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讓我聽到你嘴里沒一句好話,信不信我能把你打成一個豬頭,到時候讓整個村里的男人,看到你都繞路走!回頭你也別指望這莊生能娶你!”
“虞嬸子你誤會了,我從來就不打算娶這仇嫂子,再說了我娘也說了,這娶妻娶賢?!?br/>
“莊生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對你的一片心意,你難道不知道嗎?”
虞美這會兒差點沒繃住就想笑出來了,搞了半天,是這仇三娘自作多情啊。
“仇嫂子,你以后不要糾纏我了,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家你對我造成多大的困擾,都影響我娶媳婦了?!?br/>
夢莊生對這仇三花的糾纏,是真的挺厭惡的,要不是她非要死纏爛打,他也不至于到了二十還沒有成家,且拜她所賜,這村里,已經(jīng)姑娘愿意嫁給他了,如今他都只能去別的村子找。
“莊生,你不就是想要個女人給你生孩子嘛,我可以給你生的?。《椅覀兡苌枚嗪枚嗟暮⒆?,而且我不需要什么聘禮,且我那么中意你,你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
嘖嘖嘖:……
會說這古人含蓄的,他看這古人有時候的思想也挺前衛(wèi)的。
“可我不中意你?。 ?br/>
“為什么???”
“仇三花啊,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懂嘛,你這都嫁過人了,人家莊生還是個大小伙子,別說讓他娶你為妻,就是他娘就第一個不會同意!”
“就是!這穿過的鞋,哪有新鞋合適啊?!?br/>
虞美:……
不知道為何,她挺反感別人把女人比做鞋的,尤其對方也還是女人,她們在說這話的時候,不會覺得這話是貶低的話嗎?
“你們這些老女人分明就是嫉妒我年輕貌美,你們故意的!”
此刻的仇三花被這些話給氣得不行,心想她們肯定是嫉妒自己。
“嫉妒你?那你倒是說說,嫉妒你什么?嫉妒你年紀輕輕就守寡,還是嫉妒在婆家不受待見?還是嫉妒你耐不住寂寞,整天在這村里,對男人拋媚眼,你以為你還年輕的很啊,這身材都走樣了,臉上撲的粉都遮蓋不住你臉上的斑,你有啥可值得爺我們嫉妒的!”
“就是!起碼我們每晚有人暖被窩,兒女雙全,不像你,只能出賣色相,讓村里的男人給你干活!”
“那只能說我有本事,有本事你們也出賣一個啊,我看你們就是把腰扭斷了,只怕你們男人都不會多看你兩眼吧!”
仇三花可不覺得她這有什么不好的,對她來說,她只要對那些男人拋拋媚眼,說兩句好聽的話,那他們就爭著搶著跟她干活,這種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不要臉的騷貨!這種不要臉的話虧你也說的出來!”
“騷也是要資本的,你瞅瞅你們這糙樹皮一樣的皮膚,就是脫光了,只怕都不會有人多看你們一眼,作為女人,你們不覺得羞愧嘛!”
仇三花這句話,可謂是一語激起千層浪,直接把在場的女人都給激怒了,放下她們又上前收拾她們一頓,看到這仇三花被打的嗷嗷叫,虞美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要是她嘴巴不那么臭的話,那也不會有這多頓打。
這幾個老娘們下手可就比這虞美狠多了,且手段也狠,剛才仇三花不過是說了一句,她們就是脫光了,也不會有人看,現(xiàn)在她們就直接把她衣服給扒光了,看到她這衣不蔽體的樣子,夢莊生捂著臉趕緊走了,畢竟這一會兒要是看到不該看的,那他就要負責的。
而帶孩子那女人,為了不讓自家小孫子長針眼,也趕緊捂著她小孫兒的眼睛了。
“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我不活了!”
仇三花被這般羞辱,她也沒了剛才的囂張,這會兒哭哭啼啼起來。
“好啊!要死趁早!村里就有河,快去跳!”
這些女人可不相信,她真的舍得去死,畢竟這仇三花自從死了男人后,就跟這村里的男人曖昧不清的,至于有沒有讓男人鉆過被窩,那就不得而知了,想她這種不安分的女人,又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想不開抹脖子呢。
“好!那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們看!”
說完這仇三花就哭哭啼啼的朝著河的方向跑了過去。
“那個她不會真的想不開吧?你們這會不會太過了點?”
虞美看著這哭哭啼啼就跑走的仇三花,她有些擔憂起來,在她看來這仇三花嘴賤可以教訓(xùn),但還不至于讓她丟了性命那么嚴重吧。
“放心吧!要是別的人或許會想不開,但如果是仇三花的話,那就另當別論,她臉皮厚的很,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想不開的?!?br/>
“就是!她要是真的想不開的話,當初在她被抓到跟有夫之婦勾搭在一塊的時候,她就想不開跳河了,如今不也活的好好的,她啊,這心里還惦記著這夢莊生呢,沒睡到他之前,她是舍不得死的!”
虞美:……
這些女人啊,說話還真的是口無遮攔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出口,不過既然她們都那么篤定的話,那想來她們也是知道這仇三花的性子,既然是這樣的,那她哭放心了。
只是讓虞美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仇三花接下來的舉動是那么的惡心,氣得她恨不得輕易弄死她。
虞美在跟這些女人分開后,她就準備往家里走,可當她回到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生跟淺音都不在家,她看了看天色,發(fā)現(xiàn)這天色也不早了,以往這個時候,淺音早已經(jīng)在做晚飯了,今天怎么這個點了,還不見她的人影呢?她帶著云兒去哪里了?
就在她內(nèi)心正疑惑不解的時候,突然她聽見這門外有人叫她。
“虞嬸子,你快去河邊看看吧!”
“莊生河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仇三花真想不開跳河自盡了?”
虞美看著這跑進她家院子里的人,心想這不是剛才一塊坐車回來的莊生嘛。
要真的是這仇三花想不開了,那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了,畢竟她可沒有扒她衣服,回頭可別把錯都怪在她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