跑了四五里路,轉(zhuǎn)過山腳,過了好幾個林間小岔口,來到一座小水潭旁邊,那只動物早就沒影了,劉富貴趴在水塘邊看著潭水清澈,咕嘟咕嘟的喝起水來。
馬曉燕也是滿頭大汗,解開兩顆扣子捧起涼水洗臉。
“這地方不行,太容易找到,咱們得找個隱蔽的地方躲一下。”劉富貴被追的上天入地,恨不得立刻找地方睡一覺。
“你說去那?”馬曉燕環(huán)視一周,附近都是密林,視野受限什么也看不出來。
劉富貴往上指了指,“咱倆找棵大樹藏上半天,聶青梅肯定會來救咱倆的?!?br/>
兩個人離開水潭在密林中間的一顆大樹下停住腳步,這棵樹不高不矮,枝葉茂密,既不突兀,還容易隱藏,實在是藏身的好去處,馬曉燕卻發(fā)起了愁,她從小在城市里,壓根不會爬樹。
就在這時密林中遠遠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傳來一陣猛獸的怒吼,“砰砰”又是兩聲槍響,猛獸的吼聲停止了。
“不行,聽聲音不遠了,趕緊上啊你!”劉富貴急了催促道。
馬曉燕為難的看了看他,低聲道:“我不會上樹。”
劉富貴翻了個白眼,讓馬曉燕趴在自己后背上,解開腰帶吸氣,把她勒在自己身上,劉富貴手腳并用黑熊般爬了起來,許久才爬到十米高的樹冠上,將馬曉燕解下來放在樹叉正中,劉富貴感覺身體都發(fā)飄了,躺在一根大樹叉上呼哧呼哧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