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霖由此確定一件事,花魁那個做派,完全是根據(jù)老板的喜好來的。
圣狐婆婆自稱老朽,其實單從外貌上看,是個妖艷御姐,她發(fā)髻高聳,頭戴十八根金釵,每個金釵上鑲嵌著五色寶石。
她全身上下珠光寶氣金光閃閃,但都沒能壓過她那雙眼睛,只見她眼尾高挑,雙眼精光乍現(xiàn),三千年的老狐貍,誰跟她對視都挺有壓力。
面對逼視打量,魔尊不動如山,直接開口說交易,“圣狐婆婆,我來此,是想知道斬三刀的下落!
圣狐婆婆還在盯著簡霖瞧,聞言嬌俏地伸出食指放在唇邊,“客官不要急,近幾年能跟我圣狐婆婆做交易的人越來越少,兩位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們好好聊聊,來人上茶,二位請上座。”
魔尊無所謂,抬起腳步跟著圣狐婆婆上前,簡霖慢一步,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老狐貍的眼神挺滲人。
三人走到后面雅間,坐在矮桌旁,老烏龜慢吞吞地端來三杯紅玉茶盞,簡霖好奇地打開,里面還是一樣的金光閃閃。
這……喝下去真不會重金屬中毒嗎?
簡霖蓋上蓋子,沒敢喝。
那邊圣狐婆婆對魔尊說,“這位客官,我看你臉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未曾,”魔尊回答,“我很少踏足妖界,此次是第一次。”
圣狐婆婆眼波流轉(zhuǎn),“為何?憑你的本事,應(yīng)該暢游三界,偏安一隅,著實屈才!
“那圣狐婆婆為何不飛升成神?您在妖界開樓做生意,著實屈才。”
圣狐婆婆捂嘴嬌笑,舌尖輕挑,“因為我……放不下男人,特別像是魔尊這樣,強大的男人!
簡霖默默挑眉,兩位高手過招,圣狐婆婆猜到魔尊真實身份也不意外。
“您老早知道我來了,第二關(guān),是您故意試探我的?”魔尊語氣越發(fā)冰冷。
“是啊,一時興起,要她們試試你,”圣狐婆婆媚意橫生,言語輕挑,“試過之后更滿意,我就喜歡像你這樣,難搞的男人。”
簡霖偷偷觀察魔尊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嘴角一抽,直覺不好,那個小表情,是他毒舌的標(biāo)志。
她都能想到魔尊毒舌什么,他這人惡劣挑剔,嫌二層的妖女是蜘蛛精,現(xiàn)在自然是嫌圣狐婆婆為老不尊。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話不能說出來!生意還做不做?闖關(guān)白闖了,10萬靈石白花了!
矮桌下,簡霖伸手握住魔尊手腕,暗示他冷靜。
魔尊垂眸一掃,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移話題,“圣狐婆婆,其實今天來,要跟您做交易的是我旁邊這位,我們還是不過多閑聊了!
簡霖適時插入,對圣狐婆婆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假笑,“您好,是我,您看我有什么珍貴的東西,便拿去吧!
圣狐婆婆目光一轉(zhuǎn),緊緊盯著簡霖,突然間瞳仁豎立,紅光一閃,簡霖有種被吸進去的錯覺。
魔尊反手握住簡霖手腕,將魔息度給她,熟悉針扎疼痛出現(xiàn),簡霖猛然清醒,她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露出痛苦的神色。
什么鬼啊!她竟然成了兩位大佬交手的中間體,論倒霉誰能超過她。
簡霖只覺得兩股力量在她體內(nèi)交戰(zhàn),她受不了,抬起手猛拍矮桌,茶杯一響,將兩股力量都趕了出去。
“兩位聽我一句,”簡霖語重心長地說,“談交易,最重要的和氣,和氣生財懂不懂?”
圣狐婆婆捂嘴輕笑,“說的是,只不過這位小狐妖,你的人生空空如也,沒什么值得我交易的東西!
說實話,簡霖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她挑釁一笑,反問道,“敢問一句,圣狐婆婆是不是第一次見到我這樣的人?”
“確實,從你踏進我金殿里那一刻,我便感受到了,你漂浮無根,不似此世之人!
簡霖揚起下巴,裝逼地說,“那是我的本事,我給,圣狐婆婆拿不走,這交易不是我的錯處,圣狐婆婆依然要告訴我們斬三刀的下落!
別的不行,論談交易談生意,簡霖經(jīng)驗一大把,她深知三千年老狐妖,自負自傲,肯定受不了她的挑釁,很大概率會放她一馬。
圣狐婆婆仰頭狂笑,笑得金殿震顫,而后倏然收斂表情,“確實,我圣狐婆婆無法探查的人,那必然不簡單,規(guī)矩是我定下的,撈不到我認(rèn)輸!
“那么,圣狐婆婆請說吧,斬三刀在哪里?”簡霖乘勝追擊,立即追問。
“斬三刀現(xiàn)在可是妖界不能提的名字,”圣狐婆婆表情神秘地說,“他現(xiàn)在為妖皇工作,正在追查一位身含龍丹的半妖,你們與其追他,不如去找那位半妖,守株待兔!
簡霖看向魔尊,想從他眼里確定圣狐婆婆所言的真?zhèn)巍?br/>
魔尊輕捏了一下她的手腕,開口說話,“如此不算正經(jīng)回答,至少給我們指明一個方向吧!
圣狐婆婆玉指纖纖,往上一指,“那自然沒問題,當(dāng)然是沖著妖界中心,妖城去吧!
簡霖不懂這些,全憑魔尊定奪。
只見魔尊點點頭,拉著簡霖起身,“多謝,那我們告辭了!
“等等!”圣狐婆婆依然不甘心,眼神凝望著魔尊,按捺不住渴望,“魔尊,你若是給我一個吻,我便再可以多回答一個問題!”
魔尊轉(zhuǎn)身,“不必,我已經(jīng)知道的夠多了!
簡霖卻可惜,多好的機會,為什么不再多問一句!
真是好會守身如玉一男的!
兩人走出萬妖樓,只見東方發(fā)白,眼見要日出,原來他們不知不覺在樓里停留了一夜。
喧鬧的妖鎮(zhèn)安靜許多,小攤販背著包裹急匆匆跑走,商鋪忙著上門板。
妖界日出而息,日落而出,與人間作息時間正相反。
魔尊拉著簡霖急行,趕在關(guān)門最后一剎那,鉆進一家客棧。
如果他們不在妖界休息,會被暗市扔出妖界,來一方土地,便要遵循一方規(guī)矩,在這里,魔尊也要按著妖界作息走。
簡霖知道后開心極了,有時間睡覺便好,她真怕魔尊日夜不歇,要她小命。
貓頭鷹老板眼睛瞪得像銅鈴,“客官,您要幾間房?”
“一間上房。”魔尊回答。
簡霖一愣,喂,什么意思?不合適吧?
魔尊毫不在意她的想法,跟著聒噪的八哥小二上三樓,走進那間雅間。
門一關(guān),簡霖側(cè)目,低聲說,“少爺,男女有別,不太合適吧。”
魔尊悠然坐在小榻上,盤腿打坐,理所當(dāng)然地說,“沒什么不合適,同在一間房內(nèi),萬一出什么問題,我們應(yīng)對更靈活些。”
簡霖被說服,再一看魔尊在那邊打坐練功,有他守夜,她也能睡得更踏實。
思及此,她翻身躺上床,低聲說,“如此,便辛苦少爺了!
簡霖累了一晚上,很快便要睡著,忽然感覺有人盯著她。
她睜開眼,發(fā)現(xiàn)魔尊立在床頭,嚇得尖叫一聲,痛心疾首地說,“少爺,求您了,能不能改掉站在床頭盯人的毛病!
魔尊不理她,專注自己問題,不可置信地說,“你竟然要睡覺?真是懶散,怪不得修為一直沒長進!
簡霖咬牙,勸自己不生氣,“少爺,我是因為修為低,所以才要睡覺的!
“你若是散漫,修為會一直低,”魔尊嚴(yán)厲地說,“睡兩個時辰足以,你在第一關(guān)內(nèi)與那群碩鼠交手,沒有一點感悟嗎?現(xiàn)在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簡霖一哽,不想與魔尊爭論,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至于說感悟,她只有一個感悟,透支體力了,好累,想先緩一緩。
她正想辯駁,系統(tǒng)跳出來提醒,“宿主,你只有2積分了,確實建議先修煉,積分在手,人心不慌。”
。《己脽!
簡霖額頭青筋抽動,盤腿做好,微笑地說,“好,我修煉!
魔尊依然不走,盯著她不說話。
簡霖有種考試時候,監(jiān)場老師看她試卷的錯覺,她修煉不下去,“少爺,你不用盯著我修煉吧……”
魔尊雙手背在身后,有些別扭地說,“今晚謝謝你,跟圣狐婆婆對峙,問出了我們想知道的消息!
這話說得,把簡霖說得心花怒放,她的努力沒白費,魔尊跟她說謝謝啦!
雖然頭頂依然是兩個0。
“少爺,不客氣,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焙喠刂t虛。
魔尊低聲嗯了一聲,忽然傾身湊近,抬手摟住她的肩膀,“為了表示謝意,我決定幫你一把!
什么?簡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表示謝意為什么要摟摟抱抱?
魔尊單膝跪在床上,單手將簡霖固定在他懷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兇猛的魔息進入她的體內(nèi)。
簡霖想尖叫,魔尊一把將她的臉按在自己懷里,將所有尖叫堵回去。
被魔息猛烈攻擊的簡霖拼死掙扎著,魔尊一動不動,冷漠絕情。
大約一炷香后,魔尊起身放開簡霖,簡霖軟到在床上,目光呆滯,一身冷汗,像是被凌虐凄慘的少女。
魔尊轉(zhuǎn)身,嫌棄地捏訣清理胸前衣襟上的水痕,淡淡地說,“現(xiàn)在好了,你體內(nèi)的魔息不再漂浮無根,我親手替你種的,以后修煉自然能順暢許多,只要你不偷懶,很快便能再上一層樓!
簡霖瞳仁轉(zhuǎn)動,知道他是好意,但誰能受得了硬來?就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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