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六脈神劍,是指含于指尖的內力隔空激發(fā)出去,使其以極高速在空中運動的一門武功。指力所能及的地方,有如有一柄無形的劍。無論是橫掃或虛指,均可傷敵。
但這武功需要的內力要求實在太高,沒有一甲子以上的修為,休想內練成,所以段家千百年來,也只有段思平與段譽練成過,余者得著也毫無用處。
這老僧內力連我一半都及不上,要練成整套六脈神劍,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以我看來,他至多也就練成了最容易練的“手少陰心經(jīng)”,只能以尾指發(fā)出劍氣罷了。
“可是若是這功夫在我手上,要發(fā)揮的威力就不僅僅是這樣了,到時候別說是歐陽鋒,就是再加上東邪,我也不懼。”心中想著,眼睛越來越亮,手緩緩搭上背后的血刀。
頓時殺氣四溢,卻是想把這僧人也一起帶走,而后逼他說出一陽指與六脈神劍的功法。
腹部與背后尚自火辣辣的疼,然則戰(zhàn)意熊熊。
“大師只是空手,必不如他刀法犀利。小女子在此謝過大師援手,只是大師還是別管我們夫婦了,大恩大德,容后必報!”何沅君口里說的輕俏,眼睛盯著我,露出不屑的色彩。
“激將法對我沒用,”知道她在暗示我以兵刃之利取勝,是為勝之不武。于是想激得我空手應敵。武林中人,最重面子,若是平常武林中人,即使知道她是在用激將法,也不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面前使用寶刀對付一手無寸鐵的僧人。
可惜的是,我一向都不當自己是武林中人,就是練武,也只是使得自己以后可以隨心所欲罷了,并沒有被許多的武林規(guī)矩所限。
何沅君臉色一變:“難道楊大俠不懼為人所笑?”
雨聲嘩嘩,滿頭滿臉皆是水珠,腹部傷口有有血液溢出,我著實沒時間與她分說。冷眼瞧向至清!
“錚!”的一聲,長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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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寒意從刀柄流入心臟,又從心臟擴到全身,神色猛地一清,眼睛也變得冷酷起來。
“施主好重的煞氣!”老僧合十,不由自主的后退兩步,聲音中透著驚訝。
這時候那還聽得到誰人說話,整顆心都灌注在刀上。
“殺!”
隨著一聲冰冷的叱聲出口,長刀隨意揮出。匹練一般劃過長空,受刀氣的牽引,四周的雨水匯聚于刀后,橫跨一丈之距,周圍一米方圓,再沒有半滴雨水落地。
霸道的刀光,帶著冷冽的寒意,猛向老僧襲去。滿場除了雨聲,一片寂靜,或是想不到天下有這般的刀法,或是感嘆這一刀所帶來的景象!
老僧可沒有這許多想法,臉上驚恐萬分,只覺這一刀已經(jīng)籠罩住他全身,無論往那個方向躲,都無法避開,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絕望的色彩。
我之刀法或許并沒有什么奇幻招數(shù),但干凈利落,一往無前的氣勢卻可謂刀中之最!所以一招出手,也知道老僧必是躲不開的,心中并不想要他性命,只是劈向他手臂。
刀光漸近,老僧閉上眼睛,我已是勝券在握!
“刀下留人!”
一聲巨喊從后面發(fā)出,一條人影,快如電閃雷鳴,倏忽出現(xiàn)在老僧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