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白俊成離開,孫瑾淚如雨下。
下午。
徐稷叫的供貨商陸續(xù)把貨給送了過來,各色各樣的東西全部按箱買,把小小的小賣部堆了個滿滿當當。
就連閣樓小倉庫都塞滿了。
“兄弟,我記得你這前兩天才讓我送過貨吧?”
送酒的小伙一邊搬著一箱箱啤酒,一邊疑惑道:“怎么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賣空了?這小區(qū)生意這么好做的嗎?”
一旁送各種瓶裝腌菜的大叔也跟著附和道:“就是,我前兩天才給你送了一箱老干媽和一箱剁辣椒,現(xiàn)在居然又下單了?!?br/>
“而且還直接要了五箱,這小區(qū)好像屬于中檔小區(qū)吧,現(xiàn)在的有錢人流行吃老干媽?”
不僅是他們,其他送貨商也一個比一個好奇。
徐稷憋笑憋的肚子疼,面上卻是一本正經(jīng)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這小店風水好,所以生意好吧!”
什么流行吃老干媽,這完全就是那幫穿越去異世的大佬們嘴饞好嗎?
不僅是老干媽,那個穿越去蠻荒世界的大佬還點名要了幾袋東北大米,也不知道一個現(xiàn)代人沒有電飯煲是怎么做飯的。
“你這貨擺的滿滿當當,下腳都沒地方下,真的沒問題嗎?”
送酒的小伙一臉懷疑。
這小超市總共也就二十幾個平方的樣子,現(xiàn)在店里都堆滿了各種商品,連閣樓都放滿了,這小區(qū)真的消化得了這么多東西?
“沒問題沒問題,辛苦你們了?!?br/>
徐稷三兩句把人給打發(fā)走了,然后又把小區(qū)旁邊收廢品的大爺叫過來,讓他把兩個貨架拉走,這樣又可以多放些東西了。
如今的他,只做線上生意就足夠了,至于線下有沒有人買根本就不重要,貨架放著還占地方,不如丟掉。
等到所有貨都送過來,再一一堆放好后,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徐稷餓的兩眼發(fā)昏,索性把門一關(guān),出門吃飯去了。
本來叫外賣也可以,可如今他賺了錢,自然就想犒勞一下自己。
整個青州最豪華的酒店,莫過于希爾頓酒店了,那里的海鮮自助是出了名的,可惜要五百八一人,徐稷早就想過去開開葷了,之前一直不舍得,如今可算是有機會了。
剛走出小區(qū)門,就被一輛白色思域給撞了。
好在他吃了洗髓丹后,身體素質(zhì)大大提高,就連反應(yīng)都靈敏了不少,閃得快才沒什么大事。
不過卻還是摔了一跤。
爬起來后他便惱怒不已,指著那車便罵:“怎么開車的,沒長眼睛??!”
這里是小區(qū)門口,但凡開車的都會自覺減速,這思域居然還開這么快,得虧是他,要是換個人,非得被撞死不可!
思域停了下來,車窗打開,露出了一雙紅腫不堪的鳳眼。
居然是孫瑾!
徐稷沒想到是她,不由一愣:“怎么是你?”
孫瑾也愣了一下,隨后便丟出兩張百元大鈔,關(guān)上車窗,開車離開了。
“???”
看著地上兩張紅艷艷的鈔票,徐稷心中頓時冒出一股無名之火。
又來這招,有錢了不起啊!
正好旁邊一個拾荒的大爺路過,徐稷直接把錢撿起遞了過去:“大爺,拿去吃點好吃的吧!”
老大爺一愣,隨后千恩萬謝的接過錢走了。
他這一通好話說下來,倒是讓徐稷心情好了幾分,這才攔了個出租車,直奔希爾頓而去。
再說孫瑾,撞了徐稷這一下也沒放在心上,一路回家后便哭的肝腸寸斷。
她不喜歡白俊成,尤其是得知對方是個私生活糜爛的花花公子后,更是避之不及。
可天有不測風云,父親得了重病,哪怕公司賣了,包括過去所有的積蓄都投進醫(yī)院,卻還是遠遠不夠。
如今她的小公寓和車子,連帶著父母住的房子都掛了出去,卻遲遲賣不動,而四周能借的人,她都借過一遍了。
走投無路之下,她才不得不在母親的哭求之下,答應(yīng)跟白俊成訂婚。
一想到今晚便要被白俊成糟蹋,孫瑾便越發(fā)絕望,慟哭不已。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縱使她有萬般不愿,卻也不得不強撐著起來,換了身衣服,又草草化了個妝,這才出了門,開車朝酒店而去。
她清楚了,等到父親的病徹底痊愈后,她便找個清靜的地方,了此殘生。
一路開著車走走停停,很快便到了希爾頓。
作為全青州最高級的酒店,這里來往的大多都是有錢人,舉手投足間皆是體面無比。
孫瑾這紅著眼眶的人一進門,自然便引來了不少人側(cè)目。
而在一樓餐廳里大快朵頤的徐稷,也看到了她。
“又碰上了!”
徐稷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該不會也是來吃飯的吧?
真是孽緣啊!
孫瑾并沒有注意到遠處的徐稷,平定了一下情緒后,便緩步走到電梯前,按下了電梯。
等待電梯的過程中,她想到自己的命運,不由又哭了起來,略顯瘦削的身影不住的顫抖著,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一幕落在徐稷眼中,讓他眉頭一皺。
希爾頓一樓是餐廳,再往上就是住宿了,這女人哭成這樣來酒店,該不會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獻身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坐不住了。
到底是曾經(jīng)暗戀過的女神,昨晚又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哪怕孫瑾看不上他,他也做不到袖手旁觀。
于是他便放下筷子走了過去:“你怎么了?”
孫瑾沒料到他會在這里,頓時被嚇了一跳,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驚愕之下,越發(fā)顯得楚楚可憐。
這要在古代,大概就是那種禍國殃民的妖妃吧?
徐稷心中感慨了一句,再次問道:“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孫瑾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本想回一句‘與你何干’,可看到徐稷臉上的關(guān)切之后,心中涌出了一股暖意,卻沒把事情說出來,只低低道:“沒事,多謝關(guān)心。”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她抬腳便走了進去。
在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的一瞬間,徐稷看到她抬手擦去臉上的眼淚,然后對他擠出了一絲笑容:“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