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之后,彌月和花慍要為先靈王靈后守孝期三年,為保靈界秩序,彌月花慍先行讓羽昇完成繼任儀式,繼承靈王之位,待三年守孝期滿,彌月羽昇再行新婚大典,好讓彌月繼任靈后之位。
英王軍大半被收于靈王羽昇管轄,先英王因謀逆之罪不得入靈堂得牌位,第二長老將英王妃牌位立于自家靈冢,因慚愧女婿謀逆,辭去長老之位,本想帶走重傷的墨臨,卻被彌月阻攔,稱墨臨將繼位英王,迎娶花慍,在靈女殿養(yǎng)傷便可,第二長老只得從命。
經(jīng)過這些事,心思單純的花慍雖依舊可愛,倒也不似以前那般愛笑調(diào)皮了,為彌月羽昇熬藥養(yǎng)傷,也一直照顧重傷的墨臨,只是墨臨不知為何,總是沉睡不醒,這一睡,已過去四月了。
“慍兒,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喝的桂花羹,你喝點?!睆浽驴吹阶谀R床邊出神的花慍,輕聲說到。
花慍回頭,看見彌月,擠出一絲微笑,“姐姐,你才去天堂辦完公務(wù),不必立馬就趕來看我的,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br/>
花慍起身,走向彌月,挽住彌月的右臂,朝院內(nèi)走去,“你的傷也才好,又遇上凡界遭遇瘟疫,向善生靈魂魄涌向我們靈界天堂,我們靈界又才剛恢復(fù)秩序,你和羽昇哥已經(jīng)夠忙了,你們不用管我的。”
彌月摸摸花慍的頭,彌月微微一笑,“我的慍兒懂事了?!?br/>
彌月又緩緩收起笑容,“可是怎么能不管你呢?這墨臨總是沉睡不醒,你又整日整夜的照顧著,我也擔心你呀?!睆浽峦2?,憂心的看著花慍,“你想好了嗎?慍兒?!?br/>
花慍垂頭,露出一絲苦笑,“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英王之位總不能一直空缺,姐姐你也不可能一直代管英王事務(wù)?!?br/>
彌月拉著花慍走到院內(nèi)石板凳上坐下,花慍看著彌月一臉擔心的模樣,露出微笑,反安慰彌月。
“姐姐,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你也知道,所有靈醫(yī)都說,墨臨的傷除了留疤已無礙,遲遲不醒是心病,是他不愿醒,是那些前程記憶困住了他,讓他不想去面對?!被☉C慢條斯理的說著。
彌月拉住花慍的手,“可是慍兒,墨臨是太極修為,無法施術(shù)抹去他的記憶,只有喝下忘情水忘卻前程往事,可是,你若真為他喝下忘情水,他會把同你的記憶一并忘了的?!?br/>
zj;
“是啊,一旦我喂他喝下無忘山的忘情水,忘情失憶,他會徹底忘記我們的過往。”花慍哽咽了一下,“我,會失去他?!被☉C眼里含著熱淚。
“慍兒,你切莫勉強自己,姐姐不愿你受傷,況且,母后身歸混沌前已明示,可以不計較英王之過,只要你愿意,應(yīng)允你與墨臨成婚?!睆浽螺p輕拭去花慍臉上的淚水,“所以,即使他忘了,羽昇一道明旨為你們賜婚,婚后……”
花慍打斷了彌月說話,“姐姐,別說了?!?br/>
“墨臨他其實與我一樣,他不愿醒來,就是像我一般不愿去面對這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因為,我們一旦決定面對,我們就再也回不去從前了。”花慍流著淚,輕嘆了一口氣。
花慍緊接著閉眼繼續(xù)說到,“可是,我知道,我們都必須去面對。墨臨他把選擇權(quán)給了我,我要去做正確的選擇?!?br/>
花慍深呼吸一口,然后接著說到,“墨臨他痛,他難熬,他醒不過來,都是因為過往的記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