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最近城中來了許多修士,聽說是為尋寶而來!”酒館之中大多都是平民百姓,相互談?wù)撝な隆?br/>
“不是吧,那些人都是為了太祖寶藏而去,不過是路過而已!”
“這你就不知道了,咱們棲鳳城也有寶物的!”
聞言,眾人愕然,滿臉的不相信。
“難道是那顆圣樹,可是圣樹并沒有特殊之處!”有人想到了什么,驚呼道。
“你們沒有聽過祖上說過嗎?圣樹有靈,每過百年,就會顯靈一次。”
“屁,每逢百年,圣樹周圍,風(fēng)雨凄凄,鬼哭狼嚎的,真不知道為什么稱作圣樹!”
“你居然敢蔑視圣樹,不怕死嗎?”
“哼!”那人只是冷哼一聲,卻也未敢再出言不遜。
楚無起端起一杯酒,眸光閃閃,心中思索著剛才眾人之言,一時出神心中疑惑那顆圣樹。
“小哥,不知道棲鳳城的圣樹在何處?”楚無起攔著店小二問道。
店小二也是目光獨到,雖然楚無起相貌平平,可是極具靈韻,所以判斷楚無起乃是修道之人。
店小二恭敬道:“大仙,難道你是為圣樹而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動圣樹的好,歷來不少修士對圣樹動過念頭,可是最后都慘死!”
“無妨,我有分寸!”楚無起微微一笑,拿出三枚銀幣給店小二。
店小二眉開眼笑的將三枚銀幣收入荷包中,笑道:“圣樹在城中中心處,出門向東兩百米,可見一廣場,圣樹就在廣場之中!”
“多謝!”楚無起道聲謝,然后斟酌起來。圣樹居然每逢百年都會異動,且風(fēng)雨凄凄,鬼哭狼嚎。
楚無起心中好奇,如此不祥之樹,居然會被成為圣樹,定有不凡之處有著非凡來歷。
楚無起白天帶著吉光在城中四處溜達,全身氣息收斂,與平民一般無二,似乎只是普通百姓。
看著街道上人頭攢動,楚無起心有所感。平民一生雖然短暫,且為生活奔波勞累,但樂在其中,趣味無窮。
“百種人,百種人生,酸甜苦辣,各兼有之。修士也是人,也會有這些體會,故而斷絕七情六欲,以求永生!”
“可是,這**二字,何難斷絕!天若有情天亦老?。 背o起看著大街上平民的百態(tài),心有戚戚,感慨無限。
楚無起抬頭看著藍天白云,甚是迷茫。仙之為何物,仙道的盡頭,又是什么。
許久之后,楚無起方才擺擺頭,自嘲的笑了:人活一世,自然有其道理,哪管這么多!
如此一想之后,楚無起的心境頓覺寬闊。
“年輕人,好悟性啊!可是,厄運也要隨之而來了!”在楚無起左邊三米處,一位白老者身著算命道袍,手捧書卷,長須飄飄,凝視著楚無起。
楚無起一回頭,迎上老者的目光。老者雖然有書卷之氣,可是卻并不是腐儒,反倒是很有叛逆心思的那種,絲毫不讓人反感。
在老者的攤子旁,掛著一面旗子。上書:算天算地算人。
“敢問老先生,此言何解?”楚無起心中一動,他心中也始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似乎有什么事情生。
看著那面旗子,楚無起雖覺狂妄,可還是忍不住相問。
“呵呵,也罷,既然你與老夫有緣,老夫可以相告一二。不過,老夫算命可是很貴的!”老者將書卷放下,笑的很燦爛。
楚無起瞟了一下書卷,居然是一片空白,一個字都沒有。
楚無起心中驚愕,面前的老者處處透露著詭異。他暗中探出神識,卻根本看不透老者,老者沒有絲毫靈氣波動,對于楚無起的探視,仿若無覺。
“不知老先生需要何種報酬?”楚無起問道。
老者打量了楚無起好一會兒,方才道:“說也簡單,何為道?若是能夠說出幾分道理,老夫可以考慮泄露一下天機!”
楚無起一滯,沒有想到老者居然會有如此要求。他并沒有立刻作答,心中一面思索老者的意圖,一面考慮何為道?
曾經(jīng),大成儒圣曾大論儒道,可是他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粗媲暗睦险撸m然面容滄桑,眼睛渾濁。楚無起卻有種感覺,老者似乎真能洞徹一切,仿佛先知一般。
“道可道,非常道。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如類。而萬物之道,道本無物,故心之所向,皆是大道!”
楚無起侃侃而談,想起上次施展殘身訣之后,療傷之時,一篇篇論述道之篇章,當(dāng)下,結(jié)合自己的體會,如實說著。
聽到楚無起論道,老者時而點頭,時而搖頭,眼睛緊閉。許久之后,他才睜開眼睛,若有所悟。
“難道就只有這些,這似乎不是你的大道吧?”老人似笑非笑盯著楚無起,一臉的諱莫高深。
楚無起面上一紅,緩緩點頭,尷尬的低下頭。
“哈哈!”老者大笑,幾秒之后,面色一正,道:“不過,憑你尚未進入地階的境界,能夠領(lǐng)悟一絲,也算不簡單!”
老者一掐手指,不斷推算著。
“你上午時分,可是殺了一男一女?”老者問道。
楚無起心中一緊,在老人目光注視下,緩緩點頭。
老者露出笑意,道:“雖然,你自認(rèn)為做得很周到,可是卻被人追查到,現(xiàn)在正在探索你的消息!”
楚無起點點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見到楚無起如此臉色,老人不禁有些得意。繼續(xù)說道:“這就是你遭致殺身之禍的原因,可是此劫易過,可是仙劫卻難過!”
見到楚無起目露疑惑之色,老者面色一正,凝聲道:“你是來自人間界,是被人以無上法力拘謹(jǐn)于此,可對?”
聞言,楚無起面色大變,心中直跳,驚駭欲絕的看著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問道:“你覺得仙人何如?”
楚無起心頭疑惑,不知道老者為何如此一問,道:“仙人虛無縹緲,種種傳說證明,仙人確實存在,但卻也只是表明,那只是一群法力強大的修士而已!”
老者緩緩點頭,道:“可是,你的一生注定了要與那些仙人糾纏在一起,而且是不死不休,此之謂仙劫!”
楚無起看著老者的微笑,不覺口干舌燥,說不話來。他居然會與仙人糾纏在一起,這話,不知從何說起?
“呵呵,是不是覺得我危言聳聽!你的身體之中,不就封印了一位強大的仙人嗎?”
楚無起摸了摸胸口,驀然想起太極圖與夜壺,心中一陣凜然。這個老者,還真是恐怖的妖孽,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
“變天了!”忽然有人驚呼。
只見,前一刻晴朗的天空,此刻烏云滾滾,天際,雷電閃動。
“遭了,又說多了,要遭雷劈了!”老者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耐煩的說著。老者在頭上拔了一根花白的絲,然后交到楚無起的手中。
“好生保管,三天之內(nèi)保你無事!”老者再次大笑,拿起那桿旗子,收拾行裝,步入人群中,幾個閃爍間,就消失不見。
楚無起一愣,心中疑惑。可是,老者只是幾秒鐘就消失在人群中,尋找不到身影。
他心中暗暗稱奇,看著花白的頭,一時間猶豫不決。天空中的烏云居然隨著老者的消失也跟著消散,天空恢復(fù)晴朗。
不過,幾道悶雷卻在城外響起。
“靠,這次的天雷這么強,如果不是這武界特殊,還真有些危險了!”城外,老者的身影出現(xiàn),顯得有些狼狽,道袍有些破舊。
老者感嘆一聲,看到天空中再次劈下幾道雷光。他一拳轟出,將雷光擊散,一步踏出,再次消失。
“不管了,且信他一次!”原地,楚無起感覺有些滑稽,情緒復(fù)雜的將絲收入懷中。
“呀!”吉光忽地身體一震,在剛才見到老者的時候,它似乎陷入了沉睡,見到楚無起謹(jǐn)慎的將一根絲收入懷中,一臉好笑。
楚無起面上一紅,卻也無可反駁。他暗自搖搖頭,回到客棧。說也奇怪,在與老者交談一番之后,他心中的不祥預(yù)感居然消失了。
“怎么氣息消失了?”在棲鳳城外百丈處,騎著奎牛的男子面色疑惑的打量著棲鳳城。
男子一路追蹤楚無起至此,期間,跑錯地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才確定此地。
“那人好狡猾,引我們走上歧路,差點讓他蒙騙過關(guān)!”女子神色冷淡,有些惱怒之色,微微上翹的性感嘴唇,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原來,楚無起在路上,四處轉(zhuǎn)悠,布置場地,讓人難以確定他的目標(biāo),真實意圖。
可是,不想,這男子神通無匹,居然還是追蹤至此。不過,在其剛剛追到城外,楚無起的氣息居然突然消失,讓其大惑不解。
“此人肯定隱匿起來了,咱們進城!”男子冷笑,從奎牛身上下來,手中捏訣,一柄雪亮的大刀出現(xiàn),奎牛被一下子收入刀中。
“綠兒死的好慘,我定要以此人之魂,祭她在天之靈!”女子亮麗的眼中殺機一閃而沒。她也用一柄寶劍將仙鶴封印其中。
楚無起回到客棧之后,仔細(xì)的查看著那根頭,探出神識觀察。不過,卻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他又想起老者來,可是奇怪的一幕生了。他越是想著老者的模樣,就越是模糊,漸漸的,老者的模樣,完全不記得了。
他心中一陣驚奇,知道遇上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