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回到家時,天已經(jīng)黑了,正好趕上了晚餐。
“黃大師,你要不要幫我織一件玄色的毛衣,不要高領(lǐng),用細(xì)一點的毛線,織個薄款的?!绷忠怀粤艘粔K紅燒肉,說道。
“今天從你們張校長口中傳出來的稱呼吧,只有他會這樣稱呼我。大師什么的,雖然我有這個實力,但總感覺稱呼江湖騙子一樣。”黃媽媽夾了注青菜。
“嘿嘿,那也是老媽您能耐啊,毛衣的事就說定了。對了老媽,你知道武館青年交流賽嗎?”林一給老媽夾了一塊紅燒肉。
“你不是有件新毛衣嗎?交流賽是武館交流賽吧,青年應(yīng)該是對于參賽者的限定。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想當(dāng)初我也協(xié)助武館打過比賽呢。”
“媽你打過比賽?!”林一驚訝地飯都不吃了,“那您打贏了沒有,有沒有得到氣血石?”
“當(dāng)然打贏了,至于氣血石,這是國家分撥給武館的物資,怎么可能分給個人,而且氣血石只對未覺醒的人有用,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們今天是跟著張校長去騰龍武館了吧?劉館主身體還好嗎?我看徐峰也到了覺醒的邊緣。是去借助騰龍武館的氣血石幫徐峰覺醒了吧?!?br/>
黃媽媽語氣淡定,一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樣子,似乎說的這些都不值一提,都是她玩剩下的。
“老媽果然料事如神,不愧為黃大師。我現(xiàn)在這件毛衣有點厚,現(xiàn)在換季,剛好缺一件玄色的。對了媽,參加武館交流賽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哪有什么要注意的,武者交流,就是一個字,戰(zhàn)!一切靠拳頭說話,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大意,用盡一切辦法贏。”
“對了,你這么關(guān)心武館交流賽干什么?被劉館主邀請觀戰(zhàn)了嗎?你們現(xiàn)在成為武者了,確實需要觀戰(zhàn)開拓眼界?!?br/>
“不過他無緣無故邀請你們干嘛,莫非是張校長?張校長帶著你們?nèi)ノ漯^,被邀請也情有可原。等等,張校長?”黃韻青臉色一變,也不吃飯了。
“你們是不是要代表蒲中去參加鄂省預(yù)備團的入團測試了?”
林一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再次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幸運,即便是被稱為黃大師的老媽,對于這個測試資格也非常重視。
“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你已經(jīng)成武者了,已經(jīng)有了參加測試了資格的。”黃韻青臉上帶著些許愧疚喃喃道。
不過她的武道意志堅定無比,幾乎只失神了片刻,便進(jìn)入了狀態(tài)。
“你剛才說要一件玄色毛衣,薄款低領(lǐng)的吧?沒問題!要不要玄色毛褲,剛好配一套?或者再來一個玄色的針織帽?可惜天氣越來越熱了,毛線襪穿不了?!?br/>
“不過沒關(guān)系,參加預(yù)備團測試的都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應(yīng)該沒有誰能夠打破三品巔峰武具的防御力,這樣就算輸了,也不會受傷?!?br/>
林一看著喃喃自語的媽媽,心里莫名一酸,他重新拿起了筷子,再次夾了一塊紅燒肉給黃韻青,然后吃了一口飯。
“媽,預(yù)備團測試要到高考后,還有很長時間準(zhǔn)備,再說到時候肯定會限制武具這種外物的,您給我織一件玄色毛衣就好?!?br/>
黃韻青聞言也漸漸冷靜下來,拿起了筷子。確實,時間還很長,還來得及準(zhǔn)備,而且這才僅僅是預(yù)備役,不能給林一太大地壓力。
“先不說預(yù)備團了,我們還是聊聊武館交流賽吧,這次去騰龍武館,我和他們的天才比試了一場,結(jié)果把人家打趴下了,劉館主讓我去幫他們打一場。”
林一再次給黃韻青夾了一塊紅燒肉,結(jié)果還沒有夾到碗里,黃韻青就重重地放下了筷子。
“等等,一哥兒,讓我理一下。你們今天和張校長一起去騰龍武館幫徐峰覺醒,然后劉館主提議你們可以交流比試一番。”
“然后你和他們武館的天才比試,把這位天才打趴下了?武館的天才,肯定已經(jīng)掌握了好幾種武技,甚至可能領(lǐng)悟了某種武技的真意,這樣的天才被你打趴下了?”
林一再次點了點頭,雖然劉皓的實力很強大,但也只是花里胡哨的武技掌握的比較多,戰(zhàn)勝他很讓人驚訝么?
“你從半步覺醒的層次突破一品二階應(yīng)該還不到五天吧,武技除了個沒掌握的風(fēng)神步,也不可能有其他武技了,你真的把武館天才打趴了?”
“是的,媽媽,您不要懷疑了,繼續(xù)吃飯吧。您兒子已經(jīng)被劉館主邀請作為外援出戰(zhàn)了,您說如果我沒有的實力,劉館主還會邀請嗎?”
林一把紅燒肉放在了黃韻青碗里,黃韻青夾起來吃了一口,繼續(xù)問道:“那個天才難道還沒有領(lǐng)悟武技真意?”
黃韻青吃了口飯,壓住了嘴中的油膩感,“不過不對啊,預(yù)備團測試即將來臨,不可能沒領(lǐng)悟的。一哥兒,你是怎么贏的?”
林一邊吃邊說:“劉皓應(yīng)該領(lǐng)悟了武技真意,最后那個七傷拳威力挺大的,而且還帶著一種大勢。不過我可以感受到這個武技的破綻,他的境界還是太低了?!?br/>
“我有種感覺,如果劉皓也是二階的話,我應(yīng)該抵擋不了他的最后一拳。”
“你說你可以感受到劉皓武技的破綻?!那你之前也是以境界威壓抵擋他的其他武技攻勢了?!”黃韻青再次把筷子扔下,失聲道。
“對啊,這種感覺很奇妙,在那個瞬間,我感覺我對武者,對精神力的理解更加深刻了,對力量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yīng)手了?!?br/>
黃韻青沒有聽到林一之后說的話,因為她在最后一次反問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怎么林一的這種情況,很像傳說武者?
“傳說武者?媽,什么是傳說武者,很厲害嗎?”林一聽清了自家老母親的自言自語,疑惑地問道。
黃韻青被問的一愣,剛想回答,話到嘴邊轉(zhuǎn)了個彎:“我就是隨便說說,哪有什么傳說武者?!?br/>
“對了一哥兒,你突破的前一天睡覺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有沒有做夢?被子蓋好了沒有?有沒有穿毛衣睡覺?”
現(xiàn)在林一只是一品二階的菜鳥武者,而且也算不上真正的傳說實力,黃韻青想了想,還是總結(jié)出林一突破的規(guī)律更有用。
傳說武者就是比同階大腦開發(fā)的更加徹底,說不定林一睡覺的時候,就因為某種原因加快了大腦開發(fā),找出并保持這個優(yōu)勢才是關(guān)鍵。
“我是個正常人謝謝,并不會穿毛衣睡覺。而且雖然我能在睡覺中快速修煉,一覺醒來就升級,但原因并沒有您想想中的復(fù)雜?!?br/>
“真正的原因不在睡覺的姿勢,而是因為我本就是天才,而且是比其他天才更天才那么一丟丟的超級天才?!?br/>
黃媽媽想了想,似乎林一突破還真是這么回事,莫非自家一哥兒真的是百年不遇的超級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