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三個不要總攔著我做想做的事好嗎?”靜梵音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宮主,屬下覺得你還是回去看看吧,司徒公子都被指婚給靈溪郡主了!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的?”素雪著急的跺著腳,真不明白這個宮主是怎么回事。
“我?為什么要著急啊?”靜梵音頓了一下,指尖輕點了素雪的鼻尖,繼續(xù)說道,“司徒靖宇結婚本來就是好事啊,再說了,他結婚和我有什么關系?哦?就因為他曾經在石逸晨手上救過我嗎?”
靜梵音攤了攤手,無奈的聳聳肩,指點著三人繼續(xù)說道:“你們三個真是的,人家司徒大帥哥好不容易可以結婚了,你們總是催著想讓我回去干嘛?攪局嗎?真是壞透了!”
她說著便轉過身去,但是不知道,自己的心竟會如此的疼,靜梵音右手捂住胸口,咬牙拼命的支撐,就像一把銹鈍的匕首,一點一點的刺入心臟,然后在里面一絲一絲的抽開……
靜梵音伸手抹了一下臉頰,是一粒淚珠。
“呵……我為什么會哭?我怎么可能會哭呢?司徒靖宇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涼音,我為什么要難過……”靜梵音嘴里喃喃的說道,一手不住的抹著滴下的眼淚,一手捂著胸口,抬腿準備往前走的時候,眼前一黑……
“音小姐……”
“小姐……”
“宮主……”
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她想努力的睜開眼睛。
可是就是好疼。
身都在疼。
客棧里,已經幾個時辰過去了,躺在床上的她還沒有半點要醒來的痕跡,素雪半蹲著守在床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真的好希望宮主現(xiàn)在就醒過來。
“雨先生,宮主怎么樣了?”路掌柜站在一邊詢問著剛診脈出來的大夫模樣的男子。
“路掌柜,她真的是宮主嗎?”
“雨先生,您也看到了,以后這種話勿要在夜使面前提起!”
“現(xiàn)在這個只是昏睡,沒有任何癥狀,身體很好,可能是因為這兒吧……”名喚雨先生的男子指了一下頭部。
“您的意思是宮主回來頭部受傷了嗎?可是……”路掌柜疑惑的問道。
“不是頭部受傷,可能是因為一下子接受不了太多的打擊而已……”雨先生說著,拍了一下路掌柜,笑著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路掌柜。
無痕和無清兩人一直守在門外,雀眼也跟著一并到了客棧,守在門口。
“雀眼,你為什么要跟著她?”無痕打破了沉默了很久的安靜。
“……”雀眼閉著眼睛背靠了門框,沒有言語。
“你一直跟著她嗎?她之前的事你都知道嗎?”無痕不死心,繼續(xù)問道。
“……”雀眼依舊沒有回答他。
“雀眼,不要以為你武功比我們高就可以這樣目中無人,現(xiàn)在宮主還沒有決斷,我完可以趕你出去!”無痕不依不撓的。
“……”雀眼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繼續(xù)閉眼守著。
“你……”無痕看著雀眼傲慢的樣子,雙手攥緊提步上前打算一決雌雄。
“無痕……”就在眾人都以為快要打起來的,素雪開門走了出來。
“素雪,宮主怎么樣了?”無痕停下手里的招式,來到素雪旁邊。
“你啊,就不能歇會兒嗎?宮主休息一下,你就在這里吵著人家雀眼侍衛(wèi)!”素雪白了一眼,便下樓去了。
“你……我……”無痕被素雪這么一說,突然竟無言以對。無助的轉身看看無清,無清也照舊白了一眼,轉過身去,不在理他。
“難道是我錯了嗎?我也是為了宮主安?。 睙o痕無奈的長嘆一聲,便不在說話。
“爺爺,宮主這樣應該是受到刺激了,因為剛回來,可能很多事她還沒有完想起來,最近的一段時間我們要仔細照顧好了!”素雪看著著急的路掌柜,寬慰道。
“嗯,爺爺知道了。已經安排小五子去備滋補的食材了?!甭氛乒衲S了。
“對了爺爺,那人叫雀眼,是宮主剛帶回來的,以后,他就是我們冥宮的人了,所以爺爺,飯菜就記得他的那一份哦!”素雪調皮的眨巴著眼睛,癡癡的說道。
“鬼丫頭,還用你說啊,能進來自然是自己人了,現(xiàn)下宮主身體未恢復,還是要你們照顧仔細了,我這個老頭子就只有給你們備好所需就行了!”路掌柜說著便走向了后廚。
素雪轉身去了客房,她要準備給雀眼的房間,當然還有衣服。
傍晚,夜色很快就降了下來。
客棧里的眾人還是在緊張的守在門口,素雪換了兩盆水,幫靜梵音擦著額頭。
許是因為夢魘,靜梵音中途痙攣了一次,和上次一樣的神情,眉頭緊鎖,手緊緊的拽著被角,生怕被人抽離一樣。
素雪緊張的看著床上的可人兒,也就幾天的時間,她又再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啊……”靜梵音驚呼著,猛地坐了起來。
“宮主,素雪在!”素雪一把抱住驚魂未定的靜梵音。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汗珠,清澈的眼眸含滿了淚水,盈盈一晃,似乎一刻間就會落下來。纖細的雙手緊緊的拽著,“噠……”一滴血滴在了藍色的被子上,猙獰的像個小鬼,齜牙咧嘴的看著驚慌的靜梵音。
“無痕,拿藥箱……”素雪朝門外驚呼了一聲,急忙拿出自己的手帕附在了傷口上。
“宮主,素雪在呢,大家都在呢!別怕……”
這時在門外的三人都急忙奔了進來,眼前的女子讓人瞬間憐惜:凌亂的頭發(fā)搭在胸前,滿臉的淚痕,緊閉的雙眼,緊蹙的蛾眉,一手緊抱著被子,一手上的帕子已隱隱的滲出了血漬……
“素雪,藥箱!”無痕遞上藥箱,擔心的看著。
“怎么會這樣?”一直沒有說話的雀眼,不禁擔心。
“這是第二次,第一次發(fā)病的時候睡了一天,這次還好沒有睡那么久,可是偏偏傷了自己……”素雪邊包扎著傷口邊心疼的說。
“夢魘,還是?”看著靜梵音并沒有睜開眼睛,雀眼再次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什么刺激到了也說不定!”素雪看了看靜梵音,上前扶著她躺下。
“宮主,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看著靜梵音慢慢的睜開眼睛,無痕上前一步。
“額……我的頭很疼,心也很疼!”靜梵音歪著腦袋,不自覺的眼淚又滴了下來。
“……”幾人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此刻的空氣仿佛凝結了,一呼一吸都像是多余的。
“素雪,讓你們擔心了!”靜梵音伸出包好的右手,附上素雪沾有血跡的雙手,抱歉的笑笑。
“不要想了宮主,至少現(xiàn)在素雪在,他們也在,有事兒大家一起做不好嗎?”素雪為了讓靜梵音寬慰,打趣的逗她。
“嗯,我知道了!明天就好了,我睡一覺!”說罷,便閉上了雙眼,又是一滴淚。
幾人看著床上的可人兒睡了,便一起退出了房間。
此刻亥時已快過了,素雪安排好雀眼之后就回到了“音”字房里守著。
一夜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日出之時,無痕著急的趕到“音”字房門前,發(fā)現(xiàn)雀眼換了一身裝束,眉頭緊鎖的站在門口,眼睛閉著。
“雀眼,你守了一夜嗎?”無痕輕聲的問道。
“……”雀眼沒有回答,睜開眼擋住了無痕將要敲門的手。
“你……”無痕有點惱怒。
“她還在休息,素雪守了一夜剛睡著,還是讓她們再睡會兒吧!”雀眼輕聲的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無痕睜大眼睛,有點不予置信。
“喂,我說你不會剛才進去了吧!”無痕拉了一下雀眼的衣服,生氣的問道。
“放心,我不會進去。”
“是她們的氣息告訴我的……”雀眼看了一眼無痕,又閉上了眼睛。
“有那么厲害嗎?”無痕懷疑的說道。
“……”
辰時剛過,眾人身后的門緩緩的打開了!
------題外話------
是誰驚艷了時光,敲醒了露痕。
那年轉身歿了影跡,回頭已是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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