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彤發(fā)到我郵箱的是幾個視頻,視頻里的內(nèi)容卻堪比一些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更主要的是里面的女人是我!
每段視頻的時常都有一個多小時,里面的男人換了很多的新面孔,唯一不變的就是里面的女主角都是我的臉。
我攥緊了拳頭,憤怒的全身都在抖。
對于我來說,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羞辱了,這種東西簡直是詆毀。
我按耐住滿腔的憤怒,平靜了許久才重新拿起電話:“依彤,這些視頻你哪里來的!”
電話里,依彤沉默了片刻沉聲對我說道:“網(wǎng)絡上到處都是,播放量已經(jīng)超過十萬了。就是因為這些視頻,網(wǎng)絡上才有人把你的背景,成長經(jīng)歷,還有你已經(jīng)加入薄家的事放在網(wǎng)了。我昨天剛剛回國,眀路就讓我上網(wǎng),我這才知道這些視頻?!?br/>
我握緊了電話情緒始終無法平靜。
我和依彤說了句以后和她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我拿著之前桑大海給我的雜志和報紙沖出房間。
走出房間,被攔住了:“這件事薄家會幫你妥善處理的。你如果夠聰明,這段時間就不應該出門?!?br/>
攔住我的男人就是和薄言墨長的一樣的男人。
我無暇去想他怎么會這么巧的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只是憤怒的盯著他,儼然認定了他和薄利群他們是一伙的。
“放手,我要去找薄利群!”我羞憤的掙扎著他,想要甩開他那只抓住我的手。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雜志,眼中并沒有太多情緒變化,可抓住我的手卻松開了。
“我勸你不要做去找薄利群這種愚蠢的事?!彼砰_我吼,懷抱著雙臂,又慵懶的依靠再去門上。
我盯著他,憤怒的朝著他吼道:“我沒有做過這些事,為什么要在我頭上扣屎盆子,你們知不知道這種事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么嗎?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就算薄家對我有恩,就算薄家這么多年贊助了我,可你們也不能這樣羞辱我。你們太過分了!我以為那天你是在幫我,原來你和他們是一樣的,都是利用我而已?!?br/>
他靜靜的看著我,眉梢輕佻,沉聲說道:“蘇筱筱,那天如果不是我,在網(wǎng)上出現(xiàn)的視頻就是真的你了?!?br/>
他目光冰冷的盯著我,眼中冷笑分明:“哪有那么多的嫁入豪門,薄家如果不是想要利用你,干嘛要找你一個孤兒來嫁給薄言墨。就算是想要沖喜,憑薄家的地位,想要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br/>
他的話讓我如遭雷擊。
是啊,薄言墨是薄家唯一的繼承人,就算身體不好,他想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容易的很,憑什么找一個孤兒。他們找我這樣一個孤兒,無非就是因為我沒有家人,沒有背景,利用起來更容易。
“薄言墨和薄夫人到底什么關系?!霸S久,我沉聲朝他問了句。
他凝視了我許久,面上譏誚更濃,薄唇勾起諷刺的弧線,緩緩的開口:“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就是你丈夫?!?br/>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男人,兩人僵持許久,我最終沒有再追問:“那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離開薄家。”
兩人保持著對視的姿態(tài)。
“你如果想要離開,總有機會離開的。”他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出去了,留下一個修長的背影給我。
我看著他的背影,攥緊了拳頭,腦中閃過那天薄利群讓我喝藥后的畫面。肉與肉相搏的畫面,帶著羞人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聲音,兩具身體纏綿的過程。
我心頭閃過莫名的情緒,對他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就在此時,一個怪異的尖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一愣,猛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此時,從聲音傳來的方向有兩個傭人跑出來,一個滿身是血的捂著手:“那人又發(fā)瘋了,綁都綁不住?!?br/>
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看上去是醫(yī)生。
他白大褂上也染了鮮血,樣子著急而慌亂:“桑先生呢,讓桑先生趕快過來?!彼穆曇艏贝俣炭?。
兩人一前一后的從薄家后院的方向出來。薄家后院我沒有去過,我剛到薄家,桑大海就告訴我,后院是薄家的禁地不能進去。我之前站在后院的入口朝著里面看過,后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有一間小閣樓,并沒有特別奇怪的地方。
那兩人走出來看到我,原本是還要說話,但立刻住嘴了,兩人從我身邊繞開了。
桑大海很快就過來了,他看到我愣了愣,神情說不清的怪異:“蘇小姐,您先去休息吧?!?br/>
我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朝他問道:“后院有什么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