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目陡變的冷冽,“薄云朵這個女人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為了貪圖薄家的富貴,居然恬不知恥不顧倫常的委身給薄久夜這種道貌岸然的小人,落得這般下場,那也是她自甘下-賤,咎由自取。”
孟非離同燕蓮闕見燕夙修這般說,都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
兩人都沒想到,向來把憐香惜玉四個字掛在嘴邊的太子爺,居然會口出惡言的把一個女子鄙薄的如此。
“讓那人時刻給本宮盯緊了薄云朵,有任何異動,格殺勿論。”燕夙修面無表情的下達著命令。
“……是?!泵戏请x小心的瞥了自家太子一眼,有些不明白。
這明明是件高興的事,太子非但沒有高興起來,怎么還殺氣騰騰的?
“不是還有一件事嗎,還不快說!”燕夙修不耐煩的呵斥。
孟非離一個激靈,趕緊回話,“是殿下前幾日丟失的青龍炔,已經(jīng)找到了,不過,卻現(xiàn)身在了……不夜城。”
“什、么?!毖噘硇揠p眼一瞇。
大燕的帝都皇城,被劃分為了兩種世界,一個是地上的一片繁華似錦,一個是地下的骯臟齷-蹉。
令人發(fā)笑的是,也只有帝都最頂尖的權(quán)貴,或許才有資格,能配進入到那個名叫不夜城的地下皇城。
薄云朵根據(jù)原主的記憶來到了這里,拿著從太子燕夙修那里拿過來的。
嗯,確實是第一次見面時,她順手牽羊‘拿’過來的青龍玉佩。
在看門守衛(wèi)的目光多次的掃視之下,她大搖大擺的進了不夜城。
之所以說不夜城是個骯臟齷-蹉的地方,那是因為它確實見不了光,這里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往來,卻在交易著形形色色的,不為人知的黑色交易。
放在現(xiàn)代來講,這個地方通俗的稱為,黑市。
就算不根據(jù)記憶,薄云朵光看這些進進出出的人身上的穿戴,都知道這些人都是大燕京都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便可以理解,為什么進這個地方,還需要戴上面具。
只怕一個搞不好,今天要是在這碰上了熟人或是對頭,明天恐怕就有好戲要唱了!
薄云朵無所謂的戴上一張只遮住上半張臉的玄鐵面具,進到不夜城之后,就開始四處的閑逛起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男裝,是素凈的白底青花瓷樣式,領(lǐng)口袍擺以及袖口處,都繡著青花瓷的圖案。
原來這身衣裳是要買給弟弟玉笙寒的,想著若是穿女裝獨自一人進這個地方,難免會招惹到什么是非,便索性把這件衣裳先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反正她同笙寒的身量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女子骨架畢竟比較嬌小,所以衣裳穿在她的身上,顯得仍有些寬大。
至于買衣服的錢,那就還真要感激感激薄久夜的‘良心’發(fā)現(xiàn)。
呵,在三天前薄云惜的那出鬧劇結(jié)束以后,薄久夜破天荒的,竟然給了她紋銀百兩。
當然,這百兩紋銀的前提,是她背下了荼毒妹妹的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