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么的諷刺?多么的可笑?
原來她在自己兒子眼中,就是這樣的存在?
“民風,原來在你的心中,哀家這個太后得來,是這么名不正言不順?”鄭太后捂著胸口,一陣的氣惱,她怎么就生了這么清心寡欲,淡泊的兒子。
真是要氣死她才甘心呀!
龔民風神色不變,他轉(zhuǎn)眸,不再對視鄭太后,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上,淡泊的語氣出,“兒子并沒有這么覺得,母后這個太后位置,得來名正言順。”
雖是這么說,但是鄭太后還是感覺她這個兒子對自己有些不滿。
“民風,哀家只是……”
鄭太后想解釋什么,然后卻被龔民風打斷,“母親想做什么,兒子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是,母親想做的事情,千萬不要跟兒子扯上任何關(guān)系,兒子不想替母親背黑鍋?!?br/>
“那個位子,兒子不想坐,兒子寧愿從來都沒有生在王室,這樣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br/>
“所以,母親要做的事情,還是要三思而后行,好好掂量掂量后果。不然日后,兒子可救不了母親的性命。兒子言盡于此,告辭?!?br/>
說著,男子優(yōu)雅的站起,十分漫步的走出了鄭太后的宮殿,他就是如此淡然,不把任何人看得十分重,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母親。
看著男子離開了宮殿,鄭太后就好像全身虛脫了一般,腳下踉蹌了一下,扶著一旁的貴妃椅,慢慢的坐上去。
她實在不敢相信,剛才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嗎?他居然這么對自己講話?
這時,鄭太后的貼身嬤嬤進來,她望了望走出去的龔民風,轉(zhuǎn)身走到鄭太后的身側(cè),小聲詢問,“娘娘,您怎么了?”
看到鄭太后額頭上有那么多的虛汗,嬤嬤大驚,“呀,娘娘,您這是出什么事了?這額頭上那么多汗??欤敛??!?br/>
說著,嬤嬤從袖中拿出絲帕,擦了擦鄭太后額頭上的虛汗。
鄭太后兩眼無神,她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男子那無情的話,他、他居然這樣說她?!
嬤嬤注意到鄭太后身體都在抖,出聲說道,“娘娘,您一定要冷靜。不管公子跟您說了什么,您一定不要生氣。冷靜,冷靜!”
聞言,鄭太后慢慢的吐出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后。這才說道,“嬤嬤,你是不知道他跟哀家說了什么,他居然說哀家這個太后的位置來的名不正言不順?!?br/>
鄭太后的語氣似有些訴訟,這個嬤嬤是從小跟隨在鄭太后身邊,從鄭太后還是閨中小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得她心。
嬤嬤嘆息一聲,“娘娘,公子也可能只是隨口一說,您也當隨口一聽不就完事了?別這樣較真,你們畢竟是母子?!?br/>
“而且,娘娘,您也知道公子的脾氣,所以呀,凡是能說好話,就不要和公子硬對著。這樣對兩人都沒有好處。公子既然不愿意和王相爭,那是公子顧念手足兄弟情義,不忍心對王下手。”
“娘娘您也隨意的符合幾聲不就完事了,不必要較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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