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桂蘭還是沒有來啊。昨天我們看過她了,小臉煞白煞白的啊,看得我當(dāng)時心都碎了?!?br/>
“人吃五谷,誰還不能得個病啊。至于嗎,過兩天就來了?!睆埛材緦嵲谑鞘懿涣诉@些個小家伙了,天天就知道桂蘭。有時候張凡木甚至自己想,是不是自己的青chun期還沒有來,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今天不僅僅是桂蘭沒有來,李連堂還是病假。就在課間的時候,這些個孩子們又要商量著去見見桂蘭,不過上次他們西里呼嚕這么多人擁了過去,已經(jīng)引起了她媽媽的不滿,雖然沒有說,但是那表情還是看得出來的。
所以今天這幫子人,一定要張凡木去,因為他的老爹是老師,就算是桂蘭媽媽不喜歡,也不好趕人。
張凡木還真是不想去,他的好名聲可不想為了這些孩子,這些自己沒有興趣的事情而喪失了。
可是,怎么說呢,只能說是,好漢夾不住人多,張凡木被這些孩子挾持了。
一放學(xué),四五個男生就駕著張凡木離開了學(xué)校,雖然張凡木將這些人看做孩子,但是從本質(zhì)上講,他的體力也是一個正常孩子的水平。所以,在絕對力量面前,他屈服了。
一行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桂蘭的家,桂蘭的媽媽一看到這么多人,臉sè立刻沉了下來,但是一看帶頭的是張凡木,臉sè稍稍有些好看了。
張凡木苦笑著說道:“阿姨,我父親讓我來看看桂蘭怎么了,她已經(jīng)兩他沒有去上課了,大家都很擔(dān)心的?!?br/>
桂蘭的媽媽笑著說道:“替我謝謝張老師,桂蘭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晚上出去之后有些累了,這兩天從家里將養(yǎng)一下。”看著張凡木有些尷尬的表情,便說道:“不要從外面站這里,進(jìn)來坐吧?!?br/>
那些孩子,一股腦的都沖了進(jìn)來,反倒是張凡木對著桂蘭的媽媽歉意的一笑,也走了進(jìn)去。
桂蘭的樣子好像很累,緊閉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就好像是缺氧一樣,臉sè蒼白,緊緊地捉著被子。
張凡木不自覺的將手搭在桂蘭的額頭上,并沒有發(fā)燒。接著他好像聽到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不用扭頭就知道那不是老鼠的聲音。
對那些聲音自動過濾,對著桂蘭的媽媽問道:“這到底是什么病啊?”
“嗐,能夠什么病啊,我看就是著了涼,我已經(jīng)給她喝了熱姜湯,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在休息上幾天就好了,回去告訴張老師不用這么擔(dān)心?!比缓蠛莺莸氐芍切┬∽哟蠛鹊溃骸澳銈円院蟛辉S來了,讓桂蘭好好休息?!?br/>
“哦?!币蝗喝讼袷嵌窋×说墓u,低著頭,只是回答了一個長長的尾音??粗@幫家伙,張凡木沒有了待下去的意思,便起身說道:“我們就不打攪了。”
“沒事啊,再坐會吧。”那幫孩子一聽張凡木要走,頓時有些氣急敗壞,這還沒有趕人呢你走什么啊,可是他們沒有想到桂蘭的媽媽竟然挽留了,哈哈,這可真是難得啊。
張凡木有些憤恨的看著那些突然高興的小子,這幫孩子難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套嗎?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我這是還要回去寫作業(yè)呢。也該讓桂蘭好好的休息了。”
“嗯,回去告訴張老師,不用為桂蘭擔(dān)心啊?!?br/>
“嗯,我知道了?!闭f吧轉(zhuǎn)身出門了。那些小子有心呆著,但是看著桂蘭媽媽的臉sè就知道呆不住了,只好也說了一聲再見,便跟在張凡木后面走了出去。
看到了岔路口,張凡木終于是擺脫了這些孩子的狂轟濫炸,回到教師宿舍之后,就好像從紅世風(fēng)塵之中,入了婆娑圣地,得想了清凈。
他也算是見識到了,原來有什么男孩子也可以這么羅嗦,為了這一件小事,居然可以說上一路,不聽還不行,不認(rèn)錯還不行??吹綇埛材净貋砭蛦柕溃骸肮鹛m那個小丫頭怎么樣???”
“應(yīng)該沒有事情,她媽媽表現(xiàn)也不怎么激烈,只說是喝了一些熱姜湯好了一些,在休息幾天就可以來上課了?!?br/>
“是不是女孩到了年紀(jì)了?!睆埛材酒沉怂系谎壅f道:“也有可能啊?!?br/>
“小子,你知道我說什么?”
“你猜呢。睡覺了。”
“小子,你到了年紀(jì)沒有。”
“我猜,我的青chun期還沒有來,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啊,不是吧,你難道,不會,絕對不會。一定不會?!?br/>
“你說個什么東西啊。”張凡木現(xiàn)在有些奇怪老爹的表現(xiàn),什么東西不會啊。
“你聽不懂?那就好,那就好??磥聿皇沁@樣。”
“有??!”馬上就要入睡的張凡木一轉(zhuǎn)身,看到自己父親,拿出了那瓶老頭子的血液,晃了晃,等了一會,有晃了晃。
然后松了一口氣,將血液倒在了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玻璃瓶子里面。這些血液倒的很干凈。粘在瓶子里的血液,也被用水沖洗過后,倒在了另一個玻璃瓶子里面。
張凡木現(xiàn)在有些感覺自己的父親好像在進(jìn)行一些詭秘的宗教儀式,難不成現(xiàn)在加入邪教是一門很不錯的行當(dāng)?
可是緊緊地看了半天,也沒有見父親將那瓶血液喝掉,或者做其他的用途,而是講那個瓶子又放在了柜子里了。然后竟然去批改作業(yè)了。
深感到被欺騙的張凡木,頓時大怒,倒頭就睡,準(zhǔn)備第二天再起來和他父親理論這件事情。
不過今夜張凡木并沒有睡好,他做了一個夢,好像自己回到了一個動蕩的時代,他也接觸過歷史,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年代,看著這里人的打扮,好像是民國,可是,好亂啊。不知道為什么,他又夢到了一個臺子,木質(zhì)的。
上面滿是鮮血,一股恐懼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席卷了他的心靈,還有一股悲痛控制了他的淚腺。一陣憤怒點燃了他的大腦。復(fù)仇,他一定要復(fù)仇,一定要殺死那個該死的小家伙,一定要將他折磨致死,一定要讓他死無全尸,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早晨醒來的張凡木感覺到自己好累啊,而且非常的困,有些時候,他站著都有一種想要睡著的沖動。
雖然他很累,但是起得很早,他的父親甚至還有起床,掙扎著起來,去門口洗了一把臉,想要將睡意洗去,但是好像作用并不大。洗完臉,張凡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蒼老了很多,難道自己真的是青chun期還沒有來,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更年期了嗎。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鬢角上,竟然有著幾分白光,臉sè也蒼白了很多。這下子,張凡木真的開始苦笑了,慢慢的走出教室宿舍,坐在臺階上,外面的天還是朦朦朧朧,并沒有大亮,雖然說是和傍晚的天sè差不多,但是一個是希望,一個是絕望啊。
清晨,張明凡都有鍛煉的習(xí)慣,他今天起來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這個小子自己平時怎么叫他鍛煉他就是不干,雖然說是不賴床,但是也不會這么早就起床的。
這個孩子并沒有怎么讓他膽過心,或許是因為這個孩子懂得承受。剛剛走到教師宿舍門口的張明凡,就看到張凡木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好像在思考著什么,而且他感覺氛圍好像不對。緊步走過去,拍了一下兒子的頭。
轉(zhuǎn)過來的面龐卻是嚇了張明凡一跳,那是一種陌生的感覺,而且乍一看,都有些不認(rèn)識了?!澳愕降捉佑|了一些什么東西?!睆埫鞣部謶至?。
“我,我就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不著調(diào)的夢?!闭f著就將夢講給了他的父親。張明凡聽到一半,就立刻跑回了宿舍,張凡木也跟著回去了,就看到自己父親,在四處找著什么東西。接著又給自己沖了一杯水喝,還說:“今天你好好的休息,哪里都不用去了?!?br/>
張凡木拿著杯子,里面好像就是一杯白開水,可是就是這杯白開水卻對自己有著極強的吸引力,而且,還有著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
喝了這杯水,張凡木的睡意更濃,甚至連將杯子放下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就倒在了床上。張明凡接過杯子,脫掉張凡木的衣服,將他好好兒放進(jìn)被窩里,便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