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醫(yī)生走了,她拿著那個ipad,隨手打開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ipad。
她把ipad放在茶幾上,打開一個視頻app,勾選自動播放,就放在那里沒管它,自己回房間換衣服。
等出來時,她已經(jīng)副武裝,臉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梧桐把手機放進口袋里,沒有管茶幾上還在播放視頻的ipad,徑自出了門。
蘇醫(yī)生要她乖乖待在家里,她違約了。
段扶風已經(jīng)醒來,要她如何坐得???
這段時間是無比珍貴的,她得趕在中心那幫人之前,讓段扶風徹底相信自己,愿意跟她離開。
梧桐乘車去了醫(yī)院,進門后拿出昨天的病歷本捏在手里,裝作看專家號的樣子,搭電梯上樓。
段扶風的病房在十八層,蘇醫(yī)生的辦公室在十二層,梧桐卻在十層就下了電梯,趁沒人路過,飛身閃進廁所。
在廁所里等了十多分鐘,她聽到隔壁的門開了,有兩個護士一邊說話一邊走遠。
當她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后,梧桐快步跑進隔壁房間,關上門,看著眼前如預料中一樣的場景,她大大地松了口氣。
昨晚回去后,她就用手機搜索這家醫(yī)院的分布圖。得知在十層有一個儲存室,里面用來放醫(yī)生護士們的新制服。
她從這堆無主的新衣服里挑出一套合適自己尺碼的護士制服換上,戴上白口罩白帽子??匆娯浖苌嫌袀€紙盒,拿過來一看,里面是嶄新的胸牌,還沒有寫名字。
她拆開一塊掛在衣襟上,隨手寫了個名字上去,然后整理衣裝,推開門目不斜視地朝外走。
先在十樓晃了一圈,十樓是婦產(chǎn)科,期間有不少護士扶著孕婦從她身邊路過,沒有人看出異常,都在忙自己的事。
梧桐放心了些,再次進入電梯,直奔十八層。
段扶風躺在病床上,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一本書。
自醒來后,他就覺得身體很虛弱,手腳似乎都長時間沒活動過,連關節(jié)都是僵硬的。
可是那些穿白衣服的人不肯他下地,說是刀口還沒愈合,活動的話容易引起撕裂。
他實在無聊,那些人就給他搬來許多書,他翻了翻,感覺每本上的字都缺胳膊少腿,看起來別扭極了。
字別扭就罷了,好歹看得懂,然而很多內(nèi)容實在無法理解。
例如,入學伯克利,xxx真是一個被顏值耽誤的時尚博主。
伯克利是什么?xxx是誰?顏值是什么?時尚博主又是什么?
再例如,世界杯阿茲蒙憾失單刀,伊朗95分鐘絕殺摩洛哥。
里面每個字他都看得懂,偏偏組合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再再例如,研究中心表示,穿越者實屬謠言,大家切不可相信。
穿越者又是什么?
段扶風皺著眉,將雜志翻了一頁,突然聽到有人在敲玻璃。
他朝外一看,迎上一雙刻骨銘心的眼睛,冷淡的眼神頓時變成了驚喜。
“是你?”
梧桐笑嘻嘻地走進來,順手反鎖上門,把門上的玻璃也用擋光布蓋住,走到床邊拉下口罩,朝他的雜志上瞥了眼。
“在看書么?”
段扶風嗯了聲,想喊她的名字,看著她卻半天也想不起來。
梧桐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我叫梧桐啊?!?br/>
“對,就是這個名字……”段扶風不好意思地摸摸臉,“其實我昨天已經(jīng)記住了,只是剛才突然想不起來?!?br/>
梧桐聳肩道:“沒事,你記得我這個人就行?!?br/>
段扶風見她穿得和那些人一樣,好奇地問:“你也是護士嗎?還是醫(yī)生?”
梧桐搖搖頭:“都不是,我就是專門來陪你的……你怎么知道他們叫護士和醫(yī)生?”
“他們告訴我的,我自己也在學,你看?!彼闷鸫差^柜上的遙控器,對著前方一按,黑漆漆的電視屏幕亮起來,開始播放新聞。
段扶風炫耀般的挑了挑眉:“很神奇是不是?這個叫電視,他們讓我多看書看電視,因為剛剛醒來,只有這樣才能盡快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很神奇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