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在……”
說到最后,錢坤身形一動,眼睛咕嚕一轉(zhuǎn),整個人竟然直接朝著陳浩的方向撲了過去。
在錢坤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
“真是找死?!?br/>
陳浩眉頭一挑,一把握著錢坤的右手,然后一用力、
“咔嚓?!?br/>
只聽一道清脆的聲音。
錢坤的右手一下子就被陳浩給扳斷了。
陳浩看著痛苦難忍的錢坤,冷笑道:“還真是不自量力啊?!?br/>
錢坤這種身手也就比一般人稍微厲害一點。
怎么可能會是陳浩的對手?
“你……你到底是誰?”
錢坤捂著自己的右手,痛的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看來,你不老實啊。”
陳浩一把揪住了錢坤的衣領(lǐng),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道;“既然……你這么不老實,那我還留著你干什么?”
說著,陳浩撿起地上的匕首,就要朝著錢坤的脖子上刺過去。
“不……不要。”
眼看匕首距離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近,錢坤嚇得發(fā)出了一道恐懼的尖叫聲。
“我告訴你我老大在哪里!”
在匕首距離脖子不過半尺距離的時候,錢坤猛的閉上了眼睛,驚訝的叫出了聲音。
聞聲,陳浩停下了自己的舉動,把匕首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手,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br/>
“好?!?br/>
錢坤咽了咽口水,六神無主的癱坐在了地上,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老大現(xiàn)在……在四海商會。”
“四海商會?”
聽到這四個字,陳浩眉頭一皺。
這四海商會是靖江市本地的一家運營國際專線的快遞公司,實力雄厚。
當(dāng)初帝豪集團還沒有靠著“黑金”火起來的時候,就曾經(jīng)想要找四海商會合作。
只不過當(dāng)場就被拒絕了。
陳浩沒想到這四海商會竟然也和這事情有關(guān)。
“對。”
錢坤神情緊張的說道;“這四海商會的老總沈洋好像是我們老大的兄弟?!?br/>
“原來是這樣,那你老大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們老大是干什么的,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錢坤哭喪著臉,回答道:“我們老大從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都是很久才見到他一面?!?br/>
聞言,陳浩一甩手將錢坤丟在了地上,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看來……
要去救蔣薇她們,還真的要會會錢坤嘴里的老大。
“那你們是從什么地方離開的?”
陳浩皺著眉頭詢問道。
在自己剛來的時候,除了下來的那個隧道,根本看不到其他可以離開的地方。
“這……”
錢坤一愣,抿了抿嘴,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似乎在權(quán)衡這其中的利益關(guān)系。
見狀,陳浩蹲在了錢坤的面前,嘴角抹過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你覺得你都已經(jīng)告訴我這么多關(guān)于你老大的事情,還介意多一個離開的地方?”
“如果我告訴你,你……你真的能保證不傷害我?
”
“放心?!?br/>
陳浩淡淡的說道:“我對你沒有任何的興趣?!?br/>
“好?!?br/>
錢坤站直了身子,內(nèi)心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道;“那你跟我來吧。”
陳浩沒有說話,默默的跟在了錢坤的身后,反正到了這時候,他也不怕錢坤耍什么花招。
其實對付這種小混混最好的方式就是以暴制暴。
一旦把他們給打服帖了。
那以后他們見著自己都會繞著走。
當(dāng)陳浩走到依然躺在地上的鐘鼠身邊時,他伸出手在鐘鼠的身上貼了一個跟蹤器。
除了把蔣薇和二虎救出來,這解決人口失蹤的事情還是迫在眉睫。
錢坤彎彎繞繞的把陳浩帶到了一個洞口。
洞口向外就是出去的路。
陳浩在這附近轉(zhuǎn)了兩圈,狐疑的問道:“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的出口了?”
“沒有了?!?br/>
錢坤搖了搖腦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我在這已經(jīng)待了快有三個多月了,就只有這里一個出口?!?br/>
聞言,陳浩微微頷首,問道:“那你知道這里是干什么的嗎?”
這也是陳浩一直困惑的地方。
雖然看見了很多人和動物的尸體,但是卻看不到任何儀器,甚至實驗的地方。
要不是之前在別墅里碰見了巨大的人形老鼠,陳浩真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
“我……我這里就是販賣一下人的器官而已。”
“販賣人的器官那為什么會有動物的尸體?”
陳浩反問道。
“以假亂真啊。”
錢坤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緊張的汗水,解釋道;“你也知道干這一行的,這器官市場實在是供不應(yīng)求,所以有些時候就會拿動物的器官頂替一下?!?br/>
“可是動物的器官怎么可能用在人的身上?”
“這你就不知道了。”
錢坤道:“最近我們靖江市這動物器官的市場可火爆了。”
“是嗎?”
“對啊?!?br/>
錢坤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道;“不然的話,我為什么要和鐘鼠那貨合作呢,那家伙不僅能搞到人,而且還能搞到猴子?!?br/>
“猴子?”
聽到這兩個字,陳浩莫名的想到了上次自己遇見的顧曹春。
“就是猴子?!?br/>
錢坤點了點腦袋,陪笑道:“怎么?老板有興趣?要不我也幫你搞一兩只玩玩?”
“算了。”
陳浩擺了擺手,他看得出來錢坤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話,他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他現(xiàn)在做的也僅僅只是販賣人口的事情。
錢坤看著陳浩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自己也不敢打擾,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半響過后,陳浩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在錢坤的脖子上重重一敲。
“嗯……”
只聽一聲低聲。
錢坤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陳浩抓著錢坤的脖子,然后把他拎著帶到了蕭瑯的身邊。
見狀,蕭瑯一愣,指著錢坤道;“這是誰?”
“你把他帶到局子里,等我回來在跟你解釋。”
“好的隊長?!?br/>
蕭瑯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的遲疑,壓著錢坤的身子就送到了自己開的越野車上面。
至于地窖當(dāng)中的鐘鼠,陳浩則是準(zhǔn)備用它當(dāng)做一次誘餌。
既然他們對人口或者動物的器官這么感興趣,那么他們就肯定不會斷了鐘鼠這根線。
與此同時,陳浩也開著車朝著四海商會的方向開了過去。
畢竟救人才是現(xiàn)在的重中之重。
(本章完)