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芷凌不一樣,是我自己選擇要相伴一生的妻子。我為了芷凌,可以做任何事。不過是個下廚而已,只要芷凌喜歡,我可以天天下廚為芷凌做飯。”
“等你做到再來說大話?!饼R芷凌淡淡的說道。
“芷凌是真的不相信我,我的心好痛?!标懫孳庪p手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一副被齊芷凌深深傷害了的模樣,“我要芷凌的安慰,才能恢復(fù)。”
齊芷凌輕扯了一下唇角,自是聽懂了陸奇軒這番話的深意。
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說正事。林師爺過來,怕是確定你我的身份的?!?br/>
陸奇軒收起了嬉笑的模樣,面染嚴肅,“安福和翠千到底是伺候你我的人,言行舉止難免會以你我為尊。鄔安和林師爺不是普通人,察覺出不同也是正常的?!?br/>
“我猜測,鄔安和林師爺懷疑你我是更為尊貴的人。比如,皇室中人或者陛下微服私訪?!?br/>
“不管如何,現(xiàn)在我們兩個是鄔安等人要抓的對象。”齊芷凌說道,“最好的辦法是,我們兩個被抓,看鄔安等人要帶我們?nèi)ツ膬骸!?br/>
陸奇軒自是明白,芷凌是要他們兩個假裝被抓,從而潛入鄔安等人的內(nèi)部,打探清楚情況。
這般做,危險很大。一是鄔安等人手里有活死人,二是鄔安等人中有懂陣法的,三是他們對鄔安那邊的情況,有很多不了解。
但越早解決奉城的事,對他們越有利。
如果真的等鄔安等人的計劃成功,只怕他們一行人兇多吉少。
陸奇軒是不想讓齊芷凌冒險,可他清楚奉城的事,必須得有齊芷凌幫忙才行。否則他一個人,光是陣法便可困住他。
權(quán)衡利弊后,他點頭同意了。
“芷凌,過幾日,先將這些病人治好,我們再行動?!?br/>
“好?!?br/>
“芷凌,我同意你的建議,但有幾點你必須答應(yīng)我?!标懫孳幇逯粡埬?,“如果芷凌不同意,我有的是辦法讓芷凌留在這里?!?br/>
齊芷凌自是相信陸奇軒有這個能耐,“你說說看?!?br/>
“第一,芷凌必須跟在我身邊?!标懫孳幷f出了自己的要求。
“假如我們兩個需要分開行動呢?”齊芷凌反問道,“要調(diào)查清楚奉城的事,我們兩個是肯定要分開各自行動的。所以這點,不成立?!?br/>
陸奇軒抿了下唇,他也知道與芷凌是要分開行動的。但要他眼睜睜的將芷凌一個人放在極其危險的境地,無論如何他都是做不到的。
他寧愿另外想辦法,也不愿意讓芷凌涉險。
“陸奇軒,我說過了,我不是瓷娃娃?!饼R芷凌輕嘆了口氣,陸奇軒的深情,她真的沒辦法給與回應(yīng),“我會盡量不讓自己遇到危險的?!?br/>
陸奇軒對她越好,越是將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她越是無法熟視無睹。
她的心再是冰冷,也會不自覺的被觸動。
陸奇軒這般天之驕子的人為了她,甘愿放下所有的一切,只為換她一個平安。
“既然芷凌答應(yīng)我了,那一定要做到?!彼麩o比痛恨自己的無能無力,無法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誰敢傷害芷凌,我會不顧一切的殺了他的。同樣,我會也會懲罰芷凌不好好保護自己。”
他需要更強大,強大到可以為芷凌遮擋一切的風雨。
齊芷凌,“……”
什么叫會懲罰她自己不好好保護自己?
無賴到陸奇軒這種境界也是無人能比了。
“我盡量?!?br/>
“第二,芷凌不能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有任何碰觸?!标懫孳幰蛔斓乃嵛叮f出的話更是酸得掉牙,“芷凌要碰只能碰我。如果芷凌碰了其他的男人,我會非常生氣。我一生氣會做出什么來,我也不知道?!?br/>
“那沒得談了?!彼幌攵締£懫孳?,瞧瞧這人說的是些什么條件,沒一個能聽的。
平白無故的,她碰男人做什么。
必要時,她是需要和人交手,或者威脅對方的,肯定會有所觸碰。如果這樣陸奇軒也不同意,那就沒得談了。
她自己尋個機會,潛入那座宅子便是了。
“芷凌?!标懫孳幬灰训亩⒅R芷凌,大有齊芷凌不同意便哭給她看的架勢,“我才是你的男人,你居然要碰其他男人。我給芷凌碰,芷凌要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齊芷凌一臉的黑線,什么鬼?
為什么說著說著,會變成這種限制級的話題?
遇到陸奇軒這種不要臉的無賴,她的冷靜會破功的。
“我不介意將你變成人妖?!饼R芷凌瞟了眼陸奇軒雙腿間,意義很明確。
陸奇軒趕忙夾緊雙腿,感覺到淡淡的蛋疼,“芷凌,這可事關(guān)你后半輩子的幸福,一丁點兒的馬虎也不能有。我們可以玩點其他的,在任何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地方都可以?!?br/>
“你腦袋里的東西可以再污一點嗎?”
“我可以用實際行動表示。”陸奇軒嘿嘿一笑,“我覺得用實際行動來表示,會更好?!?br/>
齊芷凌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對上陸奇軒,基本上沒有勝算。
不管她說什么,陸奇軒總是有話說,且是那種帶顏色的。
再則,不過是幾句無傷大雅的話罷了,犯不著生氣。
她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女子。
陸奇軒正是看出齊芷凌沒有生氣,才敢說這些。如果齊芷凌生氣了,他是一個字也不敢說的。
齊芷凌一行人忙碌了一天,客棧的病人有專門的人看著,晚上他們休息的很早。
客棧除了巡夜的衙差,士兵和看著病人的人外,再無其他人。
整個客棧只有幾盞燭火,看不太清楚。
齊芷凌和陸奇軒兩人避開所有的人,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里。
他們的目的是診斷病人的情況,確定自己的想法。
齊芷凌用銀針扎入幾個病人的睡穴,讓他們徹底的昏睡過去,然后診脈。
一盞茶功夫,她收回手,示意陸奇軒離開。
齊芷凌和陸奇軒兩人剛跨出房間,便瞧見翠千和安福的房間外分別站著幾個蒙面黑衣人。
兩人立馬隱藏在屋里,對看了一眼。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