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億萬年,縱橫大千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在外面,都會經(jīng)常遇到殺人奪寶的事情,更何況在這傳說中充滿了寶物的仙人遺跡之中,實力弱更是危險無比,就算有時候僥幸得到寶物,最終的結局說不定還是被寶物害了性命。
剛才的那四名散修,便是最好的例子。荊城兩人還沒有想殺他們,他們卻第一時間動了手,最終落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現(xiàn)在的荊城和張嫣也是如此。聽到那聲音中放佛帶有天然感染力的微笑聲,他們兩人瞬間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正是在破陣之前威風凜凜的大燕皇室的皇子!身后有一個紫府境界巔峰一群金丹境界修士護駕的筑基少年。這種人,他們兩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得繞道而行!
也正是因為這一群人的實力太過于強大,所以張嫣在之前幾乎都沒有感應到有危險。
血色的大地之上充滿了詭異,張嫣拉著荊城往遠處的一個血色大坑奔馳而去。走近了一看,才發(fā)現(xiàn)血色的大坑之中竟然布滿了細細的紋路,這些紋路斑駁復雜,像是毫無章法一般,但當聚精會神關注的時候,又會覺得晦澀難懂。
荊城不知道張嫣拉著自己往這血色的大坑逃去是何用意,但總比被人抓住的強??删驮趦扇思磳⒌竭_血色大坑之時,一道身影轉瞬而至,直接橫在了兩人的前面,攔住了兩人去路。
金丹境界的修士太過于恐怖,就算是這仙人遺跡之中所有人都不能飛行,但他們的速度也不必一般的練氣筑基修士所能比擬的。
傳聞中金丹境界的修士就能瞬息殺人于千里之外,這句話肯定是有虛假的成分在里面,但也能說明金丹境界修士多么的恐怖,和筑基境界的修士完全是兩個概念。
“你們兩人沒聽見嗎,八皇子叫你們留下來,你們還敢逃跑?!币晃簧l(fā)著強大氣息的修士臉色陰沉地豎在了兩人的面前。
荊城額上神經(jīng)一跳,心頭一股危機感升起來,這人給他的感覺比之前在湖畔遇到的那名靈虛教的金丹修士還要強大多了!靈虛教的金丹境界修士他接一招都夠嗆,那這人豈不是要殺他們兩人易如反掌。
“靠,怎么這么倒霉!剛剛得了兩件不錯的法寶,現(xiàn)在就要遭到滅頂之災?”荊城在心里咒罵道,要不是考慮著現(xiàn)在自己的實力太過于弱小,對方太過于強大,他幾乎就要罵娘了。
雖然那名大燕皇室的什么八皇子看上去眉清目秀,一副好人的模樣,但荊城可不會真的認為這是他是什么真正的信男善女。
這時候張嫣一張精致的小臉蛋也是焦急萬分,大眼睛死死的盯住前方,似乎還是心有不甘,因為他們兩人馬上就能沖進那血色大坑了,想不到在最后的關頭被攔了下來。
“荊城,這下麻煩大了!”白袍老頭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昂竺婺莻€什么狗屁皇子后面跟著一位紫府境界巔峰的修士,雖然他這點修為肯定傷害不了躲進玄武殿的你,但是他卻能強行的暫時控制玄武殿,到時候你想逃身都逃不掉!”
“老頭,張嫣似乎想沖進那血色的大坑之中,你感受一下那大坑是否有什么古怪?”聽見白袍老頭的言語,荊城的心又沉了幾分。
“這個大坑里面竟然有道紋?”白袍老頭馬上就在納悶地回答道,然后聲音忽然就提高了幾分:“這是一個幻化遁陣!”
“什么是幻化遁陣?”荊城連忙問道。
“幻化遁陣類似于傳送陣,道紋結構的原理相同,但是又和傳送陣有所區(qū)別。能將人短途的傳送到某一個制定極其隱蔽的地方。一般都是修士布置在自己的洞府,或是和有些修士斗法之時,事先布置好,萬一不敵的話,馬上激發(fā)這個法陣,然后這個法陣就會將其瞬移到事先設置好的地點,可以讓其安然逃脫,不過最大距離,不超過三十里。既然你身邊這女娃子知道這個道紋,肯定就知道它用法,你可以拼一下!”
轉瞬之間,荊城和張嫣兩人都已經(jīng)是心思百轉,面色陰沉地盯著擋住去路的金丹境界修士。而且,這一會兒的功夫,后面的大燕皇朝的八皇子帶領著他那幾乎豪華的陣容也趕了過來。
“這四人是你們兩人動手殺死的?兩名練氣境界的修士竟然能殺死兩名筑基境界的修士和兩名練氣六重的修士,看來你們應該是已經(jīng)得到了什么寶物?!贝┲簧硇狱S色龍紋服飾的八皇子笑瞇瞇地看著荊城和張嫣兩人,但從他眼中射出來的精光,似乎要將兩人看個通透。
“這個什么狗屁皇子也太缺德了一點。一個堂堂皇朝的皇子,身后站著一個紫府巔峰和一大群金丹境界的修士,竟然還會打兩名煉氣境界修士的主意。你皇室祖宗先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荊城眼珠子轉動,心里雖然憤怒萬分,但也不得不連忙將剛放進儲物戒里面的大刀拿了出來。
“八皇子殿下。我們剛才從兩具風干的尸體中得到了兩件上品靈器,要是殿下感興趣的話,我們愿意獻給殿下?!?br/>
荊城低下頭,瞥了一眼旁邊的張嫣。張嫣也不笨,也低著頭,將長劍拿了出來。
這位八皇子殿下果然不客氣,虛空一抓,很直接的就將兩柄上品靈器給抓在了手里,然后放進了儲物法器。
只是他并沒有因此放過荊城和張嫣,而是繼續(xù)笑瞇瞇地道:“這兩柄上品靈器的確不錯。不過以你們兩人的境界,根本不可能煉化靈器,那你們是拼什么殺死這四人的?”
荊城心里咯噔一響,這個狗屁皇子做事情想不到如此的決絕,這都還不放過。把心一橫,眼神狠辣地朝張嫣使了一個顏色,手上就捏起了金剛大力手印的起手式,準備放手一搏。
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相處,多次的戰(zhàn)斗,無數(shù)次的斗嘴,兩人早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默契,彼此的一個眼神對方就能讀懂。
張嫣點了點頭,荊城的那套手印威力的確不俗,要是突然出手,說不定還真能取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過,其實最大的威脅其實是站在那八皇子那名眼睛似睜非睜,臉上毫無表情的紫府六重的修士。
紫府境界的修士,手段已經(jīng)是堪稱通天徹地,在修行界隨便一方,都能算是一個大人物了,一般人不能想象其威勢。
荊城的手印威力再怎么大,人家隨便動動手指,吹一口氣,或許就化解了。要是這位大人物出手,兩人怎么都跳不進了那血色的大坑,更別說逃跑。
不過死馬當做活馬醫(yī),兩人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這位八皇子抓住兩人殺人的事情不妨,要探索個清楚??上Р还苁乔G城還是張嫣,身上的秘密都是不可能說與他人聽。否則,兩人也跟死亡沒什么區(qū)別,甚至連死都不如。
所以,荊城渾身的真元開始涌動起來,藏在衣服下面的一雙手開始動了起來。
八皇子身后的紫府境界修士還是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沒有發(fā)覺荊城準備拼死一搏,還是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荊城即將動手,八皇子嘴角閃現(xiàn)出一絲冷笑的時候,忽然一群人出現(xiàn)了視線之中。
八皇子微微扭頭一看,眼睛忽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