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綠蘿立即會意輕笑點頭,“好戲已經(jīng)上演。”
“她要是沒從暗黑森林活著出來,我倒是覺得沒意思了?!痹瓢总戚p笑一聲,好玩兒的還在后頭,她不知何為覺得暗黑森林困不住云青梅,她肯定還有隱藏的實力。
“我巴不得她死!”云橙兒握著拳頭的手,指夾都快鉗進(jìn)肉里。
云白芷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會讓你如愿的?!?br/>
云綠蘿也淺笑著看向云橙兒那張猙獰的臉,“二姐的的臉,我有辦法。”
“真的?”云橙兒高興得撫摸上她的面龐,她已經(jīng)受夠了帶面紗和對人解釋的日子。
“首先你得忍受住,而且成功的幾率只有一半。”云綠蘿見她糾結(jié)的點了點頭,“我要用靈氣清洗你的血脈?!?br/>
云白芷也是嚇了一跳,“清洗血脈!”
“還請大姐,趕緊的煉制回靈丹,這樣我成功的幾率就有八成?!痹凭G蘿見她一臉茫然,“清洗血脈需要兩個時辰以上,源源不斷輸入靈氣?!?br/>
一旁的云橙兒趕緊拉住云白芷的衣袖,“大姐,我真的受夠了這副鬼樣子,幫幫我?!?br/>
云白芷不著痕跡的撥開她的手,輕輕皺了眉頭,“好,若有什么問題,你自己負(fù)責(zé),怪不得他人?!?br/>
云橙兒見云白芷答應(yīng)了,笑得合不攏嘴,瞬間把腿疼拋到腦后。
“不知道此時,四妹妹還活著么?”云綠蘿悠悠的說了一句,換來另外兩人的輕哼聲。
她微微一笑,原本還怕她們二人有偏頗,現(xiàn)在看來,很好!她們?nèi)齻€都是同一個敵人,云青梅。
暗黑森林懸崖邊
云青梅被懸崖邊的風(fēng)一吹,飄過來的蒲公英沫子進(jìn)入她的鼻息里,讓她打了一個噴嚏,莫傾酒就立馬從她身后環(huán)抱。
他淡淡一笑:“讓為夫給你溫暖吧?!?br/>
云青梅看著胸下環(huán)扣的大掌,嘴角抽了抽,“滾!”抬起手肘就往后發(fā)力。
莫傾酒吃痛的放開她,“丫頭,要不要這么狠,為夫這不是怕你冷么?”
“冷個鬼!”她抬眸看像那飄在空中的蒲公英,如紛紛揚揚的小雪花一般。
莫傾酒揉了揉被胸口,看著她往懸崖邊邁了一步,一手扯了扯旁邊藤條便纏在手腕上,半個身子直接探了出去,看到她如此危險的動作,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丫頭,小心!”
這個懸崖深不見底,常年云霧繚繞,少說也有萬丈深,下面都不知有多少亡魂,他不敢再想。
他瞬移到云青梅身旁,牽起的手往后一拉,她便跌入他的懷里。
云青梅剛剛正在查看著懸崖,還沒有看上一秒鐘就被拉回,她剛想發(fā)作,卻感受到他如釋重負(fù)的喘息聲。
“丫頭,剛嚇到為夫了。”莫傾酒任憑她掙扎硬是不放開,“為夫不放!”
云青梅見他絲毫沒有妥協(xié)的意向,無奈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拉著我,怎么找忘憂草?”
莫傾酒說什么就是不放手,“太危險了!”
“那這樣?!痹魄嗝钒蜒凵袷疽饬讼滤滞笊系奶倌?,“你拉著藤蔓,我拉著你?!?br/>
“你要是執(zhí)意攔著我,我不介意揍你一頓!”云青梅說著便抬起她的拳頭。
莫傾酒眼見她是來真的,握著她揮向他面門的拳頭,“別,為夫答應(yīng)了就是?!?br/>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云青梅的,周身靈氣傾瀉,以免等下發(fā)生什么意外。
“阿莫,你再過來一點。”云青梅拽了拽莫傾酒,她眼底全是霧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植物的影子。
莫傾酒雖然不樂意,但還是朝前走了一步,“小心點?!?br/>
“看不清,全是霧?!痹魄嗝房戳丝催h(yuǎn)山的夕陽,“這霧太厚了?!?br/>
莫傾酒一把拉過云青梅,環(huán)著她的腰肢,跳上五人合抱粗的迎槐樹,“不如回去,明日再做打算?”
“一來一回,實在麻煩?!痹魄嗝诽ь^了一眼天空,出現(xiàn)了幾顆明星,明日一定是太陽天。
他見云青梅皺起眉頭,趕緊放開了她,“丫頭的意思,在這里歇息一晚,明日太陽出時,再采忘憂草?”
云青梅見這樹干夠粗,能夠躺下,而且離地面也夠高,視線開闊,一有異常,能夠反映及時,“就睡這樹上吧?!?br/>
她拉過莫傾酒的手腕,飛身下樹,現(xiàn)在得準(zhǔn)備兩人的晚餐,“去,搞兩只兔子來?!?br/>
“剛好有送上門的?!蹦獌A酒眼疾手快的捉住了草叢里的兩只兔子,“夠肥!”
他還朝著云青梅揚了揚,她本想支開人,自己拉著藤蔓探一探懸崖。
她靈機一動,“去找水,把兔子宰殺干凈?!币娔獌A酒還愣在原地,她便蹲身拾起柴火,“我生火!”
“還不快去!”
莫傾酒只好擰著兩只兔子三步兩回頭,還好那個水潭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很快就搞完回來,而且這里是懸崖邊上,沒有什么靈獸過來。
云青梅見終于支開了他,指尖聚集出小火苗,彈向堆起的柴堆,還特意加幾根木柴,這都是做給莫傾酒看的。
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見了,云青梅淺淺一笑,她可不想等到明日才拿到忘憂草。
只是當(dāng)她把足足有三十米長藤蔓,編織加粗的時候,總覺得后背有一雙幽冷的目光,當(dāng)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便把編制好的藤蔓甩向懸崖。
云青梅只好凝聚靈氣感應(yīng),便感受到了一股靈獸的氣息。
“是花釵豹!”靈識里的鳳塵樹及時的提醒道,“擅長隱身,靈氣等地不低。”
云青梅很是郁悶,它怎么回出現(xiàn)在懸崖邊,“它怎么在這里?”
鳳塵樹撇了撇嘴,“跟著你來的唄,人家可聰明了,隱藏靈氣,就等著你落單。”
云青梅在靈識朝著它怒斥,“混蛋,剛你怎么不提醒!”
鳳塵樹很是委屈,它不是看有莫傾酒在么,“本靈樹就打了一個盹兒,你的七王爺就不見了。”
還沒等云青梅說話,就感覺后背有勁風(fēng)襲來,手中聚集風(fēng)刃鏢,轉(zhuǎn)身便砸向那撲過來的黃色物體。
花釵豹靈敏的躲過云青梅的攻擊,但沒有嚎叫,它雖然不能說話,但也知曉一出聲便會引來她的同伴,便朝著她齜牙咧嘴,順便觀察動態(tài)。
云青梅對付四等地的靈獸還是吃力,而且還是行動如此靈活的花豹獸。
它快,她要比它更快!
花釵豹見她聚集出比它腦袋還大的水刃球,悶哼一聲,閃電般的躍向云青梅。
她的水刃球聚集還差最后一絲靈氣,但被撲過來的花釵獸抓破,她的肩膀還沒花釵豹利爪扣住。
鮮血瞬間便從肩膀浸了出來,它的利爪似乎都已經(jīng)穿透了她的皮肉。
疼的云青梅的雙額流汗,眼看著花釵豹的利牙就要刺到她的喉嚨。
絕處逢生,出于求生的本能,體內(nèi)的靈氣聚集,渾身便被火光包裹。
她此刻命懸一線,靈識里的鳳塵樹也是急了,但她此刻已經(jīng)沒有多余精力,聚集靈氣召喚出它。
鳳塵樹只好去搖晃趴在靈識里沉睡的九尾鳳,才晃了幾下,就被它身上的護(hù)靈氣震開。
云青梅見花釵豹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原來它怕火!
就在一瞬間,她渾身的火光膨脹,讓花釵豹有了想逃的意圖,爪子也從她肩膀上拿開,想縱身往旁邊一躍。
云青梅那能放過它,渾身的火光因為靈氣過度消耗褪去,她一牙,硬是催動體內(nèi)不多的靈氣,聚集出一把風(fēng)刃劍。
朝著花釵豹的腦袋就是奮力一砍,她的速度極快,它趕緊聚集靈氣護(hù)體,腦袋還是被風(fēng)刃劍貫穿。
云青梅也被花釵豹的護(hù)體靈氣反震,向后飛去?!班?!”她也受不了得吐出了鮮血,只感覺視線越來越模糊。
鳳塵樹更是在靈識哇哇大叫:“青梅!懸崖!”
但它還是慢了一步,她的身子如斷線了的風(fēng)箏
云青梅恍惚間腦海里出現(xiàn)景象,前世的種種和與莫傾酒相處的點滴,如走馬觀花一般。
她這是要死了么?
“青梅!你不還不能死!”鳳塵樹在它靈識怒吼,“你丫的沒資格死!”
不,她還不能死!
云青梅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陡然睜開眸子,瞥到她剛剛甩出的藤蔓,稍稍伸手便夠著。
看來命不該絕的人,運氣一向很好,就這么被花釵豹一震,都能跌到藤蔓的方向。
只是好運氣沒有眷顧太久。
云青梅雙手吃力的拉著藤蔓往上攀爬,只是她低估了懸崖的風(fēng)力,把她的身子如蹦極一般的折騰。
抓著藤蔓的手也磨破了皮,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理她頭頂半米遠(yuǎn),那藤蔓在尖銳的刀石上摩擦,最終承受不了風(fēng)和她的重量,徹底斷裂!
“啊”云青梅驚呼出聲,但這一聲喊叫卻被呼呼的風(fēng)聲覆蓋。
原本在水潭洗兔肉的莫傾酒心神動了一下,他似乎聽見云青梅的驚呼聲。
“幻覺?!彼s緊自我安慰,“還是快點回到丫頭身邊?!?br/>
莫傾酒只覺得越走近火堆,一股難聞的靈獸腥味越濃,他當(dāng)下感覺不妙,飛掠到向火堆方向。他卻沒有看到云青梅的身影,瞬時間就慌了:“丫頭!”
“云青梅!”
但卻無人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