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現(xiàn)在這兒,不知呆了多久。
我注意到了,這個窗門也是沒有鎖住的,明晃晃在那兒,只要外面的人用力推,就能將門給推開,走進來。但是,為什么這些人不進來呢?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地方的謎團出乎我的想象,這里的事情都解釋不通。
為何第一次認識的姑娘就主動告訴我那么多事,真的是想要讓我救她嗎?為什么她就這樣神秘消失在了床上,只留下一截頭發(fā)?而我的桃木劍和乾坤袋又消失在了哪里?
最讓我忌憚的,是外面的這些人。我無法判斷他們到底是活人還是非人類東西。因為我感受不到陰氣,鬼魂氣息之類的玩意,我也看不出來他們身上的生氣。他們對我而言,就像一個木頭站在那里。
而我不解的是,門明明沒有鎖,這群人為什么不進來?
我深呼吸幾下,沒有想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邊,一屁股坐到柔軟的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幾個白色的人,靜靜地思考著。
我現(xiàn)在最擔(dān)憂的是,這個屋子里有什么未知的東西,竟然能使東西神秘消失。而我卻怎么也感受不出來?,F(xiàn)在我沒有桃木劍沒有符文,也就意味著反抗的能力很弱,那東西要是想對我下手,是極為容易的。
光是它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我就無法反抗!
看著外面的白色衣服的人,我緊張想著對策。
過了一會兒,我站起身,決定自己主動出擊,搞清楚到底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門開的了不進來。
當我走到窗戶前的時候,看著面前的人,我還是有些緊張的。
猶豫了下,我還是伸出按在門上,輕輕推動。但出乎我意料的是,窗門竟然沒有被我推開。
我加大了力度,使勁推門。但詭異的事發(fā)生了,這個門無論怎么推,我都無法推開。
“這怎么可能?”
我看著那個沒有鎖上的門,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又嘗試性地用全身力量去推門,但是根本沒用,就是推不開來。
我整個身子靠在門上,簡直和那個白色的人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這扇玻璃門。但是我用力地靠在門上推動,依舊無法將門給推開。
“呼……”
我深深吸一口氣,再用力呼出來。剛才推門的時候用了嗎所有的力氣,連汗都憋出來了,但依舊沒有將門推開。
我明白為什么白色衣服的人站在門外不進來,因為他們也無法打開這扇門。
看了他們一會兒,我又來到了臥室。臥室里的床上依舊放著那截頭發(fā),而窗戶外面兩個人依舊站在那里。
我走到窗戶邊,深吸一口氣,用盡力氣推窗戶。果然,窗戶也推不開來,一切都仿佛鎖在那里了一般,怎么也不能把這些地方打開。
也就是說,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被困在這間屋子里了。無論是門還是窗戶,都打不開,我都無法出去。
我重重嘆口氣,身體都疲倦起來,但精神依舊高度集中。比起被困在這個房子里,我更擔(dān)心的是那個未知的力量,它將我的桃木劍和姑娘都弄消失了,那么,它到底要對我做什么?
我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后看著窗外的那些人。
它們就如同死了一般,站在那兒紋絲不動,一個個一模一樣的男人臉,沒有絲毫變化。
看著它們過了好一會兒,我站起身,將窗簾拉起來。因為受不了他們用著黑色的眼睛看著我。
我坐回到沙發(fā),看著電視上的鐘,看著時針指著4的位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了,而在這個短短幾小時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好幾件我無法相信的事。
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的是,有股神秘力量,控制住了這里,也包括我。而我無能為力。
在這種猜測和緊張的氣氛之中,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分鐘緩慢轉(zhuǎn)著。
每過半個小時,我都站起身,去看一遍屋子里的情況,想弄清楚會不會有什么變化。然而,到了五點,依然什么變化都沒有。
客廳依舊是那樣,那四個人還是那副樣子一動不動站在那兒,而臥室里依舊可以看到那截頭發(fā),窗戶外的兩個人。浴室里依舊是那副樣子。
在這個空間之中,似乎只有時鐘在走動,在時間中流逝。而我們都似乎變成了永恒,一切都沒有變化。
我嘆口氣,將窗簾再次拉上,坐回沙發(fā)上,發(fā)著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點半了,依舊什么變化都沒有。
我靜靜坐著,想著各種事。我想到了明心道長,他叫我送信,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我抽出信來。信還是之前那樣,沒有變化,上面的“三道橋4號”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符號般的東西,看上去很怪異,是種不好形容,非常抽象的東西。
我現(xiàn)在有種將信拆開來的沖動,但是想到明心道長叫我是送信,并不是叫我查看里面的內(nèi)容,最終還是放棄了拆信。
真不懂明心道長對我的想法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他到底要對我做什么,叫我來到這種地方,而我甚至還搞不懂我應(yīng)該怎么辦。送信,送到這里嗎?送給誰?
而我很郁悶的是,老家伙很明顯是默許了他的做法,甚至是一邊和他聊天的。
就在我思考的部分,發(fā)現(xiàn)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6,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零五分了。
我站起身,嘆口氣,走到窗簾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外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外面是一處草坪,清晨的陽光淺淺地灑在草坪上,一切都是那么靜謐。
我連忙嘗試性推門,但沒想到的是,這個玻璃門竟然一下子就被我給推開來,而且由于我太過用力,我差點摔在地上。
但我沖到外面后,感受到的便是流動的空氣,清晨的涼意,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美好。
白色衣服的人呢?
我沖回客廳,沖向臥室。
臥室里面,姑娘的那截頭發(fā)依然散在那里,但是窗戶外面的人也不見了!我走過去,將窗戶輕輕就推開了,外面?zhèn)鬟M來涼涼的風(fēng)。
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又將周圍看了一遍,但是房子里依舊什么都沒有變化,只是外面的人消失了蹤影。
我已經(jīng)摸不著頭腦了,剛才的半小時里,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難道說就是為了困住我在這個夜晚嗎?
我走到客廳門口,探頭看貓眼。發(fā)現(xiàn)外面也是什么人都沒有了,白色長袍的人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
這次我伸出手按在把手上,輕輕下壓,門把輕松按下去,整個門發(fā)出清脆的咔嚓一聲,然后就被我輕輕地拉開了。
外面什么都沒有。
我愣愣地走到外面,往通道另一頭看。通道里什么人都沒有,房門都關(guān)著,沒人在這么早的時候走動。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摸著腦袋,托著下巴,仔細想了下這個晚上發(fā)生的事,除了姑娘的一點點消息,其他我什么都不清楚。
我站起身,再次來到臥室,站在床邊,猶豫了一會兒,將那半截頭發(fā)收攏,然后卷起來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接著我走到客廳,再次環(huán)顧了下四周,然后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走在通道里,我疑惑地看著周圍,思考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有人說道:“先生,你是要去參加早茶會嗎?”
我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白胡子老人,畢恭畢敬地站在旁邊的通道口,對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