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項纖的話,霍靖微微笑了笑,道:“項纖姑娘,我不屬于聯(lián)盟勢力的,相反的,我是諸葛家那邊的?!?br/>
聞言,項纖俏臉緊繃,眸子緊緊盯著霍靖,不是錯愕,而是震驚,她從沒想過,霍靖不是聯(lián)盟的人,更沒想過,霍靖竟然是屬于諸葛家勢力的。
看著項纖那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霍靖淡淡一笑,道:“項纖姑娘放心好了,我不會連累你們的,也不會因為你們視諸葛家為仇人而對你們有所偏見的?!?br/>
聽到霍靖這話,項纖知道霍靖不是諸葛家的族人,而應該是諸葛家勢力下的一個家族的成員,而他也不會因為項家跟諸葛家有仇,便做出對項家有害的事來。
霍靖屬于諸葛家的勢力,項家卻請進自家門來,要是讓聯(lián)盟的人知道,恐怕項家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項纖看著霍靖,黛眉緊蹙,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項纖姑娘放心好了,待會我就離開,不會給項家添麻煩的?!被艟缚吹巾椑w眸子里的為難與擔憂,還有矛盾,淡淡一笑,說道。
霍靖知道,自己屬于諸葛家那邊,估計項纖看著自己,心里也會覺得不好受的,畢竟是諸葛家給他們帶來了今ri的恥辱,而且,看她這樣子,似乎很是擔心外面的人知道了自己是諸葛家那邊的人,告到聯(lián)盟去,從而給她們項家?guī)頌碾y。
“景公子,我不是這意思!”項纖黛眉緊蹙,有點著急地說道,她只是一時錯愕,而不是在權衡霍靖給她們家族帶來的利弊。
“項纖姑娘,我知道,只是夜長夢多,萬一被查出來了,你們還是會很麻煩的?!被艟钙鹕硇Φ?,而后往屋子的大門走去。
“景公子!別生氣,項纖不是你想的那樣?!表椑w起身之后,一個小沖刺,小手迅速將兩扇大門合上,反身過來,背靠著大門,眸子看著霍靖,搖了搖頭,既焦急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唯獨那雙漆黑的眸子凝著霍靖的眼睛。
見狀,霍靖也是笑了一笑,道:“項纖姑娘,你看我像生氣嗎?我也不會呆久的,我不想在我離開后,項家因為我的緣故,遇到什么麻煩,早走晚走都一樣的?!?br/>
霍靖知道自己反正也不會在這邊呆久的,什么時候離開其實都差不多的。
聞言,項纖貝齒輕咬下顎,靠著木門,凝眸兩米外的霍靖,半響,道:“景公子,你不姓諸葛對吧?”
“嗯?!被艟更c點頭。
聞言,項纖釋然一笑,她害怕,霍靖的名字是“諸葛景霍”,那她可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幫助過他們的恩人的,沒有霍靖,今天她就要被別人白白欺負了,估計也得嫁給那殷執(zhí)事。
霍靖幫了項家,更是解救了她。
“景公子,不要走好嗎?”項纖臉蛋微紅,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留下霍靖,只知道,霍靖幫了她,她不可以讓霍靖在深夜離開。
霍靖笑了笑,道:“不怕我連累你們?”
“怎么會呢?”項纖微抿著嘴說道,而后抬起雙眸,看著霍靖,道:“要是沒有景公子,我們項家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爺爺不會讓我嫁給那殷執(zhí)事的,那殷執(zhí)事也不是善良的人,要是惹怒了他,我們項家估計就離滅族不遠了?!?br/>
“是景公子救了項纖,也救了我們項家所有人?!表椑w說道。
聞言,霍靖淡淡一笑,道:“真的不怕?”
“不怕?!表椑w螓首點了點,而后繼續(xù)說道,“而且,外面也沒人知道景公子不是聯(lián)盟的,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想到你是屬于諸葛家勢力的。”
誰會想到一個諸葛家勢力的小子,來到聯(lián)盟的地盤上還如此張揚,當街打人,恐嚇執(zhí)事。
霍靖看著項纖,半響,見到她是不會讓開門的,笑了一笑,轉身坐到椅子上,道:“項纖姑娘,過來坐吧?!?br/>
霍靖微笑,人家信得過他,他自然不會虧了人家,只要霍靖在,項家有難,他都會站出來的。
項纖做到椅子上后,靜靜地看著霍靖。
“項纖姑娘,項家跟諸葛家的仇怨已經(jīng)是幾十代人以前的事了,況且諸葛家也不是針對你們項家的,而是在戰(zhàn)爭中殺了你們的祖先,說不定你們的祖先也殺了他們不少族人?!?br/>
“若是你們能放下這段恩怨,我去跟諸葛家說一聲,他們也會接納你們的。我跟諸葛家的那對點化界夫妻比較熟悉,若是你們愿意的話,我能請他們在諸葛家給你們安排一個好地方?!?br/>
“而且,你們的族人也可以跟他們一樣,接受強者的點撥,這幾天我發(fā)現(xiàn)其實你們家族中有許多人的資質都挺好的,就是缺少強者點撥。小羽才剛剛進入修煉,更需要好的開始?!被艟刚f道,若是霍靖跟諸葛凝說一聲,想必她也會幫忙的。
聞言,項纖美眸眨巴著,看著霍靖,霍靖十七歲便達到天象界,她就已經(jīng)知道霍靖或許已經(jīng)有一位點化界師傅了,畢竟,二十歲以前踏入天象界,只要愿意,會有點化界來收徒的。
如今倒是沒太大的驚訝。
霍靖提出的條件十分誘人,只要答應了,以后就不用再這樣“憋屈”地過ri子,而且還能接受強者的點撥,或許項家以后真的能恢復以前的勢力,或者更強,而且項纖也希望自己的弟弟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就跟霍詩詩喜歡霍靖成為強者一般,這是做姐姐的對弟弟的祝福。
只是,諸葛家畢竟是他們曾經(jīng)的仇人,寄人籬下倒沒什么,只是寄仇人籬下,實在有點讓人不舒服的。
霍靖看到項纖那黛眉緊蹙的猶豫樣子,淡淡笑道:“項纖姑娘,你可以將我今晚說的跟你爺爺說說,就算跟族人商討也沒什么關系的,決定就交給他們去選擇好了,你呢,就回去好好睡一覺?!?br/>
讓一個女子來考慮家族的重大決策,這不是太為難她了?
“嗯?!表椑w點了點頭,這件事,的確不是她能做主的,站起來向霍靖彎腰謝禮,看著霍靖,微紅著俏臉,道:“謝謝景公子的幫忙,項纖無以回報,若是公子不棄,項纖愿一生服侍景公子?!?br/>
來的時候,項纖就打算過“以身相許”了,畢竟她是來拜托霍靖給他們家族安排一個新環(huán)境的,她除了自己外,沒什么可以報答霍靖了。
聞言,霍靖一怔,看著那兩腮滾紅的項纖,心里閃過一個不安的念頭:“項纖姑娘這是要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