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古老的國度,我?guī)е胰俗哌M(jìn)一個沙塵暴中,通過肆虐的黃沙來到埃及的魔法鎮(zhèn)底比斯,這里還保留著外邊已經(jīng)是遺跡的建筑,只有在這里才能看到過去埃及文明的影子,在市場中的一個酒館我們找到了蝎子,這個等待我不知道多久的家伙。
“哈!地底下的老鼠要愁最近吃什么了。”我諷刺著抽著水煙的蝎子,蝎子不介意的讓我們做下,他的眼睛的位置已經(jīng)變成了兩團(tuán)靈魂之火,不過一年的時間蝎子的魔力又強(qiáng)了不少,“我知道你也會走上我的道路,但是沒想到是這么快。”蝎子用一個金屬桿挑下炭火,“你還是太年輕了,這條道路不適合現(xiàn)在的你。”蝎子正視我的眼睛,沒有多少肌肉的臉倒是有些嚇人,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煙大口抽了一口,一股柑橘味道的麻痹氣體在我肺部旋轉(zhuǎn),我看著土黃的天花板,想到了過往,快樂,痛苦,哀傷,“我要走這條路,我不想再傷害到任何人。”我的聲音飄渺不定,眼神做著最后的迷離,蝎子沒有說什么,華生嘆了一口氣。
在月色中我們穿過盧克索人的領(lǐng)地,趟過尼羅河,來到國王谷,埃及王的永眠之所,我沿著小路走到最深處,在一個阿努比斯的雕像前站住,蝎子用阿拉伯語說了幾句,阿努比斯活了過來,它晃去身上的塵土,挪開自己的座位露出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通道,我們進(jìn)去后通道再次關(guān)閉,我們都能在黑暗中視物,不管那些精美的雕刻,殉葬的寶物,我們來到一個空空的棺槨前,“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么?”蝎子問我,“這是一條沒有回頭的道路?!蔽乙谎圆话l(fā)的脫去了衣服,華生接過我的衣服一言不發(fā)。
我靜躺在棺槨里,蝎子拿出了自己的權(quán)杖,“記住,進(jìn)入到神抵的世界中一定要快點走進(jìn)信仰神抵的靈魂之所,要不然你會迷失在那個世界。”蝎子再次提醒我,他拿出一個陶罐,解開上面的封條,倒出里面死亡法師歷代相傳的儀式圣甲蟲,合上了棺蓋,圣甲蟲在我身上鉆進(jìn)鉆出,吃掉我的內(nèi)臟,吸掉我的鮮血,我的嘶吼傳不出去,我的雙手拼命的抓著棺蓋,指甲脫落了,棺蓋上滿是血痕,我掙扎著,知道失去痛苦躺倒在棺材中。
我的靈魂飄離這個世界,我坐著一葉扁舟,在尼羅河里蕩漾,順著尼羅河,我穿過了那道金色的大門來到了神抵的世界,眾神之地,我選擇了信仰撒旦,地獄讓我驚奇,在不少古書上都有描寫地獄凄慘的場景,我看到的確實如同阿拉斯加一樣的繁華之地,沒有光的地獄在燈光下閃爍著彩虹一樣的光暈,我走進(jìn)其中形形色色的人在各個賭場間轉(zhuǎn)換,我走進(jìn)一家最大的賭場,里面跟凡間沒有兩樣,兔女郎舉著托盤巡走在賭客之中,幸運的人抱著自己的女伴就是一陣親熱,這里賭局齊全,輪盤,老虎機(jī),撲克應(yīng)有竟有。
“怎么樣?喜歡我的賭場么?”一個環(huán)抱著三個美人的嬉皮士,站在我身邊問道,“你不去爽兩把?也許是你最后的機(jī)會了?!辨移な亢竺媾诉f給他的葡萄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是來進(jìn)行最后的儀式的?”我板著臉說道,放出自己的威壓,四周來回的人嚇得退縮到一邊保持著五米左右的距離,“哦!伙計~你把我的美女都嚇跑了!”嬉皮士悲傷的抱著頭看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美女們,他朝我揮了揮手,“好了,你轉(zhuǎn)完職了,趕快走吧?!蔽颐约旱纳眢w,沒有什么變化,還準(zhǔn)備說什么,可是一股大力拉扯著我回到了棺槨里。
我睜眼看到的是蝎子萬年不變的死人臉,“還活著,不錯?!毙拥脑挻舭鍥]有一點感情,用手捧起我的腦袋,往天上一拋,棺槨里黑色的灰塵隨著我的頭飛在空中,形成一個小龍卷風(fēng),不斷有著黑色灰塵受到吸引聚在我的頭下,慢慢的風(fēng)停,我重新凝聚了身體,堅硬的肉身,我用力錘了兩下自己,身體沒有一點感覺,華生遞來一個鏡子,我的臉上只是一團(tuán)黑霧,我摸了摸卻有實質(zhì)的感覺,“過兩天就好了。”蝎子開始裝起圣甲蟲,然后我們一起離開了這所墓地。
“你見到撒旦了?”聽到我信仰撒旦,蝎子問道,“沒有,一個嬉皮士給我轉(zhuǎn)職的?!蔽覕[擺手,蝎子抽動著臉部少數(shù)的肌肉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那就是撒旦,地獄只有一個主人?!?br/>
來到埃及當(dāng)然要去見識下金字塔,上一次只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有多余的時間旅游,我咀嚼著駱駝肉,身后的華生拿著裝滿了牛奶的皮囊,藏在暗處的小精靈也拿著不少吃的以供我的進(jìn)補(bǔ),成為巫妖的我正在逐步適應(yīng)沒有味覺的日子,不過我總覺得味蕾跑到了胃里,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胃部傳來的香味跟感覺。
埃及果然有著古老的風(fēng)情,這里的人不用掃帚只乘坐飛毯跟一種吃石油的駱駝,阿拉伯馬在沙漠里很少碰到,市集里不精通外語的本土商人用著古代魔文和手勢跟外國游人做生意,店鋪的門上用象形字寫著商品的名稱,一些在法國違法的貨物在這里公開銷售,價格也要便宜很多,我購買了一個銅質(zhì)的油燈,里面裝著一個藍(lán)胖子一樣的燈靈,這種燈靈相當(dāng)于雙面鏡的作用即是寵物又是信使,只要帶著燈靈就可以跟留在另一邊拿著油燈的人通話。
當(dāng)然在底比斯的市集上也碰到了韋斯萊一家,我們只是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兩兄弟倒想上來跟我聊聊可是被自己母親拽著沒辦法,我還遇見了一個老朋友,“胖子!”我踹了一腳蹲在路邊跟土著做著手勢要買蛇的布斯巴頓的老朋友,胖子看到我很激動,掉頭就跑,我準(zhǔn)確的將手中的肉排砸到了他的頭上,一個如來神腳把他壓倒身底下,“死胖子,你跑啊!堂堂麥卡倫的少爺竟然偷襲我,害我暈倒在魁地奇球場上。”“不是我干的,我只是路過,路過?!迸肿雍苁軅呐e起自己肥肉的雙手,他帶來的侍從被華生拉到一邊喝茶去了,我死死的壓住胖子任由他在我身下嗷嗷的叫,“老子救了你一命,你小子竟然不給點東西,麥卡倫家那么多武器怎么不想給我一份。”胖子的凄慘叫聲吸引了大批的游人駐足觀賞,為了保持我的紳士風(fēng)范,我拖著地上被我坐得冒白沫的胖子到了一個小巷繼續(xù)老朋友的問候。
“兩門水晶炮,要不然我就把你扒光了照下來。”我晃著兩根手指,右手拽著胖子的衣領(lǐng),想到我在布斯巴頓的偉績,胖子屈服在我的威逼下,簽字畫押一套手續(xù)后,我高興的摟著胖子一起逛著市集,很高興的買了不少東西,當(dāng)然帳全記在胖子身上,麥卡倫是魔法界跟麻瓜界都知名的武器商人,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什么武器都可以從麥卡倫那里買到。
直到太陽落到了尼羅河的另一邊,我才放過了一臉‘幸福’的胖子,讓小精靈把東西帶回旅館,帶著華生去探尋金字塔的秘密。
我們游覽的金字塔并不是人們熟知的胡夫金字塔而是他的影子,信奉太陽神的埃及神師為法老王修建的真正的安息之處,金字塔的入口處就是人面獅的眼睛,幾名魔法部的工作人員守在入口處向進(jìn)入的人收取費用,金字塔到現(xiàn)在還是未被全部開發(fā)的遺跡,很多人抱著一夜暴富的心理進(jìn)入金字塔,不少人進(jìn)去再也沒有出來。
簽訂完不管生死的契約,我跟華生開始游覽金字塔內(nèi)部,千年來的風(fēng)雨沒有損傷金字塔一塊磚石,傳聞金字塔每一塊磚石里都藏著祭祀寫下的禱文,我更多的感覺到金字塔內(nèi)部傳來的詛咒的氣息,金字塔的甬道里隨處可見的是擅闖者的遺骨,埃及魔法部為了添加氣氛沒有清理掉這些骨頭,綠色長毛的骨頭讓孩子們止步在門口,黑心的魔法部可不會吐出進(jìn)嘴的加隆。
我們避開大多的游人來到金字塔靠近中心的部分,一條拉起的橫幅提醒我們前方危險,“華生,你感覺到了么?”我沒有繼續(xù)前行而在摸索著旁邊的墻壁,華生也在另一邊摸索,某一塊磚石讓我有一種親切的感覺,血脈中帶來的親切。
“少爺,我找到了。”華生敲著一塊石磚說著,我急忙過去,先用魔杖輕碰那塊石磚,石磚沒有變化,說明安全,我跟華生每人變出一把匕首一點一點的撬開石磚的縫隙,我們挖下了這塊石磚,華生倒水清除石磚上的灰土,石磚上顯現(xiàn)出杜雷爾家族的家徽,一個被荊棘包圍的面具,我興奮的用錘子一點一點敲碎石磚,石磚里面是空心的,一個油布包裹的小包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包裹上的油印上也打著杜雷爾家的標(biāo)記。
我打開包裹,里面放著一個筆記,我翻看只看到一片空白,“顯示!”我命令筆記顯示出隱藏的秘密,筆記本沒有變化,“我以杰拉爾.杜雷爾的名字命令你顯示你保護(hù)的秘密!”我又把手按到書頁上,隨著我話語,筆記本出現(xiàn)了一行字,‘我,伊修.杜雷爾在此宣布,你,我的后代,恭喜你被我騙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筆記本。’字跡隨后消失,筆記本燃燒成一團(tuán)灰燼,我一臉黑線的承認(rèn)自己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