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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偷情無碼視頻 我與星辰在第二日天還未亮便退了

    我與星辰在第二日天還未亮便退了房,去蘇承景房間時才發(fā)現(xiàn)他早已離去,我雖內(nèi)心煩亂,卻也只好跟著星辰回到了地府。

    恰巧我們又趕在七月十五回到地府,正好能給降雪過一個不一樣的生辰。我雖然有心事在身,但畢竟降雪的生辰眼下最為重要,于是我、星辰、孟婆三人開始著手準備晚上的生辰宴,忙得不亦樂乎。

    當宴席真正開始的時候,帝君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頓時將我們幾人愣在了那里。到底是星辰膽子最大,朝帝君行了一禮后恭敬地問道:“帝君,您怎么會……會過來呢?”

    帝君打量了四周后,淡淡道:“難道本帝君就不能來么?”

    “當……當然能來。”

    我們趕緊起身,紛紛讓出座位,卻見他并未理會主座,而是疾步朝我的旁邊走來。我微微一愣,忐忑地看著他,“帝君,您還是坐主座吧?!?br/>
    “今天是黑無常的生辰,哪有我坐主座的道理?”帝君微笑著看我一眼,隨后目光落在降雪的身上,淡淡一笑:“這幾年你與白無常為地府付出了很多,也犧牲了很多,本帝君一一都看在眼里,既然今日是你的生辰,本帝君也沒什么送你的,倒是可以給你送一顆龍睛珠?!?br/>
    只見帝君的手中隨即化出一顆晶瑩剔透,光滑圓潤的珠子,頓時大殿內(nèi)熠熠生輝,璀璨奪目,即使殿內(nèi)燈火通明,可在它的對比下竟早已失去了光澤,就像黑夜的明星,散發(fā)出瑩瑩柔和的熒光。

    我能看到降雪的目光微微一亮,激動地站起身來,恭敬道:“黑無常謝帝君的賞賜,今后一定會為地府更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我輕聲問星辰道:“龍睛珠是什么呀?”

    星辰極其神秘地朝我眨了一下眼睛,輕聲道:“龍睛珠可是個世間難求的寶物啊,你可有聽說過畫龍點睛的故事?”

    我點點頭。

    “那龍睛珠啊,就是當時那大畫師張僧繇在畫壁上點的那雙眼睛?!?br/>
    “你說,那是龍的眼睛?”

    “對呀,因此龍睛珠最厲害之處便是能救人一命,它還有另一個名字便是還命珠?!?br/>
    “都坐下吧,今日不必要如此拘謹?shù)??!钡劬粗蠹揖従彽馈?br/>
    “對了,你們還沒有送黑無常禮物呢?”帝君忽然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白桑,你的呢?前陣子可是看見你與白無常特意去人間挑選禮物呢?”

    聽見帝君忽然提及我的名字,不由得心虛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禮物與帝君送的龍睛珠相比,實在是難以上得了臺面。于是趕緊陪笑道:“我……我的禮物還是私下里給降雪吧,倒不如還是先看看星辰的禮物吧!畢竟星辰可是千挑萬選的,星辰,你說是不是?”

    “你……我……”原本正在吃得香的星辰忽然聽見我將話頭指向了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不過又瞥眼望了一眼降雪后,臉又一下子紅得像個蘋果,羞澀地對著她說道:“我……我是想著你也不缺什么,就想去人間給你挑一個特別的……”

    “這個,我可以作證!”我趕緊補充道。

    “小白!”星辰恨恨地看了我一下,又將目光望向了降雪,摸了摸后腦勺,傻傻道:“其實……也不算是非常特別的禮物……這個是人間女子用來畫眉的螺子黛……我覺著你用上它一定會非常好看!”

    他害羞地從袖中拿出一個精美的木盒,諾諾道:“這個……給你?!?br/>
    降雪的臉也一下子紅了,她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手掌趕緊接過木盒,訕訕道:“謝謝你。”

    瞬間,星辰,猛地呆滯了。

    只是靜靜地看著降雪。

    我見他這幅模樣,隨即將身體往前攏了攏,伸出左手,摸向他的額頭,故意喃喃道:“咦,沒有發(fā)燒啊,那他怎么會……”

    “哈哈……咳……”大殿內(nèi)頓時響起了孟婆的大笑聲,星辰這才尷尬地回過神,將目光從降雪的臉上移開。

    降雪夾起一塊紅紅的東坡肉扔到他的碗中,冷聲道:“你還是趕緊吃吧!”

    星辰臉又紅了,支吾道:“好?!?br/>
    之后,孟婆送了降雪一個護生鐲,然后大家就興致熱鬧地吃起飯來。只是我終究因為蘇承景的事情尚有疑惑,所以并沒有什么胃口。

    “怎么?有心事嗎?”倒是帝君忽然停下手中的筷子,忍不住問我道。

    我一驚,故作輕松道:“沒什么,可能剛回地府有些累。”

    帝君笑了笑,夾了一道菜放入我的碗中:“你剛引了卯魂回來,勞累也是正常,所以多吃些菜補補吧?!?br/>
    我點頭應了聲,將菜放入口中,可卻怎么嚼都只覺食之無味,反而越加煩躁。我索性將筷子放下,靜靜地看著帝君,輕聲問道:“帝君,您上次是不是命人將沈涵送回她府中了呢?”

    “是啊,怎么了?”他面上淡淡,卻仍舊點點頭。

    “那您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是否異常呢?或者是,她哪里不對勁?”我小心翼翼地問著。

    星辰突然不滿地插嘴道:“你莫不是還在想著那個捉妖師吧?”

    “我……”我一下子啞在那里,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卻狡黠地朝我吐了一下舌頭。

    算了,不理他!還是問正事要緊。

    帝君并未說話,給我又夾了另一道菜,才說道:“按道理,既然夜闌已經(jīng)將你的嗜血術解開,那就不會有其他危害。再說了,你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不良反應,那個女子應該也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因為……”我忽然頓了頓,先偷偷看了下帝君的臉色,見他并未怎么生氣,于是繼續(xù)撞著膽子道:“因為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伤坪酢c我們地府有關……或許這只是一個誤會……”

    我想輕輕笑著說,卻不知如何都扯不出笑容,只好等待著帝君的答案。

    “哦?”帝君有些詫異地停住手上的動作,“和地府有關?”

    “難道是……”

    我猛地一驚,“是什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