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南】
我一掌打了過去,現(xiàn)在門雖然已經(jīng)開了,但是人還沒有來?,F(xiàn)在是我殺朱高治的最好時機(jī)。
朱高治的手一揮,一股巨大的真氣就向我撲了過來,我整個人被打的往后倒退,此時后門也有三十多個人闖了進(jìn)來。
此時此刻朱高治又坐回到了椅子上說道:“把她拿下!”
此時此刻這三十幾個人已經(jīng)把我給圍住了,這三十幾個人大多數(shù)都是武士境界,我分分鐘解決他們不是什么問題。這一群士兵中唯一困難的只有一個人,我在畫中看到的那個人,八個人只一的盧青現(xiàn)。
盧青現(xiàn)的身體也是胖乎乎的,但是和朱高治相比就瘦了很多。
此時朱高治又說話了:“美女我看你還是投降吧,只要你告訴我,你的幕后主使是誰,再把你自己的身體獻(xiàn)給我,我就既往不咎,你還是我朱高治的傭人,每個月還是兩塊金幣,不,我給你漲到四塊怎么樣?”
我說道:“不用了,我今天來只想要一件東西?!?br/>
朱高治說道:“什么東西?”
我說道:“你的向上人頭?!?br/>
朱高治說道:“我本來看在你長的漂亮,想著放你一馬,但是你自己找死就怪不了我了。把她拿下,生死不論!”
朱高治把話說完,那三十幾個士兵就一擁而上,我一只手扶著裹著身上的窗簾,一只手快速聚集真氣在手掌之上,然后一掌打下,只聽“嘭!”一聲巨響,一下子就有三個士兵當(dāng)場暴斃。
但是其他的人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好像這三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一樣。
我的一只手扶著窗簾,以免它從我的身上滑落,這樣我的身體就要被這么一大幫男人給看光了。想著我的臉不禁有些發(fā)燙,但是我在心里卻更狠那個叫做朱高治的肥胖色胚。
現(xiàn)在在恨不得把那個叫朱高治的肥豬身上的肉一塊一塊挖下來,然后拿去喂狗。
但是她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解決掉這些士兵。
此時此刻我終于落到了地面上,那些士兵看著我群起而攻之。
我看著他們并不害怕,唯一讓我畏懼的只有一個人,盧青現(xiàn)。
我光著腳,身子不停的旋轉(zhuǎn),我全身上下的真氣在運(yùn)行著。用真氣將窗簾吸附在身上,然后雙掌翻飛,只聽見“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币贿B串的響聲,那些士兵在一瞬間都死的差不多了。
現(xiàn)在還有十幾個士兵站在哪里,手中持劍,但是他們已經(jīng)不能在戰(zhàn)斗了。他們的雙腿和雙腳已經(jīng)在忍不住的顫抖,他們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恐懼,已經(jīng)沒有了勝利的信心,一個沒有了勝利信心的士兵是不可能獲得勝利的。
我又沖了過去,想著把這些士兵一下子全部解決。
我一掌打出,但是盧青現(xiàn)也一拳打出,那一拳的威力極大,猶如猛虎出山,我一下子被打的退出了好幾十步。
盧青現(xiàn)說道:“你們先出去?!?br/>
盧青現(xiàn)完這句話,那些士兵們又看了看朱高治。朱高治那肥胖的身體坐在椅子上,他的胖手一揮,那些士兵就出去了。只有一個人還留在哪里,這個人就是盧青現(xiàn)。
我看著盧青現(xiàn),盧青現(xiàn)也看著我。
我說道:“你為什么要讓他們走?”
盧青現(xiàn)說道:“他們在這也只能被你殺死不是嗎?!?br/>
說著盧青現(xiàn)就開始向我動手,他手中持劍,他手中的劍一開始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因為我感受不到他這把劍上的劍氣。但是當(dāng)他一劍刺出的時候,那一把劍上的劍氣就如同炸彈炸開了一樣。
就好像是平靜的海面在一瞬間開始翻起驚濤駭浪,讓人猝不及防。
我整個人向后退,身子也向后倒,就在身子快要落地的時候,我用手一撐地面然后在空中反轉(zhuǎn)了一下,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了。但是在我站穩(wěn)了的同時盧青現(xiàn)又是一劍刺了過來,這一劍比剛才的那一劍更快,也更加迅猛。
我用腳踢起地上的一把劍,抓在手里,然后一劍刺出,就在我刺出這一劍的時候我的劍招一變,我本來刺的是他的脖子,但是劍招一遍就變?yōu)榱舜趟男乜凇?br/>
無論是刺喉嚨還是刺胸口都是致命的一擊。
盧青現(xiàn)的劍沒有停下,他也不可能停下。一個劍客竭盡全力的一劍,除非這一劍的氣力衰竭不然是不可能停下來的。但是盧青現(xiàn)也看出了我劍招的變化,他把身子往后測了一下。
就在我和他的劍相擊時,我的劍并沒有刺中他的心臟。但是就在這是我的腳一勾,盧青現(xiàn)就因為中心不穩(wěn)而倒下了。然后我又是一劍刺出,身體如同一只被射出去的箭一樣,直刺朱高治。
此時盧青現(xiàn)已經(jīng)站了起來,并且一劍向我的后背刺了過來。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因為我的劍已經(jīng)快要刺到朱高治了。但是朱高治看著向他刺過來的劍鋒仍然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宛若是一尊石像,又好像是一只死豬。
但是就在我的劍快要刺到朱高治的時候,突然一股真氣把我彈飛了出去,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后艱難的爬了起來。此時此刻朱高治還是在椅子上坐著一動不動。但是他的嘴角卻露出了笑容,一種嘲諷的笑容。
我知道那真氣不是朱高治所發(fā)出的,朱高治就坐在哪里根本沒有動。
我大吼道:“誰?!”
突然一個人從屋頂上下來了,這個人身長八尺,又高又瘦,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根竹竿。
這個人我也知道,也是八個人之一,徐峰。
我記得徐峰是武尊中階的境界,而盧青現(xiàn)是武尊初階的境界。
而我只是一個人,只是一個武尊初階的人,看著看著他們兩個一胖一瘦,我心里就如同下暴雨是的,“劈里啪啦”慌亂的一塌糊涂。但是臉上還是一臉的平靜,不僅僅是平靜,而且平靜中還帶著幾分藐視。我知道氣勢上不能弱下來,如果氣勢弱下去了,那么他們之后的攻擊將會更加的猛烈,更加的肆無忌憚。
此時徐峰一掌打了過來,那一掌的掌風(fēng)可以說是鋪天蓋地。我知道,我沒有能力去接住這一掌,如果我硬扛著去接住這一掌,那不說會丟了性命吧,但至少會損失掉一條手臂。
此時徐峰向我一掌打了過來,但是與此同時盧青現(xiàn)也一劍向我刺了過來,兩股力量鋪天蓋地,而我就像是一只在籠子里逃不出去的兔子,而這兩股力量就是關(guān)押我的籠子。
我現(xiàn)在心跳加速,汗水也如同雨水一樣從額頭上滴落下來。
我問我自己:“我要死了嗎?我就這樣死了嗎?不,絕不!”
我整個人縱身而起,瘋狂的催動著體內(nèi)的真氣,然后手中持劍,一劍刺出,劍氣如江河泛濫般洶涌。劍從盧青現(xiàn)身體中穿過,一瞬間鮮血飛濺,我的全身都是血。
飛出去的不僅僅只有盧青現(xiàn)的血液,還有我本來裹在身上用來這遮蔽身體的窗簾布。
不過我想我現(xiàn)在就算是裸體也一點都不誘人了,因為我的身體上都是紅色的血液,不僅不誘人,反而有點可怕。
我在一劍此時盧青現(xiàn)后也來不及管我什么裸體不裸體,我立刻把劍抽了出來,然后雙腳的腳底噴射出真氣,以最快的速度躲避徐峰的那一掌。原本徐峰和盧青現(xiàn)兩個人我躲避不了,但是現(xiàn)在只有徐峰一個人我也許沒有辦法打敗他,但是我躲避他的攻擊還是可以的。
只聽“嘭!”的一聲炸裂。
那一聲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能量,但是奇怪的是宮殿居然一點都沒有壞,任何的損壞都沒有。
時間轉(zhuǎn)回現(xiàn)在。
司馬妙音說道:“這樣的戰(zhàn)爭你是怎么贏的?”
黃雅南說道:“贏,不,我沒有贏?!?br/>
司馬妙音更加好奇了問道:“你沒有贏,你為什么能活到現(xiàn)在。”
黃雅南微笑道:“如果我說,是因為那個叫朱高治的胖子,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大發(fā)慈悲放了我你信嗎?”
司馬妙音笑著搖頭說道:“不信?!?br/>
黃雅南伸出一只手,手心之上有金色的光芒,但是司馬妙音卻感受不到一點點的真氣。
司馬妙音知道,那個金光閃閃的東西被稱為魔法。
魔法是區(qū)別于真氣的另一種力量,真氣并不是人人體內(nèi)都有的,魔法也是一樣,魔法也不是人人體內(nèi)都有的。有的人身體里面有真氣,但是沒有魔法。還有的人有魔法但是沒有真氣。也有的人身體里面有魔法也有真氣,還有些人,身體里面沒有魔法,也沒有真氣。
在天武大陸大部分人的身體里都有真氣,而只有少部分人的身體里有魔法。而身體里真氣和魔法并存的人就更少了。而身體里沒有真氣也沒有魔法的人也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這種人真悲催)。
而現(xiàn)在在司馬妙音面前的這個叫黃雅南的姑娘,顯然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幸運(yùn)兒中的幸運(yùn)兒,她是魔法和真氣都有的體制。
司馬妙音說道:“你就在徐峰,向你一掌打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你身體里有魔法這件事?”
黃雅南點頭道:“你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