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蘇寒十分好奇的望著帝師。
帝師一聲長嘆,隨即苦笑道:“我本以為退隱后便可拋開一切雜念潛心修煉,卻依然對國事憂心忡忡,帝君病重,不知道還能撐多久,科技國虎視眈眈,皇子們卻都在忙著搶帝位,然而即便是我也無法阻止他們,這是大勢所趨,畢將有一番龍爭虎斗才能誕生出新的帝君?!?br/>
“既然你明白這是大勢所趨,又何必在意?”
“科技國越來越強大,那架隱形戰(zhàn)機你也見到了,比以前強大了不止一倍,竟然都能防御能量炮的轟擊了,這可不是好兆頭,若是夏朝內部再發(fā)生一次動亂,科技國八成會趁機發(fā)動戰(zhàn)爭,到時夏朝危矣,將會有無數(shù)百姓死于戰(zhàn)火中,國家不在,我又如何能安心修煉?!?br/>
“帝師,你不會只是來向我訴苦的吧?”
蘇寒隱隱猜到了他的來意。
“什么都瞞不過你?!?br/>
他微微一笑,隨即神情嚴肅的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出現(xiàn)新主,一旦帝君駕崩,新主立即登基,到時君民一心,共同抵御強敵,方才有一線生機?!?br/>
“不是已經有太子了嗎?”
“你與趙家勢同水火,與孫家的關系也好不到哪里去,更何況你今日之舉,已經把慶王徹底得罪了,你應該不希望太子和慶王成為帝君吧?!?br/>
他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抬手捋了捋雪白的胡子。
“帝師,看透不說透,你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蘇寒笑了。
“縱觀年輕一輩,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亂世出英雄,你應該扛起這份重任,就算是為了你自己,還有你身邊的兄弟朋友,也應該撐起這片天。除此外,你還是武修大賽的第一名,命中注定要成為夏朝的頂梁柱,我已經老了,夏朝需要一位新的守護神?!?br/>
他的神情有點激動,目光中透著期待。
“帝師,你太高看我了?!?br/>
“雖然在修煉上,我沒你懂得多,但我看人很準,你若撐不起這片天,那就沒人能撐起來了,夏朝離覆滅也就不遠了?!?br/>
“京都人才濟濟,別的不說,慕齊便能擔此重任。”
“他自小就很聰穎,的確很優(yōu)秀,但他缺少大局觀,不是守護神的人選。”
這時,黃天龍湊了過來,笑著說:“老大,你為什么不同意?當守護神多好,就連帝君見到你都得客客氣氣的,你說一,沒人敢說二,到時候我和大山在大街上,直接就可以橫著走,城主看到我都得叫聲爺,沒法子!誰讓咱老大是守護神呢。..co
“還橫著走,你是螃蟹啊,既然你這么喜歡,干脆你來做守護神好了。”
蘇寒不禁笑了起來,自己這邊沒答應呢,他倒是著急了。
“我倒是想當,問題是沒有那份能力。”
話音剛落地,張大山將黃天龍拉到一邊:“帝師和大哥談事情呢,你別亂插嘴?!?br/>
“你要幫助的不是夏朝皇室,而是整個夏朝的黎民百姓?!钡蹘熇^續(xù)勸道。
蘇寒沉默片刻,隨即神情認真的說:“帝師,我不會做什么守護神,但我會盡一份綿薄之力,你之前說的很對,單從個人恩怨來說,我不希望太子和慶王成為帝君,否則我不會有好日子過,因此如果江山是他們的,我寧愿夏朝覆滅,也不會為他們保駕護航。”
“那如果是莊王呢?小公主很喜歡你,而莊王和小公主是親兄妹,你幫助莊王,也就等于幫助小公主。”帝師立即說道。
蘇寒再次笑了:“帝師,你這是有備而來,不會是莊王的說客吧?”
“那小子還沒資格指使我做事,我只是在為夏朝選擇最適合的君主,你是夏朝的希望,總得找一個能與你合得來的君主?!?br/>
“我與莊王沒什么交往,你又如何知道我能與他合得來?”
“有小公主在,你倆肯定能合得來?!?br/>
“看來我只有這一條路了?!?br/>
“其實這對于你來說沒什么損失,成功了皆大歡喜,萬一失敗也沒人能殺的了你,大可以遠離這里?!?br/>
“好吧,我被你說動了,改日我就見見這個莊王?!?br/>
“太好了,真是天下之大幸。”
“帝師,你可知道哪里能找到鳳凰精血、憶石、元母?”
解決不了神魂的問題,其它的都是扯淡。
帝師頓時皺起了眉頭:“傳聞兇獸森林最深處有鳳凰出現(xiàn)過,不知道是真是假,至于元母,孫家就有一枚,他們將元母視為珍寶,不會送給你的,憶石是什么?”
蘇寒頓時一頭黑線,立即將憶石的功效說了一下。
帝師十分驚奇的嘆道:“記憶看不到摸不著,竟然還能儲存,真是太神奇了。不過,這憶石倒是和科技國的能量芯片有點相似,一個是儲存記憶,一個是儲存能量?!?br/>
蘇寒心里一動,立即取出一把能量槍,然后將槍里的能量芯片抽了出來,散出一絲神念感知了下能量芯片,發(fā)現(xiàn)芯片和憶石還真有點相似,只不過芯片是經過玉石加工后的產物,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看來科技國內或許有憶石的線索。
“你在用靈魂感知它?”
帝師有些羨慕的望著他。
蘇寒點點頭:“這芯片的確和憶石有點相似?!?br/>
“芯片的原材料會不會就是憶石?”
“不會,憶石和芯片有著本質上的區(qū)別,因為憶石只能儲存記憶,不能用來儲存能量。”
他搖搖頭解釋了一句。
不過,最關鍵的兩樣倒是有跡可循了,鳳凰精血暫且放一放,先得到孫家的那枚元母再說,看來得做一次賊了。
隨后,帝師離開了這里。
蘇寒等人坐在一起商議建勢力的事情。
無論是否幫助莊王,都必須擁有自己的勢力,這樣才能在亂世中有立足之地,也就更有資本爭奪想要的東西。
深夜,皇宮一寢殿內,帝君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如死人般一動不動,也沒有人伺候在旁,冷冷清清,一代帝君落到這種下場,也真是可悲。
寢殿外面倒是站著很多侍衛(wèi),四周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wèi),防御十分森嚴。
嗷……
一陣狼嘯聲自城外傳來。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入寢宮,接著就從窗口飄進了寢殿內,四周的侍衛(wèi)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