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4.怪病又要復發(fā)了
想了想,她點頭,“是啊,鳳師兄回皇宮養(yǎng)傷去了。(請記住讀看看小說網(wǎng)
“養(yǎng)傷,他傷得很重?”眉頭輕皺,“當初你們不辭而別,這是為什么?”
她輕笑了笑,“火鳳國國主傳召他回去,他不能不回。而當初因為事情緊急,他還沒醒來便被來人帶上了馬車,我怕他昏迷中遇到不測,也就陪著一起去了。”
未央眉頭一挑。
心思卻不停轉(zhuǎn)動著。
妃暄兒說的是真話假話,她猜不準,但是至少現(xiàn)在看來,沒什么漏洞。
若有所思,她又問了幾個問題,意料之中的是,她問什么,妃暄兒都答的很誠懇。也是,她一向都以好人著稱。
心思輾輾轉(zhuǎn)轉(zhuǎn),也沒注意她再說什么,只是,當她忽然把話題引到某些未央所不知道的秘聞上時,未央?yún)s是一震。
她說,“哎,這蒼黎后宮實在冷清的很。師兄不太喜于女色,小時的遭遇養(yǎng)就如今涼薄的性子,今年已經(jīng)二十歲了,身為帝王卻膝下無子。若后宮多幾個孩童的嬉笑聲,就不會像如今一樣了……”
她聲音輕柔,緩慢,一字一句打在未央心里。
遭遇?
她不動聲色,“什么遭遇?”
妃暄兒神色一訝,“未央你不知道?”
搖頭,“不知道?!?br/>
她忽然閉了嘴,神情中有種泄露秘密的忐忑。
未央眸微微一瞇。
心底冷笑一聲。
神情卻忽然有些激動,“你說什么遭遇?我怎么不知道。百度搜索讀看看)暄兒,快告訴我?!?br/>
妃暄兒一副愧疚的模樣,“我以為師兄跟你說過呢。這,這是秘密……”
未央神情急切,可那不見底的眸子深處卻一片淡定。
妃暄兒看了看她,嘆了口氣,“師兄曾在大楚當過五年質(zhì)子,你是大楚公主,可當初還小,應是忘了?!?br/>
眉頭一皺。
他被送去大楚當質(zhì)子?
她不是真正的楚云初,不是真正的大楚公主,當然不知道。
“兩國戰(zhàn)敗,他美曰其名是質(zhì)子,可實際上,卻是俘虜,是蒼黎預備舍棄的皇子……”看了未央一眼,“在你們大楚的五年時間里,他承受過什么,我們誰都不知道??蛇@種事情不用看到,想也想得出。一個俘虜一個棄子,又會有多好的待遇呢?深宮便如荊棘森林,想活命只有摸爬滾打、咬牙堅持……”說到這里,她的語氣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柔情。
未央想,她或許是真心愛他的。
不然,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又怎么會輕易露出思緒呢。
“直到五年后,師父救了他??赡菚r的他,已經(jīng)失去了小時候的真性情……你應該看得出吧,他的笑便是外殼?!?br/>
嘆了口氣,“未央,你別怪師兄。他不告訴你,或許只是不想讓你擔心……可是我剛才居然將師兄的秘密泄露了,我……現(xiàn)在就去請師兄責罰!”
話音剛落,她起身便快速離去了。
未央沒有阻止,她想做戲,那便讓她做個夠。
呵,來這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告訴自己這個所謂的秘密么?
還特意提醒自己別怪他。
這個女人,當真不能小覷……
難怪帥哥看到她就叫,還真是叫的應該。
妃暄兒貌似是真的已經(jīng)開始行動,開始和她搶人了。兩年前,她雖和蒼絕在一起,可蒼絕和她的關(guān)系微妙的很,男和女這層紗沒有戳破,那什么都不算??梢坏┐疗?,那就是天雷勾動地火了。
或許,就是這樣,妃暄兒急了。
淡定依舊還在表面,可她卻迫不及待來對自己宣布所有權(quán)。
當然,她用的方法很高超。
只是,她貌似也小看了未央的智商。雖說妃暄兒說的話的確影響到了她,可同樣的,她也看得出,對方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生氣,故意讓她傷心,故意讓她有自知之明。
她心里雖然是不舒服,可是,那么傻的中妃暄兒的計,這倒不可能。
可這件事,不僅讓她知道了一個本不知道的事情,還讓她看清了妃暄兒的面目。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般。
再說回蒼絕。
他居然有過那樣的經(jīng)歷……
或者就如妃暄兒所說的一般,他在大楚皇宮受過多大的折磨與痛苦,到后來,才會在當上蒼黎皇帝后,親自帶兵去滅國。
所以,才會有自己被禁錮,被欺騙的事實……
深深吸了口氣,原來不管是21世紀還是這里,都有業(yè)障因果。
而她當初一味的怪他欺騙她時,卻從沒想過,他為什么會欺騙自己,他欺騙的是自己,還是楚云初……
也罷,就當報了占用身體的恩。
畢竟,是她占著人家的身體才能繼續(xù)生存下去,就替楚云初承受吧。
心里這么想著,可總還是有點不好受。
只是,這次不好受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
他受過那么多苦難,很應該的報了仇,再很應該的挾持了對方的女兒,若是她,肯定也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可她卻在知道真相后,只為了自己的難過而為難他……
卻不想,他也在難過。
沉思許久,她忽然就這么豁然開朗了。
妃暄兒定沒想到,她這么一番話,本想打擊她,最后卻讓她想的更開,更為蒼絕著想。也更堅固了她對他的感情。
想了想,她猛的站起身。
可是,就在她站起身的一剎那,眼前忽然一陣暈眩,天地翻合,身子一晃,她差點摔倒在地。
“娘娘!”
紅翠綠萍尖叫。
可還好,她是有身手有武功的的人,腳下雖打滑,可踉蹌幾下卻又被她反應極快地撐住了一旁的桌子。只是,暈眩并沒有減少,扶著桌子,她遲遲抬不起頭來,身體還在輕晃。猶如風雨中的落葉。
紅翠綠萍撲上前,緊張呼叫,“娘娘您怎么了?”
“娘娘別嚇奴婢!”
兩人大驚,從沒見過自家娘娘這般……
難道,當初那昏迷的怪病又要復發(fā)了?!
糟糕!
“來人啊,傳太醫(yī)!”
傳召聲頓起,乾清宮一片急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