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明白,若不是祖母自己服毒,讓場面亂套,或許蕭陵川等人劫法場,不會那么順利。
百姓們也有意識的幫忙,阻礙御林軍的腳步,他們因而逃脫。
祖母雖然頑固,去始終為阮家的利益著想,或許和他的初衷,有些不符合,卻不能抹殺她的慈愛。
阮平之只有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他不愿意讓祖母的尸身流落在外,不能進(jìn)入阮家祖墳。
祖父在得知阮家被御林軍包圍那日,就在自己住的莊子上放了一塊大火,一莊子的鵝,全被燒死,而他也不知所蹤。
“你放心?!?br/>
蕭陵川點(diǎn)頭,這些事交給手下即可,今日行動,是他策劃,原本以為必然經(jīng)歷一場惡戰(zhàn),卻不想這么順利就做到了,一切多虧了阮老夫人。
“你去哪里?表妹要生產(chǎn),你是不要陪著?”
阮平之拉住蕭陵川的衣袖,問了一句。進(jìn)入天牢以后,他就沒了一切消息,不曉得張如意和小五子是不是安好。
“你去黑市,就知道了?!?br/>
蕭陵川抽出衣袖,沒時間多費(fèi)口舌,娘子離開黑市,去了鳳凰山一帶,沿途險阻,他必須要去陪著她。
前方是懸崖也好,是地獄也好,什么都不能把兩個人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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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生產(chǎn)大出血,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她是如何挺過來的。
蕭陵川想到此,扔下手中的一切,騎著一匹快馬,直奔鳳凰山尋人。
午時過后,那點(diǎn)熱乎氣也要消散了。
以前,李海棠不喜歡午時,尤其是在炎熱的夏日,動一下,就出一身汗,喘息困難。
然而在白山,午時過后,暑氣漸漸消退,有秋日涼爽之感。
玉家秘地的介紹上說,只有在白山,才能在一日之內(nèi),感受到四季的不同。
清晨,如春日,春風(fēng)送暖,溫度適宜。
午時,如夏日,烈日炎炎卻又生機(jī)勃勃。而下晌,就直接進(jìn)入了秋,秋風(fēng)蕭瑟,涼爽,卻讓人有心胸開闊的感覺。
而眼前,正好有一顆栗子樹,卻在農(nóng)歷四月,成熟了。
走了大半日,李海棠有些餓了。她現(xiàn)在身體虛弱,還未恢復(fù)好,拉著五福摘下栗子,而后埋在火堆下,烤板栗吃。
不一會兒,香甜的氣味入鼻。
主仆倆采了大片的葉子,葉面很大,就和油紙差不多,包著板栗,一點(diǎn)都不燙手。
板栗頂餓,主仆倆一邊走一邊吃,一直走到日頭偏西。
黃昏時分,霞光滿天,望著高峰上的雪景,映襯著晚霞,多了一股子蒼茫之感。
李海棠緊了緊披風(fēng),站在原地觀賞景色,若是有照相機(jī)就好了,她一定把此刻的景色拍下來,永久收藏。
之前生產(chǎn)昏迷之時,她仿佛回到二十一世紀(jì),但是那時候的氣候,如何能與現(xiàn)在相比?
原生態(tài),沒有任何的污染和破壞,是那么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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