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因為她的這句話,讓對方更加生氣,顧瀾依瞪大了雙眼,“所以說,你就是在懷疑我了?”
她指著自己,沒想到沈言宵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回答,沈言宵可是自己的媽媽啊,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沈言宵起身搖了搖頭,“瀾依,我是你名義上的媽媽,但我不會害你,只是這件事情生來兇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想你?!?br/>
她還是一臉的平靜,只是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情,在顧瀾依的面前,她永遠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因為她只是這女人名義上的媽媽。
“給我滾出去!我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想看到你,滾??!”
顧瀾依指著門口,衣冠不整的盯著安靜的沈言宵,發(fā)了瘋的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她殺死了林紫云,可是那又怎么樣,現(xiàn)在不也是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嗎?
披著披肩的女人皺緊了眉頭,她默默的嘆了口氣,便只身往門口走去。
算了,無論她怎么做都感化不了顧瀾依的心,這又何必再繼續(xù)自找麻煩呢!
別看顧瀾依現(xiàn)在過成了這個樣子,但其實林逸清也好不到哪兒去。
林父生氣的盯著一臉頹廢的林逸清,生氣的冷哼一聲,“現(xiàn)在開心了吧?我之前不是沒有提醒過你,可是你怎么說都不聽,現(xiàn)在開心了吧?林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拿了十個億想要擺平這件事情,不但沒有成功,背后的那個人更是恣意妄為的繼續(xù)報道,現(xiàn)在恒安集團的股票大跌,整個集團搖搖欲墜,好像又恢復(fù)了以前那個不堪的樣子。
不光是他,還有林逸清,兩個人好不容易撐起了這個集團,如今僅僅靠著一個新聞就將集團打壓成了這個樣子。
有句話說的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他不得不承認,不努力都白費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兒子也是為了我們好啊,你現(xiàn)在不去找出那個背后的人,在這兒和兒子置什么氣啊!”
旁邊的林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著急的把林逸清拉到自己身邊,瞪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老爺子,郁悶的說道。
別看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呀!
林逸清卻一直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還可以解釋什么,他一直不能相信的是,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按照好的方向去發(fā)展的時候,卻突然出現(xiàn)了這檔子事兒呢。
他實在是摸不著頭腦,就一直不知道處于背后優(yōu)勢的人是誰。
“爸,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管怎么說,我現(xiàn)在和瀾依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了,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們兩個人都會一起努力去解決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想到顧瀾依為他做了那么多,他真的不忍心離開她。
所以父親的提議,他不能答應(yīng)。
“如果我們不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顧瀾依的身上,你永遠都壓不下自身的這個丑聞,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清楚嗎?”
聽到林逸清說的話,林父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指著自己的寶貝兒子,生氣的說道。
這孩子怎么就一根筋呢,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的林家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了,想要嫁給林逸清的人不在少數(shù),就算是他離開了顧瀾依,也會有更多的女人貼上來。
所以根本沒必要去害怕,可這兒子怎么就看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爸,我說的很清楚了,不管怎么樣,我和瀾依都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她好我也好,她不好我也不能保全自己,所以你還是不要再勸我了!”
林逸清攥緊了拳頭,父親說的這些話對他來說很有吸引力,可他終究不能答應(yīng)。
和顧瀾依在一起的這些天,他早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她了。
怕父親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林逸清低頭鞠了一躬,便著急的往樓上走去。
現(xiàn)在去公司上班是不可能的了,既然這樣,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林逸清心里想著這些,就算是不甘心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哎,你這孩子!”
林父還想再說什么,看著林逸清堅定而又倔強的背影,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旁邊的林母更是嘆了口氣,“逸清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好了吧!我看你接下來怎么辦!”
她冷不丁的開口說完,便起身自顧自的往樓上走去。
林逸清的新聞不斷發(fā)酵,搞的她也沒有辦法出去逛街,不過她倒是無所畏懼,只要自己的寶貝兒子平安無事,她受再大的委屈都沒有關(guān)系。
這就是一個做母親的,對親生兒子的疼愛。
客廳里只留下了林父一個人,他依舊緊緊的皺著眉頭,對林逸清來說,將所有的事情都撇給顧瀾依是挽回自己顏面的唯一辦法,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被兒子親口否決了。
如此一來,他更是沒了辦法。
這幾天更是不斷的有人打電話進來,借口是在關(guān)心自己,但實際上還是在窺探林逸清的事情。
他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得到這些朋友的異樣,可是解釋了又能怎么樣,終究不能讓人信服。
“唉,這是天要亡我呀!”
林父輕輕地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開了口。
一條新聞傷害的終究是兩家人,顧家和林家都因為這一條新聞被搞得雞犬不寧,可在背后的大boss容琛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容琛,這是你讓我調(diào)查的事情,比較容易上手,應(yīng)該是這些了!”
高傲寒雖然不知道容琛到底為了什么去調(diào)查顧錦璃,不過他還是乖乖去做了。
畢竟顧錦璃是容琛的老婆,他也挺想了解一下的。
容琛接過資料,他皺緊眉頭,“你確定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因為和顧錦璃有關(guān),所以他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這也是他為什么將這件事情交給高傲寒的原因。
“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肯定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