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年會現(xiàn)場徹底安靜!
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個站在目光中央的男人,此時滿臉陰沉,周身都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一雙黑眸如利刃般逼仄!
“是墨先生……”
眼尖的人立刻辨認出來。
這位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護了首席的人,不是墨先生還能是誰。
風媛卻只能驚在原地,下意識靠在林風與懷里,不斷辯解。
“不是有意的……墨哥哥,我沒想打你……”
“你更不該碰她?!蹦腥苏Z氣強硬,顯然沒有留任何情面的意思,周身迫人的氣勢像是要活生生將她刺穿。
其他人根本大氣不敢多喘一下!
風媛往后縮著身子,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整個人都藏在林風與懷里。
哪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
林風與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一貫斯文的臉色也多了一分陰沉,“是媛媛沖動了?!?br/>
墨君轍并未言語。
只是看向風媛的目光陰寒冰冷,宛如尖刀,讓她根本不敢抬頭對視。
氣氛一時僵持。
周圍不少人默默看著這邊。
“看來那位很生氣啊?!?br/>
“可不呢,人家出了名的護妻,現(xiàn)在可好,差點被人當眾打了。我看風媛慘咯?!?br/>
“真是活該,偷雞不成蝕把米!”
風媛臉色越來越難看。
墨君轍不說話,對她的折磨便更嚴重幾分,像是……故意的!
半晌之后,男人才終于掀開薄唇,“做錯了事,自然是要罰的……”
“墨君轍……”
他話音未落,壞里卻傳來女人細微的嚶嚀聲。
白兮染手指輕輕扣住他厚實的手掌,將身子往他懷里帶了帶。
“怎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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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她搖了搖頭,整個人都貼在男人胸膛里。
嗓音越發(fā)干啞,渾身難受的要命,只能抓著他的手催促,“我想離開這。”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好?!?br/>
墨君轍微微垂眸,沒有任何猶豫便將人打橫抱起。
剛剛未盡的話沒有再繼續(xù),而他冷眸直視前方,瞧著眾人讓出來的那條道,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車旁站著一道肉嘟嘟的小身影。
墨小寶眼尖,遠遠就瞧見了被爸爸抱出來的染染。
他驚呼一聲立刻跑到了門口,奶聲奶氣的急著問,“爸爸,媽媽怎么了?”
“不清楚,安排醫(yī)生檢查才知道?!?br/>
“小寶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干爸!讓他給媽媽檢查?!?br/>
小家伙動作迅速,已經(jīng)拿出手機,脆生生跟那邊講起了電話。
父子倆一同往車上趕,黑色汽車很快揚長而去。
而身后,跟出來站在門廳旁的眾人卻面面相覷,好半晌才有人反應過來。
“那個……我剛剛有沒有聽岔,好像那位小太子爺是叫媽媽吧?!?br/>
“我作證,你沒聽錯!不過之前叫首席都是染染呢?!?br/>
“這是大局已定?連繼承人都承認首席啦!”
風媛是聽見了那句稱呼的。
到現(xiàn)在她自然也清楚,那輛跑車定然是墨君轍送的。
“丟人現(xiàn)眼了一場,卻毫無所獲。真不知道風與看上你哪一點。”
林老夫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洗手間,很不高興的板著臉。
風媛嘲諷的笑了笑,“老夫人不也一樣,林老和林思思,現(xiàn)在可都站在白兮染那邊?!?br/>
老夫人看著手機上剛剛收到的消息,眼神里的笑意更濃郁了些。
“以前是沒有她的把柄,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