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彌生遞給風(fēng)昀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風(fēng)昀接過來端詳了一會兒道:
“這是何物?”
“槍,可殺人于無形的武器。”
“這就是槍?”風(fēng)昀有些驚奇的看著手里的小東西,有些不可置信。
“大將軍您知道槍?!”龍彌生一怔,該不會自家這位大將軍也是……
“殷殷和我說起過?!?br/>
那日——
“風(fēng)昀,還有一點我要和你說清楚。彌生制造的武器,本不屬于這個時代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東西。
你很清楚,這樣的東西提前出現(xiàn),早晚會出大事兒。所以,如果彌生到時候真的造出了槍。你要答應(yīng)我,不可大規(guī)模用于戰(zhàn)場。
你可以自己隨身攜帶,甚至是給無七將軍沒人一把當(dāng)做暗器。但是切記,不可提前用于戰(zhàn)場,答應(yīng)我好嗎?”
風(fēng)昀雖然聽得稀里糊涂,什么叫不屬于這個時代。雖然感到奇怪,但……嘴里還是一口氣答應(yīng)了:“我明白,殷殷。好,我答應(yīng)你,?。俊?br/>
念極此,風(fēng)昀頓了頓道:“彌生,你以后就過來做我的校尉吧。這東西你制造十把便好。
然后教我們怎么用就行,不可多造?!?br/>
“是?!饼垙浬闹幸幌玻@是升官兒了?將軍校尉不就和七小將軍的職級差不多高了嗎?
最震驚的屬唐笙歌了。“哎,大將軍。這會不會草率了?您就這樣提一個人上來?!?br/>
風(fēng)昀笑了笑,轉(zhuǎn)身擺手。
“放心吧,沒問題的,此事我會上報皇上的?!?br/>
上報皇上?!唐笙歌滿臉就一個表情:我信你個鬼。
“喲!龍校尉,恭喜恭喜??!”陽無曜笑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龍彌生這才高興沒一會兒呢,看見陽無曜笑成這樣立馬愣住了。他看了眼唐笙歌:怎么回事兒?
唐笙歌笑瞇瞇的拍了拍龍彌生日肩膀,語重心長的道:“你以為大將軍這貨好伺候啊?你這校尉的職責(zé)不就相當(dāng)于人家小姐的貼身丫鬟一樣?
哎,也好。以后我是大丫鬟,你是小丫鬟。一起伺候風(fēng)大小姐?!?br/>
什么什么跟什么???!龍彌生都被說愣了,不過日后他會非常后悔做了某人的校尉,還不如乖乖在自己營帳里搗鼓那些機(jī)械呢!
“大兄弟,自求多福吧你。”狄無絕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哎!以后不能經(jīng)常找你喝酒嘍!”
啥?!
南蠻——
“垠熾呢?他可有認(rèn)真反省?”
阿部狁崇比風(fēng)昀他們晚了一天才回到南蠻,剛一回來,他就問起阿部垠熾。
這阿部垠熾親王雖然愚蠢多情,自作聰明,囂張跋扈,又愛惹事兒。
但畢竟是阿部狁崇母親妹妹的兒子,比起那些老南蠻王的其他王子,其實這個親王才是與他最親的。
“世子殿下,親王他每日都在認(rèn)真反省呢。這幾天連王宮都不曾出過呢!”
“是嗎?”阿部狁崇顯然是不信的,他這個表弟,他還會不了解嗎?
南蠻的王宮雖不比大殷皇宮金碧輝煌,恢宏龐大。但別有一番風(fēng)味,圓頂尖塔,紅堡白墻。有點兒類似于現(xiàn)代的古歐式建筑。
親王宮中,阿部垠熾準(zhǔn)確的說是天無心假扮的阿部垠熾,正百般無聊的坐在宮前白色的欄桿上。
大將軍啊,大將軍。這是什么苦差事兒???整天待在這南蠻王宮,大門不能出二門不能邁,天天反省思過。
“親王殿下,世子殿下來了!”急匆匆跑過來的姑娘身著南蠻特色的碧色宮女裙,這是貼身照顧阿部垠熾的丫鬟。
嗯?天無心騰的一下起身,瀟灑利落的從白玉欄桿上翻身而下。
“世子表哥。”
天無心這些天,可把阿部垠熾的性格特點琢磨得透透的。
“下去吧?!?br/>
阿部狁崇擺擺手,示意其他人全部下去。
“垠熾,你可知錯了?”
“世子表哥,我知道錯了,你放我出去唄!好不好?”
看著他沒皮沒臉的模樣,阿部狁崇忍不住笑了笑。
若細(xì)細(xì)看,這阿部垠熾長得與阿部狁崇有七分相似。兩人很多特征都有些相似,其實……張得都挺俊俏的。
“垠熾,我此次去殷都……收獲了很多東西,見識了很多人和事兒。”
“哦?”天無心故作驚奇。
“比如……大殷的帝女?!?br/>
什、什么??。√鞜o心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大殷帝女?!不就是天齊殿下嗎?
大將軍捧在心尖尖的公主殿下,我的天啊!你們兩個打仗要爭,現(xiàn)在女人也要爭。
“這……世子表哥,這大殷帝女可是九州第一美人兒啊。她又是大殷的嫡公主,不太可能外嫁啊。”
天無心一邊講,一邊小心翼翼的注視著他的表情。
“彭。”
還沒待他反應(yīng)過來,阿部狁崇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
“想什么呢你?!我說了我要去大殷求親嗎?”
“那你還提……”
天無心一邊吃痛的捂住后腦勺,一邊小聲嘀咕。
“你說什么?!”
“沒……啥也不說。”天無心連忙狡辯,笑著跑開了。
“噗嗤?!笨粗荛_的天無心,阿部狁崇不由自主的笑了笑。這個世界上,真正關(guān)心他的……也只有阿部垠熾了。
“世子殿下,王請您過去?!?br/>
“我知道了,你去吧?!?br/>
帝都——
丞相府后花園,唐盈憋了一肚子氣,正拿著鞭子四處亂耍。
“妹妹,怎了?生如此大的氣???”
聽到這令人討厭的聲音,唐盈眉頭一皺,一鞭子就朝唐倩招呼來。
“盈小姐,您這是做什么?!”羽兒沖上來替唐倩擋了鞭子, 皮開肉綻的感覺頓時從羽兒背后傳來。
“羽兒,羽兒你怎么樣?有沒有事兒?你怎么那么傻啊?”
“哼!我手滑了。”
唐盈驕傲的仰起頭,一臉不屑的看著兩個人。吐出一句話:
“惺惺作態(tài)?!?br/>
“盈兒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赡阋膊荒苋绱藝虖?,直接動手啊!”
唐倩扶著羽兒站起來,一臉義憤填膺的看著她。
“我愛怎樣怎樣你管得著嗎?!這里是我家,你一個外人算什么?滾,我不想看見你?!?br/>
唐盈指著左邊的后花園出口,仰頭示意她們滾出去。
“盈小姐你太過分了,我家小姐到底怎么惹你了?!”
羽兒一臉憤憤不平的站出來,那架勢看著就是要和唐盈理論。
“啪!”
唐盈二話不說就給了羽兒一巴掌。
“一個小小的丫鬟敢如此與我說話,若是府里的嬤嬤沒有教過你規(guī)矩,那我今日便來教教你?!?br/>
“盈兒妹妹!”唐倩驚呼一聲。
“啪!”
“唔!”
又是一巴掌,羽兒兩邊的臉頰已經(jīng)腫起來了,可想而知,唐盈是有多用力。
唐倩看著唐盈胡作非為,卻什么也做不了,她緊緊握住了自己的雙拳。
眼看唐盈第三巴掌就要落下來了。
“小姐!”
是竹悅,只見她匆匆而來,附在唐盈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唐盈就立馬停下了打人的動作。
“哼!我今日就先放過你。唐倩,給我好好管教你的丫鬟,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br/>
唐盈惡狠狠的說完這些話就隨竹悅離開了。
“羽兒!”唐倩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羽兒,眼底流露出的心疼不知是真是假。
但羽兒卻是感動得稀里糊涂。唐倩眸光閃了閃,唐盈,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踩在腳下……踐踏!??!
“小殷殷,你怎么來了?”
“見過公主殿下?!睕]錯,方才竹悅正是告訴唐盈,殷華月來了。
“盈盈,你進(jìn)來。燈荇,去關(guān)門。”
“是。”
“怎么啦?神神秘秘的?”
殷華月拉著她坐下來,一臉心疼的順了順?biāo)念^發(fā)。
“盈兒,你姐姐來找過我了?!?br/>
“什么姐姐?!我沒有姐姐,她才不是,那個賤人!”
聽到唐倩,唐盈立馬變了臉,一臉賭氣。
忽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抓住殷華月的手道:“她去找你干什么?!她說什么了?!”
殷華月笑了笑,拍拍她的手道:“無非是些挑撥離間的話罷了?!?br/>
“不過盈兒,我要告訴你。這唐倩可不好對付,這人心思深沉,我什么也看不出來。
對付她,由著你這樣急性子可不行。若是你一直如此,你與丞相大人的關(guān)系只會越來越壞。最后,她將死死拿捏住你?!?br/>
“那……那我該怎么辦?”唐盈愣了愣,又道:“小殷殷,你不知道。我一看見那個唐倩我就一肚子氣?!?br/>
“那你可不就正合她意了?”
“什么……意思?”
殷華月無奈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字面上的意思。盈兒,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
你切記不可胡來,更不可與她發(fā)生正面沖突?!?br/>
“什么嘛?!難道要我忍氣吞聲,就這樣算了?!”
“自然不是,要對付她咱們得慢慢來。你過來,聽我說?!?br/>
唐盈乖乖把頭伸過去,殷華月附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可以啊,小殷殷。好辦法?。 ?br/>
唐盈一下子抬起頭,雙眼亮晶晶的,一副即將報仇雪恨的表情。
“當(dāng)然……這只是第一步,我們不可能也不能一下子扳倒她。這樣反而過于刻意,難免讓你給人留下口舌。”
“嗯嗯嗯,我知道。”唐盈撥浪鼓似的點頭,她現(xiàn)在都快崇拜死殷華月了。
“盈兒,你要記住。我們要在大試前解決她,你隨時進(jìn)宮來找我。”
“我明白?!碧朴c了點頭,親自送殷華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