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呀!”打完電話后我擦了一把額角的汗急迫的等著回話。
“我……救不了她的。”許久之后和尚在對面幽幽的說著:“你還是不要上來了?!?br/>
“不不不!和尚,我求你了,小艾現(xiàn)在可是我的全部啊!你一定要救救她,實在不行我去求千葉禪師啊!她一定可以的,是不是?”我急忙哆哆嗦嗦的喊道。
“家?guī)煛矝]有辦法根治的,靈魂受損無藥可醫(yī)……”
“無法根治?!蔽颐翡J的抓住了他的話說道:“也就說可以保守治療了,沒問題的,哪怕讓小艾多活幾天也行啊!”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但是卻沒有掛。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眼巴巴的抓住手機等著。
“和尚……說話呀!你倒是說話呀……給我個話好不好……好不好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嗓子已經(jīng)抖的不成樣子了,可是半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人回話。
“和尚……和尚……回答我呀!我求你了,回答我……回答我……”我真的有些崩潰了,雙眼已經(jīng)模糊,看不清眼前的路。
“師尊說如果你非要上來的話,就背著她從石階上一步一步的跪上來?!痹S久之后和尚終于回話了。
“可以的,可以的。”我急忙點頭:“你先救她,隨后我在爬,爬多少遍都行啊!”
“不!師尊的意思是你必須先跪上來才行。”和尚的聲音顯得很沒有底氣。
“不不!不是。和尚你聽我說,小艾撐不住了,如果我跪著上去的話不知要耽誤多長時間??!你行行好,在千葉禪師面前美言幾句。求他,哀求他,跪下來求他好嗎!算我王一點求你了。”
“這個……不行。你如果不跪著上來的話,師尊是不會見你的?!彪娫捘穷^的聲音低的細不可聞。
“和尚……和尚……?。∥仪蟆本驮谖蚁脒M一步哀求的時候電話卻掛上了,我不甘心再次打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一點兒……”就在這時后背傳來了小艾虛弱的叫喊聲。我高興壞了,她終于醒了。急忙把她放了下來握著它的小手說:“小艾!你可算行了,小艾你差點把我嚇死好嗎,小艾……”
“傻樣!你不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么,現(xiàn)在怕成這樣了,這可不像我認識的王一點??!”小艾的是聲音十分的虛弱,臉色也白的嚇人。不過這都不最重要的,更加令人擔心的是我能感覺到她的魂魄正若隱若現(xiàn),似虛似幻,仿佛一陣風吹來就會煙消云散一樣。
“我怕……我真的怕的要死。小艾,你堅持住等見了千葉禪師就好了,他說了可以救你的。”我急忙握住她的小手,忍著眼窩里的淚水笑道。
“不用了?!彼p輕的撩了一下額角的頭發(fā)擠出一個微笑說:“大師剛才的話我已經(jīng)都聽見了,他根本沒有把握,你還是不要上去了。我們就這么等著,我想躺在你的懷里就這么走,也挺幸福的。”
“不不不!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不許你這么胡思亂想。我一定可以救你的,我是王一點??!我身上有通天星?。∥摇疫€會仙術(shù)呢……”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要小艾能活,說什么都行。
“好……好……你別著急,我聽你的,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好嗎?”小艾不忍心看著我著急,撫摸著我的臉頰溫柔的勸道。
“好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br/>
我趕忙把她背起來跪在石階上,剛剛走了連個臺階,身后的小艾便滑了下來。原本她就沒有多少力氣,我跪在地上無法調(diào)整好身形,一搖一擺她就掉了下來。我急忙把她扶起來再次背在后背,可是沒爬幾步就又掉了下來。
“真沒用!真沒用!王一點你真沒用?!蔽以诤莺莸某榱俗约簝蓚€耳光,眼淚便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一點兒!算了,不要這樣?!毙“奶鄣膿崦业哪?,雙眼中閃著淚光,臉上卻在笑:“你是不是挨巴掌上癮了呀!”
“哎!小娃娃,你是不是上山求千葉禪師祈福啊!”這時身后忽然出現(xiàn)一個老人的聲音,回頭一看是一個老婆婆,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鐮刀,身后還背著一個竹簍。
“是??!老婆婆,我們想上山?!蔽覜]有心思回答她的話,倒是小艾笑著回答道。
“唉!看來是跪求了,你們這樣是不行的?!崩先丝戳丝葱“挚戳丝次衣裨沟溃骸澳氵@娃娃也是,媳婦都病成這樣子了怎么能這么背呢,必須有個背凳才行,否則山還沒上去就把身體顛壞了?!?br/>
“背凳!那是什么?”我急忙問道。
“你等等!”老婆婆轉(zhuǎn)身向后走了幾步消失在拐角處,時間不大背著一個竹子編制的大東西走了過來。
離近一看大體是一個主編的椅子,不過在椅背處有兩個繩子正好可以跨在胳膊上。小艾如果坐在上面的話面朝外背朝里會十分的舒服,再用兩根繩子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肚子就不會掉下來了。
“去吧娃娃,愿佛祖保佑你!”老婆婆微微的笑了笑,目送著我們一步一步的爬上石階。
起初還好,我用最快的速度一口氣爬上一百條石階,可是,我也是人,用膝蓋走路談何容易。到了一百多層時雙膝已經(jīng)磨破了,鮮血、皮肉和塵土卷在在一起難以言明的痛處。額角的汗一片大片的落下,轉(zhuǎn)眼便濕了衣襟。
“一點兒!不要走了,我們下去吧!”身后的小艾心疼的說道。
“不!我沒事。你看中的男人怎么會那么慫呢!這才哪到哪兒,要不是早上沒吃早飯,我一口氣就能爬上去,你小心點別掉下來?!蔽乙е罃D出一個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喊道。
“你不用這樣的,我看著……心疼。”說到這里小艾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嘿……老婆!你說咱們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睘榱吮苊馑龘?,我只好硬著頭皮轉(zhuǎn)移話題。
“領(lǐng)證!領(lǐng)什么證啊?”
“當然是結(jié)婚證了啊!不領(lǐng)證我這心里老不踏實,總怕有一天你就跑了,還是先領(lǐng)證才保險,你說個日子,咱們就去好不好?!蔽倚Φ馈?br/>
“誰要和你領(lǐng)證了,不過就和你玩玩,鬼才嫁給你呢……”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充滿了羞澀。
“哎……別不好意思嘛!咱倆結(jié)了婚我就不干這行了,我去找個工作,你呢!就在家里看孩子。白天我上班,晚上你就做好飯在家等我,好不好……”
“少臭美了,誰要給你生孩子……”小艾的聲音已經(jīng)低到細不可聞的地步了。
“怎么了,怎么了!要生孩子的,不但要生還要生倆,不!生他三四個的,我最喜歡回到家看到一窩孩子圍在我身邊叫爸爸,那感覺真是太幸福了?!蔽液呛堑男Φ馈?br/>
“你拿我當豬??!還生一窩孩子,罰款你都交不起?!毙“圻凇宦曅α顺鰜?,伸出手在我的腦袋上輕輕的打了一下。
“也是哦!那咱怎么也要生兩個,國家開放二胎了嗎,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正合適。我都想好了,男的的就叫他王小洛,女的呢!就叫他王小雅,你看怎么樣?”
“為什么要姓王,不能姓艾呢!這不公平?!?br/>
“哎……這話老婆說的就不明事理了,我是孩子他爹?。≌δ懿桓业男漳?,跟了你的姓別人還以為我是倒插門的上門女婿呢!不行,絕對不行。”我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不嘛!不嘛!就要跟我的姓,才不跟你的姓呢!”她撒起了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