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冰若,她現(xiàn)在能有那樣的反應,那的確也不能怪她,只能說明事情來的太突然了,誰都沒有料想到啊。
“既然你不愿意想這件事情,那你就去睡會吧,睡著或許就不會想這么多了?!蔽铱粗粽f道。
冰若看了我一眼,她點了點頭,看她很累的樣子,我也就不想說些什么了,只能默默地陪著她。
我把冰若送回了房間,還是讓她好好的睡會吧,睡醒再說吧,最起碼睡著的時候,不會想這些事情。
冰若上了床之后,我親手把被子給她蓋上,看著她入睡,我才放心的離開了房間。
今天這事,如果發(fā)生在我的身上,估計我也得懵,畢竟那是自己親生的父親,就算他再怎么不對,那也是我的父親啊,我跟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坐在沙發(fā)上,我當初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但沒有想到,事情真正發(fā)生的時候,真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看了一下,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沒接,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心情接電話。
就在一個鈴聲停止的時候,手機又再一次的響了起來,我實在無法忍受了,就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啊?!蔽业恼Z氣有些不好。
看著冰若那么煩,我的心情也很煩,誰這會打電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么。
“我是列儂?!彪娫捘沁叺穆曇艉艹林亍?br/>
我聽到是列儂的時候,懵了一下,我剛才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冒犯他了。
“是您啊,您有什么吩咐?!边@可是我未來的老丈人,必須要搞好關(guān)系啊。
我靜靜的等待電話那邊會說什么,我的心里是忐忑的,怎么會這樣,他突然打電話,應該就是問冰若的事情吧。
“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冰若的情況,她沒事吧?!绷袃z的語氣特別的關(guān)心。
身為一個父親,列儂做的也不錯,我感覺這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就算說他以前不稱職吧,現(xiàn)在彌補,也不算太晚吧。
“她沒啥大事,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也屬于正?,F(xiàn)象?!蔽业恼f道。
我相信,列儂是可以理解冰若的這種反應,而且我覺得,只要他決定了跟冰若相認,應該就想到了這種情況。
“我想到了最壞的情況,可是,我還是會很傷心?!绷袃z說的很悲傷。
這個時候的我,總覺得夾在他們兩個人中間,是這么的為難,我應該站在那邊呢。
“她會理解你的難處的,反正她早晚都要回到你的身邊。”我還是安慰一下這個父親吧。
列儂也是很可憐的父親,他如果早就預料到,跟自己的女兒相見會是這樣的一種場景,他估計也就會早一點找到她了。
但這一切,并不是列儂的錯,也不是冰若的錯,要怪就只能怪老天太捉弄人了,把一切都搞得這么混亂。
“你說的對,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勸勸她,不要讓她對我有那么大的敵意。”列儂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接近在請求了。
我現(xiàn)在覺得列儂不是州長,他只是一個需要被關(guān)懷的父親,一個渴望得到女兒原諒的父親。
“我會的,我也會照顧好她,希望你不要擔心?!蔽曳浅?隙ǖ某兄Z道。
因為在我的心里,我還是冰若可以跟列儂相親,并且可以原諒他,就算這一切都拋開他的州長身份不提,他們也畢竟是血濃于水的父女啊。
我不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親生父女就這么一直仇視下去啊,況且我也做不到啊。
我跟列儂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這個時候,我就把列儂當作一個普通的父親來看待,一個希望被女兒原諒的父親。
只是,我發(fā)愁的是,應該如何去說服冰若,她知道愿意聽我的,然后跟列儂相認么。
畢竟這么多年沒有父親的陪伴,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人,說是她的親生父親,換個人,也是無法接受的吧。
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事情,在自己遭受過這么多的磨難之后,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告訴我,他就是我的父親,我也不會接受,就別說冰若了,她自然也不會接受的。
所以,我覺得,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來撫平傷痛,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接受了。
我還是希望冰若可以跟自己的親生父親相認,這樣從此以后,她就在也不是一個人了,多了一個疼愛她的人,也挺好的。
我坐在這里,心里也是無比的煩躁,如果我當初告訴她,列儂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或許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她也許會考慮清楚,再去見列儂,不至于那么的被動。
可是,當初,我也不敢證實自己的猜測,更加不敢告訴她,就怕帶給她一場空歡喜,或許是我太謹慎了。
現(xiàn)在說那么多都已經(jīng)晚了,冰若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而且,她跟列儂之間的關(guān)系是如此的緊張,一時之間,是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突然,冰若就從房間里走出來了,她看上去不像剛睡醒的樣子,她坐在了我的旁邊。
“我睡不著,我只要一閉上眼,眼前都是那個人的樣子,趕都趕不走。”冰若一副可憐的樣子。
我看著冰若這個樣子,我也挺心疼的,我也特別不想看見她這個樣子,我輕輕的將她攬入了懷里。
“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不要想那么多了?!蔽冶е粽f道。
我現(xiàn)在只希望冰若可以走出來,這樣一來,她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這么的痛苦。
“我現(xiàn)在心里好亂,好亂,我根本就不想知道自己是誰,來自于哪里,以前的我生活的很愉快,他為什么要出現(xiàn),為什么要跟我相認。”冰若一邊哭一邊說。
我抱著冰若,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悲傷,不過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只有面對了。
“他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咱們就勇敢的面對,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安慰著冰若。
我希望冰若可以想清楚,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不要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