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侑餓極了,學(xué)校搶飯也就這陣勢了,感覺越來越像是學(xué)校組織春游了,狀態(tài),幾口就刨完了,坐旁邊看別人急切吃飯,不過看著看著,忽然靈光一閃,這么多盒飯,不禁疑『惑』起來,吃時候還沒注意到,但現(xiàn)想來,這盒飯是熱,要是硬爬話早冷了,還有那些冰棍都極度可疑,他曹峰再本事也不可能這么熱天帶著一箱冰棍上山不化。
于是夏侑輕輕拍了拍坐一旁還和盒飯奮斗薇拉,湊到她耳邊輕聲道,“薇拉,你吃完了就幫我看看這里是不是通纜車……”
薇拉抬頭看她一眼,夏侑正似笑非笑看著一邊清閑曹峰,他懷里還抱著半個西瓜舀著吃,穿著件寬大背心,就像來度假避暑一樣,別提多自了,再看看他們,一個二個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累癱了,就剩吃飯力氣了。
當然,薇拉自己例外,以前基地島訓(xùn)練時候,還有比這恐怖,這種運動量對她來說是小ase,但也許是坐辦公室坐久了,長期不運動,現(xiàn)也是肌肉酸疼,懶得動彈。
不過再看曹峰一行人,他們閑得非常不正常,明明是一起出發(fā),曹峰帶人打頭陣,絕對不應(yīng)該這樣,綜上分析,薇拉馬上知道夏侑想什么了,收回目光,了然笑著,點了點頭。 四g庫l書g小l說g網(wǎng) 鴕鳥女明星養(yǎng)成記179
接著一旁曹峰把瓜皮一扔,拍著手悠悠閑閑喊著“同志們,吃點,十分鐘后開拍?!北娙诉B哀嚎時間都沒了,風(fēng)一般狂掃完了盒飯,然后該干什么干什么了。
開始這場戲并沒有夏侑,所以她跟著曹峰進了監(jiān)控室,副導(dǎo)演正外面幫著調(diào)機位,所以這時這里并沒什么人,曹峰見她跟著進來有些奇怪,因為下一場就是她了,她不去熟悉劇本,進來做什么,而夏侑偏頭盯著他,半點不說話,他擺導(dǎo)演架子訓(xùn)她怎么不去看劇本這里閑逛時候,忽然夏侑又對曹峰『露』出了白牙,陰冷冷笑了出來,“曹導(dǎo),我不想住帳篷怎么辦。”
曹峰深吸一口氣,“不想住拉倒,天為蓋地為席也可以,我不強求每個人都睡帳篷?!?br/>
“我想住山腳農(nóng)家樂?!毕馁ч_始耍賴了,不過眼睛還是充滿戲謔盯著曹峰。
曹峰哼了一聲,“每天爬山太浪費時間了,明天臨晨五點半開機,我看你們累了一天,所以今晚打算早點放你們休息,十點就收工了,你要是體力夠彪悍,明天趕得上話,我不介意?!?br/>
夏侑接著又一字一句說:“我要坐纜車……”
曹峰撫額,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她,也不知道夏侑有沒有跟別人說這事。
燁煌公司對資金向來很大方,導(dǎo)演事前預(yù)算拍戲資金,做一份報告上去,然后公司核對后,會給出一份合理預(yù)算投資,而這些錢都是給導(dǎo)演,超過預(yù)算導(dǎo)演補上,再看今后收視,公司探討這部戲值不值那個價,討論決定是否返回導(dǎo)演多投入資金,而要是預(yù)算內(nèi),剩下錢也就當導(dǎo)演一部戲下來小費了,所以曹峰想辦法給劇組省錢,不過每次他有點省錢行為都要被人『插』一腳。
他多少次都感嘆他這個導(dǎo)演當?shù)靡策C囊了,從來找不到機會訓(xùn)人,他們一開始還生分,他還能說上幾句話,現(xiàn)這些人熟了,默契也磨出來了,基本挑不出『毛』病,他這個導(dǎo)演倒經(jīng)常反過來當了他們這些演員出氣筒,首當其沖就是夏侑。
他們上山都又餓又累,誰還有心想那些盒飯啊冰棍啊從哪兒來,有得吃就謝天謝地了,然后他趕緊開工,也沒人有時間多想這些,就她,花花腸子多。
曹峰說:“我還以為我成功瞞過所有人了呢,就你花花腸子多,我就想跟你們開個玩笑,怎么會讓你們住這里呢,雖然是夏天,山上濕氣那么重,蚊蟲又多,我可不想明天你們都來著我請病假,山下房間都包好了,還打算給你們個驚喜呢,咱現(xiàn)有錢人了,不差錢兒。”
夏侑瞅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我看你不是想放我們早點休息,而是這里纜車十點運行后一趟,舍不得加錢吧,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幫我們出醫(yī)『藥』費對不對,那可是工傷,可以報銷?!?br/>
這人著是摳門摳成習(xí)慣了,這次預(yù)算本來就很多,剩余都夠再拍一部小制作電影了,夠他吃上幾年,雖然說他也沒虧待他們這些演員,好吃好喝好住一樣不差,但一個劇組嘛,總得找點樂子。
以欺負曹峰那個勢力鬼為樂也不錯。
曹峰訕訕笑了笑,“知我者小柚子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