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琛想起了自己昨天趕去救她的時候,她就像蘇怡今天那樣被吊在那兒,昏迷不醒,無力反抗。
事后才得知,那時候程聰已經(jīng)找了人去欺負她,而且已經(jīng)幾乎到了門口,如果他慢上半分鐘,先進去的可能就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他到現(xiàn)在都在想,如果不是季云深及時找他,如果她身上沒有追蹤器,他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她,她可能會落得和蘇怡一樣的結(jié)局,甚至比蘇怡更慘。
“你這笨蛋?!彼R了一聲,旋即又嘆息,“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
安晚醒來的時候,屋里除了她自己已經(jīng)沒有別人了。
之前的記憶涌進腦子里,她忽然覺得有點兒憂傷。
折騰了這么久,自己還是回到了這牢籠一樣的地方,所謂自由,真的只能想想罷了。
她出神地盯著頭頂?shù)牡鯚艨戳舜蟾庞形宸昼?,忽然一個翻身坐起來,稍微洗漱了下,往樓下走去。
她在底下的客廳里看見了季墨琛,他正端著電腦在看著什么。
安晚從他面前走過,去廚房的冰箱里拿了瓶水,又往回走,準備上去繼續(xù)躺著。
“站??!”
季大少不悅地瞧著從他面前走過的女人,出聲喊住她:“你看不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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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又怎樣?需要我三跪九叩行大禮么?”安晚冷笑,完全沒好氣。
季墨琛皺了下眉頭:“你一定要跟我作對?”
“我哪兒敢啊?”安晚陰陽怪氣地喊冤,“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金主,我的小命都握在了你手里,不聽話會被賣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的。”
季大少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
“過來?!彼?。
安晚握緊了拳,杵著不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聾了么?要我說第二遍?”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她抿了抿唇,走到他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兩腿并攏,手放在膝蓋上,做得特別規(guī)矩,像小學生準備聆聽老師教導。
季墨琛皺了下眉,對她這般謹慎又刻意保持距離的行為頗為不滿。
“離那么遠做什么?我是洪水猛獸么?”他質(zhì)問,放下了端著的電腦,拍了下自己的腿,“坐這兒。”
安晚:“……”
真的一點兒都不想過去。
他這種人身上,萬一有什么傳染性的病毒怎么辦?
但是……
她怕死,沒有反抗的膽子,尤其是當某人一記吃人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她立刻聽話地過去了,坐到他腿上,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子。
“我就喜歡你你這副明明不愿意卻不敢說不的樣子。”季墨琛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唇角勾笑。
安晚怒!
然而還不等她發(fā)作,他已經(jīng)伸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頜:“要是不想我賣了你,至少要讓我看見你的價值,否則我憑什么養(yǎng)著一個廢物?”
“你想怎樣?”她問。
“取悅我。”季墨琛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給我生個孩子?!?br/>
“什么?”
安晚忍不住瞪大了眼,懷疑自己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