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鶴,擺在臉上的憂郁,因為易珂珂的點頭,一掃而光,看起來就是明媚如初陽,而易珂珂是,卻也是緊張起來了。這男人笑的這么的開心,免不了讓易珂珂覺得很怕,這自己剛剛為什么點頭呢。
但是,現(xiàn)在如果說自己是傻了,可以改口么?易珂珂沮喪的臉,和東方鶴這個笑面如花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似乎,在易珂珂的臉上,難得見到如此垮了的臉。
不過,東方鶴這個時候,得逞的小模樣,自然是很快就藏好了,畢竟,自家的夫人,能夠答應(yīng)了,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是很大的進(jìn)步了。不過,易珂珂想了想自己留在這里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打算開門離開:“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我便不會食言,我先回去了?!币诅骁姹持鴸|方鶴說道。
“夫人,難道以為,南宮家族連你一個房間都是沒有嗎?”東方鶴,不想要跟易珂珂分開,立馬叫了這個南宮戀。
“南宮大人……”東方鶴的聲音,已經(jīng)是落下來了,這南宮戀已經(jīng)過來了,或許也不曾走遠(yuǎn)吧,這南宮戀。
“大皇子……”對于東方鶴,南宮戀自然是點頭哈腰的,就怕自己招呼不周,之前這南宮大國師急匆匆的走出去了,本來南宮戀是打算,過找他的,但是,如今,這個東方鶴找自己,必然是一切以東方鶴為主了。
“不知道。大皇子叫下官是有何吩咐?”南宮戀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給這位姑娘安排一間房……”東方鶴,看著易珂珂的眼神,如果不是,南宮戀看錯了的話,應(yīng)該是極為柔情的眼神啊,這種眼神,柔情似水,絕對是超乎了,普通男女之間的。
南宮戀心中生疑,但是,也不敢說什么。這走神見已經(jīng)是錯過了東方鶴的話。直到東方鶴再一次叫到:“南宮大人……”
“是……下官這就去辦?!蹦蠈m戀馬上回過神來了,迅速,下去了,替易珂珂去安排了,南宮戀這么快的速度,讓易珂珂咂舌,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自己為什么要跟這個男人待這么久啊。這干什么啊……
易珂珂的手足無措,也是在東方鶴的眼中的,本來是打算讓易珂珂放松的,只是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口呢,這易珂珂已經(jīng)是平靜下來了。“白珶過來……”白珶剛剛被這兩個人忽略了這么久,才反應(yīng)過來呢,這一對是怎么一個意思,是喜歡對方?
白珶未經(jīng)歷過什么男女之事,但是,現(xiàn)在也不知道如何呢,這情況,到底如何去應(yīng)對,但是,易珂珂叫她了,自然是安靜的過去了,所以,易珂珂停下來了,之后,看著白珶很安靜的到自己的身邊停下來,怯生生的說了一句:“主人……”
簡單的聲音,輕的讓易珂珂都聽不見,以為自己是錯覺了,不過,白珶改不了害怕自己的這個心思了,看得出來。
“夫人的這個魂魄煉得極好?!睎|方鶴看了一眼白珶,只是,這一眼已經(jīng)是看穿了這個白珶了,一個魂魄而已罷了,是得了易珂珂的血液才獲得這樣的機(jī)會的,既然是已經(jīng)被煉的如此好了,那就自然物超所值了,這花露也不是不能給這個魂魄用,已經(jīng)是有了自己的身軀了。
也不算是什么真的魂體了,這時候,易珂珂也傻眼了。
“這丫頭,是我無意間遇到的一個魂體,極陰的魂體?!币诅骁嫠闶墙忉專瑸槭裁戳粝逻@個小魂魄了,不過,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找話題,易珂珂坐在位置上面,見到東方鶴似乎微微的點頭了?!盎昶沁x的不錯,但是,之前怕是有二心了,你做的很好?!?br/>
東方鶴什么都知道,這種程度上面易珂珂,倒是覺得對方似乎是和她有著同樣的故事的人,所以,他們根本不需要講假話,所以,其實很隨意的講著話也沒有什么,但是,其他的時候,又覺得這人無話可以說。
“那是自然,我看上的東西,自然是不差的?!币诅骁嫘闹杏X得自己看中的東西,自然是不會說不好。但是,東方鶴也不點破,雖然是不錯,但是,基本是已經(jīng)沒有自己的心性了,如果養(yǎng)著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夠離開易珂珂,委以大用。
“確實……看上的自然不會差……”東方鶴這一語雙關(guān)的語氣,還似有似無的盯著易珂珂,似乎是告訴是易珂珂,自己看上的也不差。
易珂珂,回了東方鶴一個白眼,自己跟這個男人說不通,那就白眼送一個,省得對方一直盯著自己?!肮蛉耍胍纯催@個南宮家嗎?”東方鶴心情甚好,正好是打算陪著易珂珂逛逛的意思。
“不用了,東方鶴,以后能否叫我易珂珂,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夫人……顯老?!币诅骁嫦肓嗽S久說道。這話要是被人聽見了,那就怪怪的,畢竟,易珂珂年紀(jì)不大,居然是被人叫做夫人,易珂珂臉皮還薄呢,這簡直就是騷紅了臉了。
“嗯,那本君就私底下叫你夫人,就好……”東方鶴這個男人的思想,實在是摸不清,易珂珂本來打算與他再爭辯幾句的,后來只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算了,隨你吧……”易珂珂,沒好氣的胡亂打量這大廳,之前,所說的噬魂案,如果說,找自己幫忙的話,那么,對方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是有什么線索了吧。
“說說噬魂案吧……”易珂珂想起來正事,這噬魂案的事情,據(jù)說是已經(jīng)殺了不少的人了,易珂珂沒有見過那些死者的狀況,所以,也不好說什么。但是,自己既然是介入了,那就說明了要好好的準(zhǔn)備一些資料。
“本君會把那些卷宗找人整理了給你的,夫人見多識廣,應(yīng)該是能夠查出一些蛛絲馬跡的?!睎|方鶴摸兩下自己的下巴,然后說道。
在東方鶴的俊臉上面,就一次都沒有覺得易珂珂不好過,每次提到易珂珂,這眼神都是亮晶晶的,讓易珂珂也不敢看東方鶴的眼睛,他的眼睛雖然美麗,但是,有的時候有些朦朧,有的時候,又能夠明確的歡喜,只是,現(xiàn)在,又有些不確定在其中。
“至于,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和你易家有關(guān)系……”東方鶴也沒有什么好忌憚的,既然是已經(jīng)查出來了,那就告訴易珂珂又如何呢,等她自己去查,也會查到的。
“哦,是么……”易珂珂對于這個結(jié)果,有些驚訝,不過,很快眼中的驚訝已經(jīng)全部都被隱藏了,而只剩下的是易珂珂全身陰冷的氣息,白珶是最先察覺到的,身體,渾身抖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易珂珂身上的那種氣勢,是怎么出來的,不過,因為,易珂珂的心中不高興,自然是讓東方鶴也感覺到了。
看來易珂珂的死,跟這個易家是分不開的。至于是誰,或者是因為什么,東方鶴心中自然是有了結(jié)果。
“夫人,對于易家不喜歡,本君也不喜歡,不過,那人,是誰你知道嗎?”東方鶴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然后問道。
“嗯,易家易斂已經(jīng)死了,而易家夫人也氣絕了,至于……”易珂珂想到,似乎還有一個人,自己忘記了,那人不就是易青青么,自己對于易青青可不是所謂的手下留情,而是被一個少年帶走了,才忘記了。是上官家的人……
“是易青青?!币诅骁鏄O為肯定的說。如果不是易青青,那就再無其他的人了。易珂珂想到的那個人就是易青青了?!暗牵男逓椴恍?,如果,想要無聲無息的殺了那些青年才俊,怕是得有些方法?!币诅骁嫘α耍磥硪准疫€真的是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啊,易青青這么快就能夠修為增加這么多。
“或許,這里面還有上官家的事情?!币诅骁嫦氲街吧瞎偌业娜藥ё吡?,那人叫做上官利安吧,不過,這人,修為不差,只是,人很傲氣。
“哦,夫人居然知道上官家族也和此事有關(guān)系?”東方鶴,倒是沒有想過,這點,只因為,上官家也死了不少,這些才俊,倒也是報上來了,那之前說的三百多人,其中最多的倒是分布在了軒轅和南宮家族當(dāng)中,這確實是有些蹊蹺。
東方鶴的眼眸微閃了一下,不過,朝著易珂珂笑了一下,“之前,上官利安當(dāng)著我的面帶走了,易青青,如果易青青和這個事情,有關(guān)系,那么上官家也脫不了干系了。”易珂珂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不過,好在易珂珂想起來。
不然,東方鶴也不會想到這個與四大家族的人有關(guān)系,畢竟散修死的也有,但是,主要是四大家族的人,這么說來,說不定,不止是這么的簡單了。
“呵呵,果然,放縱了他們這么久了,各個都不安份了?!睎|方鶴冷笑一下,這語氣當(dāng)中帶著冷冽,而易珂珂也知道,東方鶴是動了心思了,如果查出來和四大家族的人有關(guān)系,說不定,這東方鶴真的是會弄死他們那些人吧。
這個男人很恐怖,易珂珂光是看到東方鶴的那種氣場,都覺得太嚇人了。白珶倒是覺得這男人和主人好像,他們生了氣的感覺,都是很怵人的。
“白珶,你去查查看,這上官家族的事情,看看有什么不對勁的,特別是上官利安,那人,你見過的……”易珂珂盯著白珶說道,雖然,白珶是不能全權(quán)離開自己,但是,出去這么些時日不算是什么。
“是,主人……”白珶的眼神無比的堅定,這是她第一個任務(wù)么,心中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