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清風陣陣。
雷家議事大廳里燈火通明,晃得亮如白晝。
雷凌與雷俊辰高居首座,大廳正中端端立著一個成熟尤物,放眼望去,正是離簫無疑。
“以上,就是方才我在楊家探聽所知的全部了?!?br/>
雷凌深深一笑,對離簫此番作為十分滿意,笑道:
“如此,甚好,諸君也都得知了這楊老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是吧。”
眾人微微點頭,雷凌又對著剛剛晉升幻青之階的雷俊辰道:
“本來我是準備讓雷魁奇跑一趟腿的,這不,剛好了,叔父你剛突破大道,就去興隆幫跑一遭吧,權當練練手吧。”
雷俊辰也不推脫,一口應承下來,但卻是沒有著急立時動身,畢竟楊家父子方才邀約天一亮才回去興隆幫抓人的。
雷俊辰實力提升之后,不怒而威,開口說話,也是一派威嚴之象:“不知少家主對此事有何高見?”
雷凌微微一笑,從座位上起身,向一紅一紫的二女處緩緩走去。
少年淡然開口道:“楊家此番暗殺胡谷,必然不會是楊虎迪做的,這是無疑的,而照離簫方才所言,楊就卡與楊天成二人之中,決計會有一人撒了謊,我也不道破,到事情最后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再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大家。今天就到這了,都各自回房休息去吧。”
望著雷凌身邊一左一右那妖艷相隨而去的背影,眾位雷家前輩也不知是艷羨還是其他什么別樣的情緒,也只得笑笑不語,紛紛散去。
天色又亮,雷凌等人剛洗漱完,正在吃早飯。
雷家幻氣族這里女眷著實不少,她們昨夜沒有與會的資格,自是不知道敖小婷的回歸,本來一個離簫就夠她們自慚形穢的了,如今又回來了個炎龍旗袍加身的敖小婷,眾人只覺得今生與雷凌同寐的愿望是牢牢破滅了。
而細心的她們也發(fā)現(xiàn),今早雷凌吃早飯的時候,臉上時不時會露出神秘的微笑,說不出來那是什么滋味,反正決計會是一種幸福到了骨子里才會散發(fā)出的微笑便是。
雷明,這位從幻靈總部帶隊前來的長老望著雷凌這些意味深長的笑,一副過來人的神情,悠悠然經過雷凌背后,飄口一嘆:“齊人之福?。∩僦髂悴攀粴q,可要注意勞逸結合,別操勞過度??!”
聞言,雷凌險險將到嘴的美食全給噴了出去,正欲數落這口不擇言將離簫、敖小婷齊齊弄得面目通紅的死老頭,門外飛速閃回一道青色的身影。
在這幻氣族分部,除卻剛剛晉升的雷俊辰外,還有誰有這份幻氣?
“叔父怎么一臉愁色,怎么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沒把衡戴帶回來么?”
雷俊辰沒有回話,先是將眼前的茶杯舉起,一飲而盡,解了口渴,方才長嘆一口氣:“我已經把興隆幫從上到下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幫主衡戴的蹤跡,會不會是他們楊家先行一步,將人掠走了?”
雷凌略作沉吟,低頭想了想,場中一派靜謐,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生怕打擾了雷凌。
“叔父,你覺得興隆幫這群混混的作用如何?”
“一群烏合之眾,又能有何作為?!?br/>
聞言,雷凌嘿嘿一笑,也不知道他如何心思,只聽他道:
“非也,非也,莫要小看了這樣的小幫小派,社會的輿論,皆有可能因他們簡單的一句話而徹底轉向?!?br/>
場中無聲,人們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的清晰無比。
雷凌徑直飄身而去,只留下一串話語,散亂在雷家眾人耳朵里:“竭盡全力,培養(yǎng)興隆幫成才!離簫、小婷,好生休養(yǎng),明日我們便動身去西川!楊家這幾頭畜生,少爺我用這一天的時間陪他們玩?zhèn)€夠!”
...
楊家地下密牢中。
雷凌將一路之上,礙眼的人都悉數斬殺了,毫不做作。此刻他面前的正是衡戴。
“你弟弟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你放心,來之前,我已經將你母親厚葬了?!?br/>
聽到此處,衡戴便要雷凌跪下,卻被大少攔下,雷凌繼續(xù)道:
“我早就該料到楊就卡那小子說了假話,你該是被他以老母相要挾為他殺完胡谷之后,就被囚禁于此吧?!?br/>
“雷少爺果然料事如神。那畜生也不知從哪得來我老家所在,不遠千里擄來我家中老母,竟然在事成之后,還將之殘忍殺害,此恨不共戴天!”
“你放心,會給你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的?!?br/>
....
雷凌把衡戴送回興隆幫之后就回雷家了,此刻雷家大廳坐滿了高層人員。很多人都知道了方才雷凌所言,說是要明日便動身前去西川收復幻冥族分部了,他們也都好奇,這神鬼莫測的少家主又會是動用何種手段,在一日之內,搬掉在這紫南國虎踞龍盤了數十年的楊家勢力。
雷凌心里悄悄思量了一下楊就卡,此子若非敵對,著實是該深交一番的,他竟然將事態(tài)發(fā)展生生料到這一步。
他先是找來衡戴的老母,用以要挾衡戴為他殺了胡谷,本來他該是料想這胡谷知道楊家太多機密,若此時自己除掉他,父親楊虎迪肯定會自己大肆贊揚一番的,卻是不料楊虎迪對此全然不知,一旦知曉竟還是一臉盛怒。
事情到了這步,才顯出楊就卡處事之刁鉆。
他知道他大哥與他兄弟二人不和,便又利用了這一點,在胡谷被殺之后,楊就卡曾經去告訴過楊天成,但楊天成怕這事乃是功勞一件,便不舍得將這全是楊就卡的功勞的事告訴父親大人,便一度壓下了。
直到東窗事發(fā),楊虎迪怪罪下來,楊就卡原先那般算計,竟使得楊天成落得個知而不言的罪名。
更妙的是,他楊就卡自始至終就扣押了衡戴,他深知后來楊虎迪勢必會命令楊天成前去抓衡戴,但人在自己手里,若是楊天成遲遲抓不到人,這接二連三的事情勢必都會給父親冠以楊天成辦事不利的印象。
雷凌一步一步,想到此處,不由得手心里滲出一滴冷汗,此人不及早除去,只怕為禍不小!
現(xiàn)在是26號晚
11:49.,我補完欠更了,留待明天上午發(fā),現(xiàn)在發(fā),加不了點擊的....這章是補昨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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