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陀羅阇王子滿是歉意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讓合奇將軍久等了。”
合奇見膺陀羅阇王子如此懦弱,想再一次發(fā)威刁難也難了,于是便開口說道:“我國丞相的女兒來你們大城王朝進(jìn)行貿(mào)易交流,可是你們沒有保護(hù)好她,竟然讓她慘死在驛館之內(nèi),這件事情,你們大城王朝準(zhǔn)備怎么解決。”
膺陀羅阇王子見合奇直接便問此事,于是便小心謹(jǐn)慎的說道:“貴過丞相之女死在我大城王朝的驛館,我大城王朝一定會給一個交代的,我已經(jīng)派人抓緊尋找兇手了,等兇手找到之后,任憑合奇將軍處置?!?br/>
“這么說你們還沒有找到兇手。”合奇突然厲聲問道,完全不顧這里是曼谷,而他所呵斥的人,是大城王朝的王子,將來的繼承人,
膺陀羅阇王子一驚,心里多少也有些忍不住,他一個柬埔寨的將軍就敢如此跟自己這個大城王朝的王子如此講話,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忍受了,
可最后膺陀羅阇王子還是忍了下來,而且說道:“已經(jīng)有了線索,興許很快便會找到兇手?!?br/>
合奇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好,我給你們?nèi)鞎r間,若三天之內(nèi)你們找不到兇手,就別怪我們柬埔寨對你們大城王朝用兵了?!?br/>
合奇這是**裸的威脅,而這句話也顯示出了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
膺陀羅阇王子有些緊張,于是連忙說道:“合奇將軍何必如此緊逼呢,這幾位是大明來的使臣,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嘛?!?br/>
聽膺陀羅阇王子意思,他是想借南明等人的身份,讓合奇有所顧慮,然后拖延一下時間,畢竟三天找出兇手,對他來說實在沒有把握,
不過那合奇聽完膺陀羅阇王子的話后,并沒有因為南明等人的身份而做任何讓步,而且還冷冷說道:“大明使臣又能怎樣,大明使臣也不能改變我國丞相之女死在你們大城王朝驛館的事實,你們必須給出一個交代,不然這場戰(zhàn)爭就必須打?!?br/>
狄小杰已經(jīng)有些快忍不住了,這個時候,南明站出來說道:“合奇將軍此時的心情我等可以理解,所以請合奇將軍放心,我們一定會在三天之內(nèi)將兇手找出,只是不知三天之后我們找出了兇手,合奇將軍又將如何處理此事?!?br/>
南明的這句話說的很有水平,如果他們把兇手找到了,合奇仍舊要找大城王朝的麻煩呢,他仍舊要開戰(zhàn)呢,如此一來,這場戰(zhàn)爭仍舊難免,而且他們柬埔寨出師仍舊有名,這對大城王朝極其不利,對鄭和的西洋之行也多少會有影響,
合奇好像沒有料到南明竟然如此厲害,他深思許久,最后說道:“如果三天之內(nèi)膺陀羅阇王子能夠找到殺死艷姬的兇手,我就馬上撤出曼谷回國,并且艷姬的事情再不追究,不過大城王朝必須對我國進(jìn)行賠償?!?br/>
合奇的胃口不小,不過這對膺陀羅阇王子來說卻已經(jīng)是最好的局面了,他不等南明開口,便連忙給應(yīng)承了下來,
合奇見膺陀羅阇王子已經(jīng)同意自己的要求,于是便很不客氣的送客了,
南明等人離開曼谷合奇的行轅之后,膺陀羅阇王子便連忙對南明央求道:“大明王,您真的可以在三天之內(nèi)找出殺人兇手嗎?!?br/>
南明見膺陀羅阇王子如此,本不想騙他,可這種事情南明又豈能說謊,于是說道:“王子陛下,實不相瞞,三天之內(nèi)找出兇手我沒有一點(diǎn)把握,但是這畢竟是希望,不然你們大城王朝與柬埔寨發(fā)生戰(zhàn)爭,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南明的一番話讓膺陀羅阇王子無話可說,他自然是不想看到戰(zhàn)爭的,
他們離開曼谷之后,膺陀羅阇王子便連忙說道:“大明王說殺死艷姬的人很有可能是她非常熟悉的人,我知道有一個人跟艷姬很熟,不如我領(lǐng)幾位去見她?!?br/>
南明見膺陀羅阇王子,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畢竟這是一個希望,
在去見那個與艷姬很熟的人的路上,南明問道:“那個人是什么人?!?br/>
膺陀羅阇王子聽南明這么問,便有些自豪的說道:“那個人是我們大城王朝的傳奇人物,她是一名女子,可是在商場上卻混的風(fēng)生水起,如今她的生意在我們大城王朝是最大的,極其富有,艷姬來我們大城王朝進(jìn)行貿(mào)易,大部分都是跟她進(jìn)行的。”
眾人聽膺陀羅阇王子如此說那名女子,于是都忍不住的來了興趣,花知夢更是忍不住問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br/>
膺陀羅阇王子淡淡一笑:“雅麥。”
這個名字很不錯,眾人聽得,對雅麥就更向往好奇了,
膺陀羅阇王子領(lǐng)他們進(jìn)了一個很大的貿(mào)易廣場,在這個廣場里,有進(jìn)行各種生意的人,他們相互吆喝,相互攀比,但他們卻并不惡性競爭,
這倒是讓南明感覺挺奇怪的,
這里的東西各式各樣,同樣的商家也不少,可他們沒有惡性競爭,實在奇怪,
膺陀羅阇王子好像看出了南明的疑問,于是便解釋道:“這里所有的店鋪都是雅麥開的,所有他們沒有必要競爭,價格都是一早定好的?!?br/>
南明等人聽完膺陀羅阇王子的解釋之后,微微點(diǎn)頭,而且問道:“這里如此混亂,雅麥一個有錢的女人就住這種地方?!?br/>
膺陀羅阇王子淡淡一笑,說道:“待會你們就知道了?!?br/>
南明等人沒有想到膺陀羅阇王子還會給他們賣關(guān)子,不過這更激起了他們的興趣,
他們一行人走過那個廣場盡頭,最后發(fā)現(xiàn)了一道門,門并沒有上鎖,但是卻沒有人敢隨便推門進(jìn)去,只見膺陀羅阇王子走到門前,極有規(guī)律的在門上敲了幾下,片刻功夫,便有一名下人摸樣的人將門打開,那人見到來人是膺陀羅阇王子,于是便連忙歡喜道:“膺陀羅阇王子是要來找我家主母?!?br/>
膺陀羅阇王子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雅麥在嗎,我今天給她引薦幾位生意伙伴。”
那下人連連點(diǎn)頭:“自然是在的,王子陛下請跟我來吧?!?br/>
膺陀羅阇王子對南明他們幾人作了個眼色,然后他們便跟著那名下人進(jìn)了門內(nèi),南明等人進(jìn)了門內(nèi)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條很長的走道,或者說是胡同,而在走道兩邊都有不少的小門,膺陀羅阇王子悄悄告訴南明,這些小門里面,都是雅麥養(yǎng)的打手,如果有人貿(mào)然闖進(jìn),恐怕走不過兩步,
眾人聽完膺陀羅阇王子的話之后,都很是震驚,他們沒有想到,一個女子的所在,竟然布置的如此機(jī)密,
不過當(dāng)南明等人越向里走,他們就越發(fā)覺得奇怪,當(dāng)他們走到小巷的盡頭,才發(fā)現(xiàn)這里別有洞天,這里的情形和外邊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里的金碧輝煌、奢華的程度,比老國王所住的宮殿都要好上幾倍,
他們進(jìn)得那豪華房間,那名下人連忙說道:“就請幾位在這里稍作等候,我這就去稟告我家主母。”
那雅麥的面子真大,花知夢在心里暗暗想到,她竟然讓大城王朝的膺陀羅阇王子在這里等她,自己當(dāng)初成為萬眾矚目的明人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的譜,
不過花知夢也很清楚,看這雅麥的家產(chǎn),的確有這個本事擺譜的,
每過多久,那名下人便急急忙忙的跑來,很是謹(jǐn)慎的對膺陀羅阇王子說道:“我家主母打扮之后就馬上下來,王子陛下和諸位請稍等?!?br/>
那下人給膺陀羅阇王子和南明他們讓了坐請了茶,然后便在一邊侍候著,大約半盞茶的功夫,一個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讓王子陛下和幾位客人久等,實在是不好意思,女人嘛,裝扮起來就是有些麻煩?!?br/>
聲音很是悅耳,讓男人聽了渾身都是酥麻的,南明等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名極其妍麗的女子從樓上緩緩走來,她的樣子大約三十多歲,很是風(fēng)韻,
這讓南明等人很是奇怪,一個擁有如此財產(chǎn)的人,竟然只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這也難怪膺陀羅阇王子稱她為傳奇人物了,
只見雅麥走下來之后,美目向眾人一望,隨后看著膺陀羅阇王子問道:“聽說王子陛下又給我介紹了生意,可是這幾位?!?br/>
膺陀羅阇王子連忙介紹道:“這幾位都是從大明來的使臣,與我們大城王朝進(jìn)行貿(mào)易往來的,你身為我們大城王朝貿(mào)易的領(lǐng)頭人,的確有必要與他們見上一見的?!?br/>
雅麥的聲音很好聽,她的身段更是玲瓏,尤其是她看男人的眼神,簡直就想把男人給吃了,她把南明等人一個個的看完之后,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了南明身上,淡淡一笑:“你們真是來和我商談貿(mào)易的。”
眾人一驚,膺陀羅阇王子連忙說道:“自然是商談貿(mào)易,附帶著詢問一點(diǎn)小事?!?br/>
雅麥笑了幾聲,隨后說道:“我就知道,接待外國商船的事情一向都是膺陀羅阇王子負(fù)責(zé)的,什么時候輪的到我,一定是因為有其他事才來找我的,說吧,什么事情。”
眾人見雅麥都這樣說了,也就不好再隱瞞,膺陀羅阇王子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最后說道:“我想雅麥你的消息很靈通,一定得知柬埔寨丞相之女艷姬被人殺死在驛館的事情吧,我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雅麥淡淡一笑:“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難不成懷疑是我殺了艷姬?!?br/>
雅麥的一句話讓膺陀羅阇王子無話可說,按照膺陀羅阇王子的意思,他就是懷疑雅麥,不過這種話在沒有撕破臉皮之前,怎么能夠說呢,
膺陀羅阇王子望了一眼南明,南明見膺陀羅阇王子不知該怎么說,于是便開口說道:“雅麥老板不要誤會,我們并沒有懷疑您的意思,據(jù)說所知,兇手應(yīng)該是個力氣很大的人,想來不可能是雅麥老板這樣的人,我們來是因為聽說雅麥老板更艷姬很熟,所以我們想來了解一些情況。”
雅麥聽完南明的話之后,有些蕩漾的笑了笑,道:“還是這位小哥會說話,不過要說我跟艷姬說,雖不假,可據(jù)我所知,膺陀羅阇王子跟艷姬的關(guān)系更不一般啊。”
雅麥的話說出之后,膺陀羅阇王子的臉色猛的一變,可他一時又不知說什么,所以最后只能坐在那里聽著,南明卻只是淡淡一笑:“沒錯,王子陛下與艷姬的關(guān)系我們都知道,而且我們也已經(jīng)詢問過王子了,今天來這里,就是為了向您了解一些情況?!?br/>
雅麥聽完,淡淡一笑:“很好,不過我是一個生意人,賠本的買賣我可從來不做的?!?br/>
狄小杰聽這雅麥的話,好像要問她問題,就必須給她錢似的,這讓狄小杰很是氣憤,他站出來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朝廷辦事,也要給你錢嗎。”
狄小杰說完,眾人皆是一驚,但是花知夢他們卻覺得很解氣,她們覺得這個雅麥實在是過分,完全沒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里,
雅麥并沒有因為狄小杰的怒話而生氣,因為她很清楚,生氣完全不能夠解決問題,
“這位小哥那里話,我是生意人,自然不能夠做賠本生意了,不過要我回答你們的問題,也并非一定要錢的嘛。”
狄小杰怒氣未消,問道:“那你要什么?!?br/>
雅麥淡淡一笑:“什么都行啊,只要讓我覺得值了就行?!?br/>
南明見此,問道:“那如何你才肯回答問題呢。”
雅麥望了一眼南明,隨后很嫵媚的說道:“簡單啊,聽說你們大明朝的人有一種格斗功夫叫武術(shù)是吧,我這里也有幾位格斗高手,你們其中若有人能夠贏得過他們,我便回答你們的問題?!?br/>
這樣的要求實在過分,不過南明等人卻從來沒有怕過打架,而且南明也很想知道,這雅麥的打手究竟有多厲害,
“幾位答應(yīng)可否?!毖披溡性谝粡埡苁孢m的椅子上問道,
艾飛兒見雅麥如此可氣,便搶在南明前面說道:“有何不敢答應(yīng)的,讓你的那些人都出來吧?!?br/>
艾飛兒長的很英俊,但是身板卻有些羸弱,所以當(dāng)艾飛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雅麥根本就沒放在眼里,她望了一眼艾飛兒,道:“怎么,是你要挑戰(zhàn)?!?br/>
艾飛兒冷冷一笑:“是我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怕了?!?br/>
雅麥哈哈大笑,而這笑聲之中,充滿了誘惑,
“我會怕,我只是擔(dān)心你不經(jīng)打而已?!毖披溦f著話,便拍了幾下手掌,待掌聲落后,一群人已經(jīng)從外邊飛奔而來,那些人身材都極其魁梧,一看便知是泰拳高手,
雅麥的一句話讓眾人無話可說,狄小欣卻不管不顧:“什么剛才說好的,剛才我們說是以多欺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